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亿！ 比太平有象的成交价还高3亿！ 这是起拍价，不是成交价——如果竞价激烈，最终数字会冲到多少？ 20亿？ 25亿？ 30亿？ 拍卖厅里的空气凝固了，像是一块巨大的琥珀，将所有人封存在其中。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冯未都站在聚光灯下，目光扫过全场， “哥窑青釉开片碗，现在开始竞价！” “19亿！” “21亿！” “22亿！” “23亿5千万！” 叫价一路拔高，现场竞拍火热。 竞价声音像是一柄被反复锻打的铁锤，每一次落下都在空气中激起一圈涟漪。 号牌此起彼伏，像是一片被狂风席卷的麦田，金色数字在灯光下闪烁，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渴望。 有人站起身，有人踮起脚，有人将半个身子探出包厢，像是一群正在争夺最后一块腐肉的鬣狗。 氛围被拉到了沸点，最终竞拍价到了24亿港币，成交！ 砰！ 拍卖师木槌落下，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全场寂静了三秒，爆发出雷鸣般掌声，夹杂着惊叹、咒骂、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释然。 24亿港币！ 这个数字在空气中悬浮，像是一枚被发射到平流层的导弹，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毁灭性的力量。 这个价格已经打破了所有人预期，就连一众老牌拍卖公司都震惊了。 佳士得亚太区代表瘫坐在椅子上，手中香槟杯倾斜，金黄色液体泼洒在裤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苏富比资深专家不停摇头，动作机械而迟缓，难以理解这个价格。 从没有哪件拍品能破20亿港币。 而今天保利拍卖公司做到了，这件哥窑瓷器做到了。 那只青釉开片碗静静地躺在展柜中，釉面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幽暗的、近乎神秘的光泽，像是一只正在俯瞰众生的眼睛。 那些细密的开片纹路，蟹爪纹、鱼子纹、牛毛纹……在24亿港币映衬下，仿佛变成了某种古老密码，记录着某个失落文明的全部秘密！ 林益修上场，这位保利拍卖行掌舵人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谈笑风生的他，此刻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女士们，先生们，保利国宝回归专场，至此圆满结束。” “最终录得拍卖总额……” 林益修故意顿了顿，像是要给众人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又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属于他自己的荣耀： “54.95亿港币！” 54.95亿港币！ 这个数字像一颗被引爆的炸弹，在空气中炸开，将所有人的理智撕成碎片。 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开始尖叫，有人开始哭泣，有人开始呕吐…… 各种极端的情绪在会场中交织、碰撞、融合，形成一种荒诞局面。 一夜时间狂揽将近55亿港币，简直比港府印钞机还恐怖。 港府一年的财政赤字也不过如此，而保俐，这家曾经在五大拍卖行中垫底的小弟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将自己名字刻进了历史。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与保利合作的藏家、那些原本还在观望是否要将藏品委托给保利的卖家、那些原本还在嘲笑保俐不自量力的同行，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这下保利估计稳坐全球5大拍卖行排行榜前列了。 不，不是前列，是首位。 是凌驾于佳士得、苏富比之上的、无可争议的王者。 林益修站在台上，目光投向贵宾厅的方向，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一切荣耀都来自于高桥！ …… 贵宾厅里， “哥们儿！55亿港币！” 海东都快乐疯了，从沙发上弹起来，圆滚滚身子重重落在高桥身边，将真皮沙发压得下陷： “这可是55亿港币啊！” “我之前就说了，这些东西是无价之宝，拿出来绝对会火爆圈子！” “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低估了！” “你知道吗，哥们儿，佳士得去年全年的亚洲区成交额才多少？才48亿港币！” “咱们一个晚上，就超过了他们一整年！一整年啊！” “保利这次算是彻底翻身了！林益修总裁估计现在正在后台乐呢，嘴都合不拢了！” 高桥倒是淡定， 五件东西价值，他早就听袁玉山讲过了，确实是无价之宝！ “高总，这场拍卖会确实是震撼人心啊！” 冯未都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余热未散：“55亿港币总成交额，我都不敢相信！” 他目光落在高桥身上，那眼神里有一种复杂混合体，敬畏、感激、某种近乎虔诚的崇拜，像是一位弟子在凝视自己的宗师。 古玩圈子里名气是很重要的东西，有了名气后赚钱不要太轻松，随便给人鉴宝、上拍都能分一大笔服务费。 而今晚之后，冯未都三个字将不再只是一个老派收藏家的名号，而是与国宝回归、天价拍卖、传奇专场绑定的金字招牌！ 所以冯未都和高桥属于互相成就。 一个提供了无价之宝，一个提供了专业背书；一个打通了渠道，一个铺开了台面。 没有高桥文物，冯未都不过是个稍有名气的老头子。 没有冯未都的操盘，高桥宝贝也不过是一堆锁在保险柜里，无法变现的金属和石头。 这时，林益修满脸激动推门进来，他西装领口歪斜着，领带被扯到了锁骨下方，露出一片汗湿衬衫，但眼睛亮得惊人： “高总，感谢您选我们香江保利举办这场拍卖会！” “本场54.95亿港币总额已经交割至您的私人账户！” 林益修伸出双手，将一份烫金文件递过来，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没有佣金、税费、图录费、安保费和各项杂支，净额54.95亿港币，折合人民币约51.1亿元，已经分三笔汇入你指定账户！” 他顿了顿，目光与高桥对上，那眼神里有一种真诚和信服。 “高总，您对保俐的恩情，我们全体员工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