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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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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第793章:察阴谋,阿箬机智寻线索

第793章:察阴谋,阿箬机智寻线索 月光还在砖地上淌着,阿箬的鞋底踩过那层霜,咯吱一声响。她没停,反手把香囊往怀里一塞,布料蹭着肋骨,草籽扎得有点痒。刚才萧景珩哼那破曲子走远了,她却站住了。 她盯着自己影子,又低头看脚边那道裂口——裤腿撕的那条,风钻进去,小腿肚凉飕飕的。 “不足挂齿?侥幸得功?”她小声嘟囔,舌尖顶了下牙根,“谁不知道你们嚼话的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她原地转了个圈,袖子甩起来,带出一股馊味儿——是前头宴席上沾的桂花酒,酸不拉几的,混着脂粉气,熏得脑门疼。她皱眉,抬手蹭了下鼻尖,指腹一抹,黑乎乎的,不知蹭到了墙灰还是灶灰。 得找点东西吃。她想。饿着不好使计,骗狗都骗不动。 她拐进西廊,脚步放轻。这条道通御膳房后门,夜里总有剩汤馊饭往外倒。她熟得很,前两天还在这儿跟扫地的老太监换了半块饼,拿的是边关带来的干辣椒,辣得老头直跳脚,嘴上骂她小狐狸,手里却把最后一勺猪油渣塞给她。 拐角处有灯,昏黄一团,照见两个小太监蹲在石阶上啃烧饼。她凑过去,笑嘻嘻:“哎哟,今儿这么晚还不睡?” 左边那个抬头,嘴满着,含糊说:“李尚书屋里值夜呢,刚传话要参汤,厨房现熬的,我们等着送。” “李尚书?”阿箬歪头,“哪个李?穿青袍那个?说话像含了腌菜的?” 右边那个噗嗤笑了:“就是他!今儿在殿里念叨半个时辰,口水横飞,御史台几位大人听得直打盹。” 阿箬也笑,伸手去拍人家肩膀,顺手摸了片碎饼屑,扔嘴里。咸的,还有点油哈味,但她咽得挺利索。 “他这么卖力,图啥啊?”她问。 “还能图啥。”左边那个咽下一口,咂嘴,“封赏的事呗。听说南陵世子要节制三营,他不乐意,说年轻压不住阵,怕乱了规矩。” 阿箬眯眼,手指无意识抠着香囊缝线,一粒草籽蹦出来,掉在鞋面上。她没管。 “哦——”她拖长音,“那他自个儿有门路?能说了算?” 右边那个嘿嘿两声:“他哪有?可王总管是他老表舅,你说巧不巧?今早我还瞧见他塞银锞子呢,说是"劳您费心"。” 阿箬心里咯噔一下。费心?费什么心? 她咧嘴笑了笑,没接话,反而问:“参汤凉了没?别耽误差事。” 两人忙站起来,拎起食盒就跑。阿箬站在原地,舌尖在嘴里转了圈,尝到一股铁锈味——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腮帮子。 她抬手抹了把脸,掌心潮乎乎的。夜风贴着墙根走,钻进领口,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李尚书、王总管、费心、节制三营……这些词在脑子里滚来滚去,像锅里炒豆子,噼啪响。 她蹽开腿,绕过几排偏殿,往西苑走。那边有间值房,平日杂役歇脚用,夜里常有人打盹。她记得有个扫院的婆子,嘴巴碎,爱唠嗑,前两天还跟她抱怨工钱克扣,说“上头有人收钱,底下人喝西北风”。 月亮偏了,光斜下来,照见墙根下一双破布鞋,孤零零躺着。 阿箬停下。 这鞋不对劲。 鞋底有刻痕,一道深一道浅,像是刀削出来的。她蹲下,指尖蹭了蹭,泥巴硬邦邦的,底下纹路却清晰。她忽然想起昨儿听一个杂役提过:“李府管家换了新靴,旧鞋赏了扫院的,说是"踩脏了也不心疼"。” 她心头一跳。 手指顺着鞋帮往里探,内衬夹层鼓鼓的。她轻轻一扯,纸角露出来,焦黑一片,像是烧过。 她抽出来,半张残页,边角卷曲,墨字晕开,但还能认: “……三营节钺……纹银五百……交割于初五夜……勿留……” 她呼吸一紧,纸页在手里抖。 五百两?买个节钺?还是买个人情? 她猛地想起那句“劳您费心”。 不是客气话。是暗号。 她把纸折好,塞进香囊,和草籽混在一起。布袋贴着胸口,心跳咚咚敲它。 她靠上墙,砖面冰凉,后背一激灵。风从耳后刮过,带着股陈年木头的霉味,混着远处马厩的臊气。 她闭了会儿眼。 现在怎么办?冲去找萧景珩? 可那人刚还说“忍着”。要是她一头撞进去,嚷嚷“有人行贿”,结果证据不全,反倒让人说她一个丫头胡搅蛮缠,连累他更被看轻。 她抠了抠鼻孔,指甲缝里沾了点灰。然后她慢慢睁开眼,嘴角一点点翘起来。 不急。 她得再等等。等天亮,等宫门开,等他换下那身沉甸甸的锦袍,重新变回那个摇扇子、装傻充愣的纨绔世子。 到时候,她就把这半张纸拍桌上,看他还能不能继续哼那首“小寡妇上坟”。 她站直,拍了拍裤腿,裂口还在,风依旧往里灌。她不在乎了。 她沿着夹道往回走,步子不大,但稳。路过一处水井,她停下来,俯身掬了捧水,洗了把脸。水冰得刺骨,眼皮一跳一跳的。 她甩甩手,水珠溅在井沿青苔上,黑斑似的。 抬头时,她看见天边泛了点白,像谁在墨蓝布上蹭了道石灰。 快了。 她摸了摸香囊,布料粗糙,草籽硌手,但那张纸夹在里面,安安稳稳。 她转身,朝暂居的小院走去。路上遇见一只野猫窜过,尾巴一甩,打翻了个空碗,哐当响。 她没回头。 走到院门口,她停了停,手搭在门框上。木头被夜露泡得发胀,摸着黏手。 她低声说:“等着吧。” 然后推门进去,反手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