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神的话音落下，整个直播间静得可怕，连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足以让女王的御医亲自下场，化身屠夫去执行灭口计划的丑闻。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 这瓜，到底有多大？ 寂静只持续了三秒，就被山呼海啸般的弹幕彻底淹没。 “别卖关子了！快说啊瓜神！我快憋死了！” “能让共济会和苏格兰场联手擦屁股，这事儿绝对能把白金汉宫的房顶给掀了！” “我心脏受不了了，我先吃颗速效救心丸！”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到了嗓子眼。 瓜神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二哈面具后传出一声轻笑。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中的时间轴上，轻轻向后一拨。 “别急，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回案发的前一年。”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急速倒转，白教堂区的街道、建筑、人群在光影中飞速流逝，最终，时间定格在了1887年的春天。 画面里，不再是那条阴冷潮湿的贫民窟小巷。 是一家灯火昏黄、烟雾缭绕的酒馆。 一个青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他很年轻，面容英俊，一头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耀眼。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刻意做旧，但那顶级的料子和剪裁，却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根本藏不住。 只是，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神采，浓重的黑眼圈挂在眼下，整个人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华丽木偶。 直播间里，立刻有眼尖的观众认出了这张脸。 “等等！这张脸……我靠！这不是世界史教科书上的插图吗？” 瓜神打了个响指，男子的肖像和一份烫金的皇家档案并列出现在屏幕上。 “给各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当时的威尔士亲王之子，维多利亚女王的亲孙子，日不落帝国王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阿尔伯特·维克多王子。” 弹幕，瞬间爆炸。 “真的是王子？？？” “王位继承人，跑到白教堂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干嘛？体验生活？” “看他那副鬼样子，哪是体验生活，分明是来找乐子的！” 瓜神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们的王子殿下，觉得皇宫里的生活枯燥乏味，那些贵族小姐一个个装得像瓷娃娃，远不如民间的声色犬马有意思。” “于是，他经常化名为"平民先生"，一个人偷偷跑到雾都的白教堂区，流连于那些廉价的妓院、地下赌场和乌烟瘴气的酒馆里，寻找刺激。” 画面中，阿尔伯特王子熟练地要了一杯威士忌，靠在吧台边，目光空洞地在酒馆里那些衣着暴露的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就在这时。 一个女孩捧着一篮子花，走进了酒馆。 她叫爱丽丝。 就是之前玛丽口中那个“走了大运”的朋友。 她曾经也是街边的流莺，后来攒了点钱，在花店找了份工作，勉强糊口。 王子一眼就看到了她。 或许是厌倦了皇宫里那些矫揉造作的贵族小姐，爱丽丝身上那种在泥泞里顽强生长的、带着野性的生命力，像一道光，刺破了他那空虚腐朽的世界。 视频快进。 王子化身的“平民先生”，用他那套对付女人的手段，迅速俘获了爱丽丝的心。 两人在街道上牵手，在泰晤士河的浓雾中拥吻，在吱呀作响的廉价出租屋里翻云覆雨。 爱丽丝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且还是一个出手阔绰又温柔体贴的富商。 而王子，也彻底沉溺在这种背德又刺激的“平民爱情”里，无法自拔。 看到这里，直播间的观众们反而有些失望。 “害，我当是什么惊天大事，不就是王子和灰姑娘的狗血剧嘛。” “这种事在皇室里算个屁的丑闻，基操罢了，洒洒水啦。” “为了这点事就杀五个人？瓜神你是不是在逗我？” 瓜神看着这些弹幕，冷笑一声。 “如果只是这样，当然不值得威廉医生亲自动手。” “但你们太小看我们的王子殿下了。” “他玩的，比你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话音刚落，画面猛地一转！ 地点变成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几根蜡烛在角落里摇曳着，照亮了墙壁上悬挂的十字架和圣母像。 这是一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天主教堂。 阿尔伯特王子和爱丽丝，正并肩跪在一个年迈的神父面前。 神父正在为他们主持一场婚礼！ 一场秘密的结婚仪式！ 当神父用拉丁语宣布两人结为夫妻，王子掀开爱丽丝的头纱，深情吻下去的那一刻。 整个直播间，数亿观众开始疯狂刷屏！ “我没看错吧？他俩偷偷结婚了？” “在天主教堂结婚了？疯了吧！王子是国教的信徒！是未来的英国国教最高领袖！他怎么跟一个天主教徒结婚？” “这已经不是丑闻了！是叛国！是离经叛道！”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瓜神说这事能动摇国本了！在那个年代，这要是传出去，整个日不落帝国都得被掀翻！” 瓜神的旁白，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冰冷地陈述着这个事实。 “他不仅结婚了。” 画面再次跳转。 爱丽丝躺在床上，脸上带着幸福，她怀里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那是个女婴，王子站在床边，脸上带着初为人父的喜悦，小心翼翼地从爱丽丝怀里接过了那个小生命。 “他还和这位天主教徒，生下了一个女儿。” “一个拥有皇室"国教"血统，却在天主教教堂接受了洗礼的女孩。” 瓜神的声音，让直播间里所有沸腾的弹幕，都为之一静。像最终的审判，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各位。”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室丑闻吗？” “这是一颗足以引爆宪政危机的地雷！” “一旦这个秘密曝光，王子的王位将被立刻剥夺！整个皇室的威严和统治合法性，将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日不落帝国，将颜面扫地！” 观众们彻底傻了。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案子会被压一百多年。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女王的御医，会将那把救人的手术刀，变成屠刀。 因为那五名死者。 玛丽、安妮、伊丽莎白、凯瑟琳、凯丽…… 她们全都在各种场合，听到过、谈论过、传播过那个关于“爱丽丝和贵族平民先生”的八卦！ 她们全都知道了这个足以让帝国倾覆的秘密！ 所以。 瓜神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屏幕上，五个受害者的黑白照片缓缓浮现。 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冰冷声调，问出了那个让所有人不寒而栗的问题。 “现在，你们告诉我。” “她们，是不是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