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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修仙啊!:第101章 血蔓

缚魂咒,是一种源自于魔族的禁咒。 后被人族修士所得,于魔宗修士之间广为使用。 此咒以魔渊独有的阴魂石为引,在对方身体之中种下一道禁制。 施法者只需将灵力注入阴魂石中,便可发动对方身体之中的禁制,锁住对方的神魂,禁锢其肉身。 之所以视为禁咒。 只是因为阴魂石只生长在魔渊深处,那里是魔族的地界,常人想要获取,难于登天。 而阴魂石却不能反复使用。 用一块少一块,极其稀少。 特别是万年前,魔族被问道宗逼退回魔渊,至此魔族于人间销声匿迹,断绝往来,阴魂石的获取,接近于无。 每一块都价值连城,格外珍贵。 也正是因为需要搭配阴魂石才能使用,故此被正教修士归类于禁咒范畴。 一些大家族,多用于控制一些死士。 比如皇族的护卫。 或是宗门的天骄旁边跟着的护道者大都会被种上这缚魂咒,以防止其有二心,做出弑主之事。 显然。 闵战手中的黑色石头,便是阴魂石。 只是让人不能理解的是,他是何时在这大蛇身上施加咒印的? 要知道。 缚魂咒的施加是需要被施咒者心甘情愿的接受才能成功的。 大蛇今夜刚苏醒。 尤且不到三个时辰而已。 他哪里来的机会。 故此。 许闲和南宫凝才会一脸骇然,乃至那条大蛇,此刻猩红血雾萦绕的一双蛇眸之上,恍然与二人如出一辙。 “他何时种下的?”许闲询问。 南宫凝沉眉敛目,推测道:“这咒不是种在大蛇身上的,而是种在血婴老怪身上的。” 许闲恍然大悟... 闵战寒眸隔空望来,冷笑道: “与魔修为伍,无异于与虎同谋,这些修魔的心早就烂透了,哪有一个好东西,跟他们合作,某又岂能没有后手,只是某没想到,这修蛇居然借了他的身体重塑肉身,呵...阴差阳错,倒是省得某大费周章,轻而易举便能解决这个麻烦了。” 他的话语中,尽显洋洋得意。 许闲和南宫凝听在耳中,只觉得恶心? 小人? 垃圾? 烂透了? 这话固然没错,可是从闵战口中说出,就像屎壳郎拉屎... 南宫凝拧眉道:“看来,你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让这些人替你背锅了。” 闵战坦然承认。 “没错!苍梧那些杂碎,以王侯霸业蛊惑吾主,吾主年幼不知,某为臣子,自当尽心竭力,护主周全,可惜,某高估了他们,最后还要某亲自动手,损某精兵近万。” 许闲和南宫凝对视一眼,二者心领神会。 南宫凝趁着闵战废话的功夫,凝月脱手,斩出全力一剑。 逼向闵战,许闲意念控制且慢斩向身前空地,溅起土屑无数。 “走!” 借着剑锋和土屑的掩护,二人没有片刻迟疑,脱身而去。 眼下。 闵战控制修蛇,分身乏术,正是他们脱身最佳的契机。 “想跑?” “做梦!” 闵战双眸之中,神芒一晃,凝聚一道真气,将凝月震开,断臂抬起的一瞬间。 自手肘之处血淋淋的伤口中,他以灵气伴着精血,幻化出血色的血蔓。 接着,血蔓生长。 像是藤蔓一般的向前延伸,渐粗渐密。 又像利箭一般,快若疾风,惊空而去,直奔密林里疾驰的二人而去。 速度很快,穿石碎竹。 “主人,小心。” 洞察之眸共享,使得许闲能看到身后的视角,眼见血色藤蔓若箭雨般袭杀而来,眨眼迫近。 源自于本能的驱使下,他竟是一个侧身,挡在了南宫凝的身后,并顺势一掌拍出,将南宫凝向前推去。 “躲开!” 噗噗噗噗! 数十条血藤,有一半像是筷子捅豆腐似的将许闲的肉身洞穿,胸口,腹部,手臂,大腿,密密麻麻,无一幸免。 许闲发出一声嘶吼,声音自牙缝之中挤出。 “啊!” 那一瞬间,许闲承受了撕心裂肺之痛,近乎顷刻失去行动的能力。 稳住身形的南宫凝大喊一声。 “小师祖。” 掉头杀来,抬手之间,将剩余的血色藤蔓挥散,朝着许闲身上的血蔓斩去,且慢同样察觉主人受到了危险,疯狂的劈砍着将许闲洞穿的血蔓。 然。 有闵战源源不断的灵气输送加持,哪怕是仙剑之锋斩下,也似斩在潺潺流水中,终是有心无力。 “该死!” 闵战收力,“你给我回来!” 穿过许闲肉身的血蔓就像是铁链一样,将许闲团团缠绕锁住,而后急速收缩。 许闲整个人也倒行而去。 南宫凝眼见斩不断那血蔓,踏空追去,于其倒退中,抓住了他的双手。 “小师祖,我来救你!” 二者撕扯,力量僵持,南宫凝呐喊一声,近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硬是在离闵战不足百米之地,停了下来。 许闲前后受力,穿过身体的血蔓就像是倒刺一样扎进了他的肉身,此刻被撕扯,痛苦加倍,他钢牙咬碎,低吼不断,嘴角不时散出血沫。 “啊——” 若非昔日。 在五重剑阶之上,承受过四个月的碎骨之痛,让其拥远超常人的承受能力,恐怕此刻,早就痛得晕死过去... “不是要跑吗?” “你怎么不跑了?” 闵战讥讽不断,时刻刺激挑衅,面容之上,写满了洋洋得意。 “某算尽一切,布下天罗地网,你们今日一个都跑不了。” “你们死后,某会斩杀大蛇,断臂回到邺城,某会告诉整个天下,你们与魔修,大蛇血战,某赶到时,尔等以尽数葬身蛇腹,而某则会成为斩杀大蛇,拯救邺城百姓的大英雄,哈哈哈!” 南宫凝咬牙骂道:“无耻!” 许闲的身子一点点的在向闵战靠近,南宫凝死死的拽着不放,身上的伤口崩开,血汩汩而流。 许闲清楚。 在这么下去。 只有死路一条。 他强忍着剧痛,于清醒之中,断断续续的低吼道: “别管我!”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