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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退队?带四条狗一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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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退队?带四条狗一样打!:第608章 坐实你的地位

“苏晴她疯了!她杀了那么多人,她才是军部叛徒!她必须被审判!” 他说着,伸手去抓苏晴手里的私钥。 “将军,您得把私钥拿回来!不能让她继续胡作非为!” 苏晴往后退了半步。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陈霄旬。 老师,你要怎么选? 陈霄旬还是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了手。 龙枪一闪。 赵明远的身体僵住了。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被贯穿,金色的枪尖从后背穿出来,钉在一截枯死的根须上。 “你……” 赵明远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一口血。 陈霄旬松开枪柄,转身看向剩下的幸存者。 “政变者,临阵夺权者,屠杀参谋部者,按叛国罪论处。”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那些人的心脏。 全场死寂。 剩下的幸存者脸色惨白,有人瘫在地上,有人想跑,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不……不对……” 一个少校颤抖着开口。 “将军,您搞错了!我们才是忠于军部的人!是苏晴背叛了军部!” “她杀了唐总督!唐总督是您的老战友啊!” “您怎么能帮她?!” 陈霄旬看着那个少校,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唐宏志在参谋部会议上发动政变,试图夺取军部控制权,又不听命令,擅闯禁区,被虚海之树杀害,但不代表他们就销罪了。” “白议员、顾委员同为政变主谋,同罪。” “你们这些人,跟着他们一起动手,也是同罪。” 少校的脸彻底白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 陈霄旬打断了他。 “战时叛国,死刑。” “现在执行。” 他抬手,龙枪从赵明远的尸体上飞回来,枪尖还滴着血。 剩下的幸存者彻底崩溃了。 有人大喊: “你凭什么?!你只是个将军!你没有权力处决我们!” “对!你没有权力!” “我们要上诉!我们要见议会!” 陈霄旬没理他们。 他只是把龙枪插进地面。 金光炸开,禁区里所有的直播设备重新启动。 信号灯亮起,镜头对准了陈霄旬。 全域的人都看见了这一幕。 苏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师……要做什么? 陈霄旬站在镜头前,看着那些幸存者。 “我没有权力处决你们。” 他说。 “但她有。” 他转身,看向苏晴。 “苏晴,现任军部总指挥,持有最高私钥,拥有战时一切军事决策权。” “她有权处决一切叛国者。” “包括你们。” 苏晴愣住了。 她没想到陈霄旬会这么说。 她以为老师会让她交权。 她以为老师会质疑她。 但老师没有。 老师在全域直播里,公开承认了她的身份。 承认了她的权力。 承认了她做的一切。 苏晴的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但她没哭。 她只是握紧了私钥,看着陈霄旬。 老师…… 陈霄旬没再看她,只是对着镜头继续说: “唐宏志、白议员、顾委员,在参谋部会议上发动政变,试图夺取军部控制权,本该依法处决,但他们擅闯禁区,已经付出生命的代价。” “剩余政变参与者,按战时叛国论处。” “以上。准备执行。” 他说完,拔出龙枪。 金光闪过,剩下的幸存者全部倒地。 只有尸体。 苏晴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尸体,又看着陈霄旬。 她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师帮她定了性。 帮她清了障碍。 帮她在全域面前,坐实了总指挥的位置。 但她还是紧张。 因为她不知道老师接下来会说什么。 陈霄旬收起龙枪,转身走向苏晴。 苏晴绷紧了身体。 她看着老师一步步走近,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老师要说什么? 老师要让我做什么? 老师会不会…… 陈霄旬走到她面前,停下了。 然后他单膝跪地。 苏晴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看着陈霄旬跪在自己面前,看着老师低下头,看着全域的直播镜头对准这一幕。 陈霄旬抬起头,看着苏晴。 “总指挥。” 他说。 “陈霄旬归队。” 这两句话通过中继信标传进全域直播。 数百万终端同时收到了这六个字。 苏晴站在尸堆中间,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陈霄旬。脑子里一片空白持续了大概两秒,然后所有东西一起涌上来。 参谋部的血。三百人的名字。追杀令。拘束网。沾血的私钥。 还有那些日子。 陈霄旬不在的那些日子。 军部群龙无首的混乱,十二财阀的逼宫,前线将领的猜忌,联军士气的崩塌——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接过来了。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没人接。 老师去完成龙神神启了。原本的军部指挥部被全灭了。 最高战力的大贤者们死完了。 老师把这个烂摊子留下了。 她一个人扛了下来,扛到反攻,扛到东段大胜,扛到所有人开始相信“人类可以赢”——然后被一场政变砸碎。 那些人说她是叛徒。说她越权。说她杀人。 她杀了人吗?杀了。 她越权了吗?越了。 但如果她不杀、不越、不把烂摊子硬生生焊在自己身上——人类现在还有没有明天? 人类回盲目的相信胜利,自然也会盲目的相信失败。 如果她没有出来稳住局势,人类会不会一败再败。 没人替她回答过这个问题。 直到现在。 陈霄旬跪在她面前。龙枪拄在一侧,枪身上还沾着政变者的血。全域最强战力,龙神神启的完成者,万龙肃清的执行者——跪了。 不是作秀。苏晴看得出来。 老师的膝盖碰地的那一瞬间,精神链接里传过来的情绪只有一种。 愧疚。 很重的愧疚。 压了不知道多久的愧疚。 陈霄旬抬起头。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苏晴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句话说出来很轻。但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到她几乎站不稳。 她硬撑着。腿在抖,但膝盖锁死了。 不能在直播里倒下去。不能在数百万人面前倒下去。不能在这些尸体面前倒下去。 苏晴只是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