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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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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第723章 麻薯战团第一次吃这种大亏。

张彦接过第一道命令,刘猊又把第二道递过来。 “第二,传令襄阳南的守军,令五千人从陆路南下,沿山道插到荆门以北的乐阳关。等我的水军从南面迂回,他从北面兜底,南北一夹,这三五千人一个都跑不掉。” 张彦拿着两道命令,犹豫了一下:“将军,您亲自去,襄阳这边……” “襄阳城里还有两万人,你替我看着。”刘猊已经走到门口了,扭头丢下一句:“让人把我的甲胄和兵器送到渡口来,我先过去盯着水军上船。” 他大步流星出了府衙,走在路上还回头冲张彦喊了一嗓子: “三五千人就敢孤军深入,我今天就给洛家军一点颜色看看!” …… 另一边。 麻薯的队伍沿着官道一路北推,速度比预想的还快。 沿途遇上的齐军关卡,零零散散的,大的三百人,小的几十号,全是些被主力抛下的留守部队。 这些人本来就军心涣散,远远看见麻薯的队伍开过来,有的关卡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旗子就降了。 带队的分团长一边收缴降兵的兵器一边在聊天频道里嘀咕:“这也太顺了,跟捡东西似的。” 水路的麻薯站在船上, 他看着地图反复对照两侧的地形。 越往北走,路两边的山越多,视野越窄。 到了荆门虎牙关。 这座关隘修在两山之间的谷口上,石墙厚实,关门沉重,两侧各有一座望楼。 放在冷兵器时代,算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 关上守军大约五百人,看见麻薯的队伍出现在谷口,关门紧闭,望楼上的弓手搭箭戒备。 “搬下去两门炮轰他。” 麻薯下令从船上拆下两门炮推到谷口正中央,炮手装填校准。 第一轮炮响,两发铁弹同时砸在关门上,厚木板当场碎裂,铁皮翻卷着飞出去,砸得关后的石板路上火星四溅。 第二轮。 一发打在左侧望楼的根基上,整座望楼歪了,里面的弓手连滚带爬往下跑。 另一发擦着关墙顶上飞过去,把墙垛削掉了一排。 不过这种炮击对虎牙关这种雄关显然是刮痧。 就在麻薯准备让人继续轰击的时候。 关门后面却传来哐当一声。 有人从里面把残破的关门推开了,一面白布绑在枪杆上,高高举着伸了出来。 “投了投了,别打了!” 虎牙关被破。 荆门城也望风而降。 麻薯带人进入城中的时候,城里的齐军已经提前撤走了,只剩下一群百姓关着门窗躲在屋子里。 麻薯站在荆门城头往北望,视线尽头是一片灰蒙蒙的天际线。 再往前走两百里,就是襄阳了。 “麻薯哥,这也太顺了。“ 天蝎站在他旁边,手搭在城垛上:“从荆州到荆门,三天功夫,一枪没放。“ 麻薯也感觉蹊跷。 按理来说,在一款难度比较高的游戏,突然难度下降,往往都意味着有更加棘手挑战要出现。 “你说刘猊这人,是真没兵,还是故意放我们进来的?“ 天蝎想了想:“管他呢。就算是故意放的,他手里撑死两三万人,能怎么样?咱们火器在手,野战他讨不到便宜。“ 麻薯点了点头: “也是。传令下去,在荆门休整一夜,明天继续推进。“ “我倒要瞧瞧,这个NPC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 次日正午。 日头正毒,水面上反着刺眼的光。 麻薯战团的前头的战船拐过一座伸入河道的山嘴,打头的船上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前方发现敌船!” 麻薯立刻走到船头,去看。 这一看,后背的汗一下子就凉了。 三公里外的水道上,铺满了战船。 大的楼船、中等的斗舰、小的走舸,密密麻麻挤在河面上,顺着水流往这边压过来。 粗略一数,大小船只少说上百。 船帆上清一色的齐军旗号,桅杆顶上还挂着刘字大旗。 身边的船队分团长也看到了,立刻请示麻薯: “麻薯哥,打不打?要不要立刻装填开炮?” 麻薯没急着下决定。 他先估算了一下双方的距离。 三公里。 对方顺流而下,船速极快,这个距离最多给自己一轮炮的时间。 一轮炮,二十几发铁弹,打到对面上百条船里头,能打中几艘? 打中了又能打沉几艘? 自己的实心铁弹不是炸弹,砸个洞并不能造成多么了不得的损伤。 就算运气好打伤几条船,剩下九十多照样冲过来。 到时候对方跳船肉搏,对方船上的兵少说五六千,自己船上总共也就五百人,剩下的人都在陆路上。 不能打。 “所有船靠岸!” 麻薯冲着水面上的旗舰方向扯着嗓子喊:“靠岸!靠岸!把船上的东西全搬下来!炮、弹药、粮食,一样都别留在船上!” 旗舰上的号手听到命令,连吹了三声短号。 十条战船同时往左岸偏,船桨搅起大片水花。 “快快快!” 麻薯不等船板放下,先一步抓着绳子从船上跳了下来。 他抬起手招呼,陆地上的玩家们过来接应。 “快,水上来了大批强敌。” “都过来帮忙把炮和弹药搬下去,要是没有炮弹,我们就完蛋了。” 船刚靠稳。 船上和船下的就开始疯了一样往岸上搬东西。 炮管沉,四五个人抬一门,踉踉跄跄往岸上的树林里拖。 弹药箱一个接一个往下递,火药桶、铅弹袋、米袋、水囊,岸边堆了一地。 三公里的水面,齐军的战船顺流而下,船速快得离谱。麻薯站在岸边回头看了一眼,最后几箱弹药刚从船上递下来,对面的先头走舸已经能看清船头站着的兵卒了。 “来不及了!剩下的别搬了,人先撤!” 麻薯冲着还在船上忙活的几个玩家喊了一嗓子。 那几个人扔下手里的东西,翻过船舷跳进齐腰深的水里,扑腾着往岸上爬。 天蝎已经带着一百名火枪手和两门搬下来的炮,抢占了岸边一处高出河面四五丈的土坡。 土坡上稀稀拉拉长着几棵松树,视野开阔,正好能俯瞰整段河面。 “架炮!朝着最大的那条楼船瞄!”天蝎蹲在土坡边缘,一手按着地面稳住身体,一手指着河面上打头的那艘大船。 两门炮被推到坡顶,炮手手忙脚乱地装填。火绳枪手们在炮位两侧排成两列,枪托抵肩,火绳夹在龙头钳上,等着天蝎的号令。 “放!” 两门炮同时喷出火舌,铁弹拖着呼啸声砸向河面。 一发落在楼船左舷前方的水面上,激起一根水柱。 另一发擦着楼船的船帮飞过去,削掉了一排盾牌架子,木屑横飞。 没打中要害。 天蝎骂了一声:“装填!快!” 炮手往炮膛里塞火包,手都在打颤。对面的船队已经涌到了不足一公里的位置,打头的几艘走舸像箭一样朝着岸边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