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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一听就是名门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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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宗?一听就是名门正派!:第968章 守身如玉了八万年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小舞了,满是对她的思念。 再次抬头,抬头望向天花板上的雕花。 阿柔泪眼颤抖,面颊微红。 回想着自己苦苦等待的八万年,是何其的孤独,痛苦。 她想到了小舞的小时候。 小舞每天晚上都要听猎户打虎的故事,她讲了三遍小舞才肯闭眼。 小舞刚满三岁时,最是黏人的年纪。 那个时候白天她要带小舞去后山采药,左手挎着竹篮,右手牵着那只软软的小手。 小舞看见蝴蝶要追,看见蘑菇要摘,她只好蹲下身,把女儿揽在怀里,教她辨认哪些草是药、哪些果能吃、哪些花有毒。 其实小舞的父亲在她出生后就死了。 从一开始都是她这个当母亲的在独自抚养小舞长大。 那个时候她最怕的是女儿生病。 有次冬日来场风寒,小舞烧得脸颊通红。她衣不解带地抱了两天两夜,灵力一遍遍渡过去温养经脉,自己却连打坐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对于一个女修来说,一边抚养孩子,一边修炼是何其的无助。 可最无助的时候,是小舞五岁那年问起爹爹在哪的时候。 “爹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等小舞长大了就回来了。” 那是她跟小舞说的谎话,一说就是一辈子。 很多时候,只有等夜里小舞睡了,她才能拥有自己的时间。 有时是打坐修炼,有时是给灵田里的草药浇灌灵泉,有时就坐在床沿,借着夜明珠的光,一针一线地缝补女儿破了的衣衫。 针脚歪歪扭扭,她不擅女红,但每针都扎得很深,把布头拽得绷直。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 总想着给小舞最好的,给她补偿。 哪怕自己不能专心修炼,她也无所谓。 不管如何,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能让小舞受苦。 本来她就觉得自己亏欠小舞。 现在小舞回来了,她先是开心,后是心碎。 想必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她的小舞这么多年肯定受苦了。 她这个当母亲的,必须要保护她不被伤害。 不管多苦,多难。 她都不会放弃的。 一米的小圆桌,对于身材高挑的阿柔来说很小。 她躺在上面的时候,肚子以下是悬空的。 她只能往上挪,起码把后背和腰靠在桌面上。 萧羽一看那桌子的尺寸好像大了一点。 便把桌子的直径缩小了一圈。 本就没有着力点的阿柔,手脚慌乱。 可一往上挪,她的脑袋就垂在了桌子边缘。 而且她的下围,正好就露在了桌子边缘的外面。 下身是没有着力点的。 逐渐扭曲崩塌的五官。 萧羽眯着眼,意味深长的点上了一根烟。 守身如玉了八万年的女人。 这就是守身如玉了八万年的女人。 或许在她之前,她也就只跟小舞的父亲有过几次而已。 活了这么久的女人,他本以为对方的心智和意志会跟三首女一样。 可现在看来,哪怕一个守身如玉的好女人道心再坚定,年龄再大。 她也受不了这种事情。 不管是活了十万年还是百万年。 只要这个女人她没有经历过,只要她什么都不懂。 那她跟寻常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可能还不一样…… 就好像一座三层楼的民房崩塌和一座三十层楼的崩塌一样,崩塌的场景是有区别的。 后者崩塌的过程,不仅场面壮大,动静还大。 阿柔的价值观和自我认知已经存在了八万年了。 反观审判室中的三首女,萧羽一脸不屑的笑了笑。 还是好女人让他有兴趣,尤其是活了十万年,百万年的好女人。 守身如玉,觉得自己清白,意志坚定。 这种女人……征服起来才是最纯粹的艺术。 就在这时,萧羽敲了个响指。 一旁的小舞能动了。 “亲爱的,过来帮忙~” 小舞脸颊一红,犹豫三秒,拿起神女泪走了过来。 阿柔瞪大双目。 一个月后…… 萧羽一脸赞叹的吐了一口气。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审判恶女,他仅仅只是因为惩罚坏女人可以感到快乐而已。 但是坏女人的种类有很多,而且绝大多数都做不到守身如玉,就像三首女这样。 南海秘境一行,让他看到了很多为了清白连命都不要的女人。 有些人哪怕被本命卵撑死,也不会有那种想法。 好女人……现在他对好女人的定义又提升了一个新的标准。 萧羽单手夹着烟,在凡人的女子中,一群人说一个女人是个好女人,他是很值得怀疑的。 因为凡人女子几十年的寿命中,她是没有机会接触到诱惑的,她是没有机会作恶的。 寿命太短,或者别人的目光和舆论中,很多好女人一辈子就只活一张脸。 但是……对于一个活了数万年还守身如玉的女人来说,那些考验和诱惑都是极其繁多的。 活了那么多年,还能是一个好女人。 毋庸置疑,这种女人才是最吸引人的。 萧羽一脸赞叹的看向阿柔。 脑中能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秘闻。 她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是怎么应对世俗的? 她这个年纪了还没有丢分,绝对遭受了很多难以想象的磨难。 傲雪寒梅,在寒冷的暴风中苦苦求生。 当好女人八万年,可比当恶女八万年难多了。 萧羽再次看向阿柔时,忍不住的心疼,想要更深一步的了解对方,占有对方。 阿柔看到萧羽走来,怒目瞪着。 小舞在一旁劝着:“娘……这都一个月了,娘您别生气了。” “当初真的是我们先要杀相公的,后来相公抓我只是为了报仇,为了自保啊。” “其实这么多年我真的没有受苦,相公对我可好了,真的娘亲!” 阿柔搂着小舞的身子,心疼写在了脸上。 转头怒视萧羽:“你这个家伙真的很肤浅,你还有什么花招?欺负女人显得你很有能耐?” 萧羽单手夹着烟:“对…我就是想欺负你,亲爱的,我第一眼就看上了你,哪怕就是不择手段,我也要得到你。” “别急,这才一个月,在你爱上我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阿柔:“呵,你做梦,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