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校后,竹马校草看我装乖:番外:于鱼
于鱼最先学会的成语是察言观色。
她从有记忆起,就知道自己不太讨父母喜欢。
父辈深耕文化与商界,母亲出身书香门第,家族世代从文,两人门当户对,在外人眼里是标准的模范夫妻。
可于鱼的存在,似乎从未让这个家庭圆满过。
于母对她要求严格,从她会说话起,便要求她举止得体、言语得体、成绩得体。
四岁要背完过百字的古诗,睡前必须复述复盘,错一个字就要重新再来。
五岁练书法。
六岁日日泡在舞蹈室,压腿劈叉的疼痛是常态,哪怕疼得眼眶泛红,也必须忍着不能掉一滴眼泪。
七岁后,便加上了各种补习班。
她的童年被一张张课程表填满,连周末也不例外。
久而久之,她练就了一身完美的伪装。
她熟练掌控自己的表情,永远在母亲面前扬起温顺乖巧的微笑。
在所有公开场合举止端庄、滴水不漏,活成了母亲最想要的、精致完美的样板女儿。
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母亲看她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挑剔。
于父忙于应酬,常年不归家,偶尔回来也只是象征性地问几句功课,便重新把自己关进书房。
父女之间最长的对话,便是她问的那句:“爸爸,你吃饭了吗?”
......
压抑的童年里,封岑、柳宛宛、盛陵是照入进来的,仅有的光。
封岑比她大一岁,性子热烈。
柳宛宛和她同岁,看似不好接近,实则嘴硬心软;盛陵看似和她一样,只是有时候嘴有些毒。
四人从幼儿园起便形影不离。
她们总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把她从低谷的状态里拽出来。
小学,于鱼第一次被美术老师夸奖,“于鱼同学画得真好,很有想象力。”
她至今记得那个下午,她回到家,把那张画拿给父母看,眼中闪烁着期待,“妈妈,我想学画画。”
于母扫了一眼,眉头拧起,“画画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你的任务是读书,不是搞这些没用的东西。”
于鱼的手垂了下去,她不该把期待放在父母身上的。
第二日,封岑蹲在教室门口等她和柳宛宛放学,看到她出来就站起来,“小鱼,你最近怎么不开心?谁欺负你了?”
于鱼摇了摇头。
封岑不信,一把拽住她的书包带子,“走,我请你吃冰淇淋。”
柳宛宛那天也破天荒没去玩,跟在一旁默默地走。
盛陵也是一个讲义气的,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过去。
于鱼心里好受了许多。
十岁那年,学校来了一位代课的美术老师,姓言,三十多岁,脾气好,说话温和。
言老师在这个学校留了下来,很多老师都说是专门为了她而留下来的。
她第一次找到一件让自己全身心投入,不再焦虑的事,跟着言老师学了两年油画。
柳宛宛这年很爱玩。
盛陵在内卷学习。
封岑忙着当小霸王,所以谁也不知她在学习美术。
初一开学这天,于鱼回到家,发现自己的房间被翻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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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宝宝们,晚点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