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抗战:开局无限物资,老李麻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抗战:开局无限物资,老李麻了:第788章 至宝无价!

“庚子年,毛子军队占领曲阜,将孔庙当作马厩,这块碑刻被撬下来,装上火车,运往圣彼得堡当作“战利品“,陈列在冬宫的东方厅里!” 第三件文物——那座弥勒菩萨鎏金造像,袁玉山目光变得幽深: “明代永乐年间,宫廷专为西藏某座大寺铸造的鎏金铜佛。你看这金水,是库金,含金量超过九成,历经六百年不褪色。” “你看这莲台,是仰覆莲,上层的莲瓣仰起,下层的莲瓣覆下,象征佛法涵盖天地。” “这种形制,在藏传佛教造像中极为罕见,因为大多数弥勒都是未来佛,以卧姿呈现,表示即将下生。” “坐姿弥勒,且是这种端庄的跏趺坐,意味着现在佛与未来佛合一,是永乐皇帝为了安抚西藏某派势力,特意下令铸造的政治佛像!” “这种级别的宫廷赐品,在西藏是圣物,在华夏是国宝,在毛子那里只是东方艺术的一个标签!” 第四件文物——那幅千手千眼观音菩萨像,袁玉山声音陡然转轻: “五代至北宋,高昌回鹘时期的佛教绢画。先生,你知道敦煌莫高窟有多少幅绢画吗?” 不等回答,袁玉山又自顾自说下去: “现存于世的,不超过二十幅。而且大多数是残片,是被斯坦因、伯希和们用胶水粘走的碎片。” “这幅千手千眼观音,是完整的,是大幅的,是用凸版印刷技法制作的。” “你看这千手的轮廓,每一只手的姿态都略有不同,但线条的粗细、墨色的浓淡、金粉的分布,却出奇地一致。” “这意味着,画师先刻制了模板,在绢上逐层印染,最后手工添加细节。” “这种版画与手绘结合的技术,比欧洲的木版画早了五百年!” “更珍贵的是这颜料,蓝色是青金石,来自阿富汗;红色是朱砂,来自湖南;金色是金箔,来自云南。” “这些颜料在丝绸之路上的某个驿站交汇,被某位不知名的回鹘画师调和,绘制在这幅绢上,供奉在高昌的某座寺庙里!” “直到毛子的探险队在二十世纪初来到新疆,将寺庙里的壁画切割下来,将藏经洞里的文献打包运走,将这幅绢画卷起来,塞进冬宫的某个地下室里,一躺就是四十年!” 最后一件文物——那件哥窑青釉开片碗,袁玉山沉默了。 他站在桌案前,像一尊雕像,久久不语,只有檀香在空气中袅袅娜娜。 “先生,这件宋代哥窑,传世不足百件。” 哥窑鼎鼎大名,高桥身为外行也听说过。 日后藏品中,故宫有二十件,台北故宫有十五件,大英博物馆有八件,东京国立博物馆有五件,冬宫有三件。 这玩意儿好像并不是批量烧造品,更多是一种传说中的艺术品! “先生,你看这金丝铁线,深色的开片是铁线,浅色的开片是金丝,两者交织,像是一张被时间编织的网。” “这种开片不是刻意为之,是釉料与胎体的膨胀系数不同,在出窑后的数百年间,随着温度湿度的变化,自然形成的。” “每一道纹路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道纹路都是都是华夏的呼吸,是宋人的心跳,是八百年的时光在瓷器上留下的指纹!” “先生,这五件文物,随便哪一件拿出来,都能在拍卖市场上引起轰动。” “五件一起出现,足以让全世界的博物馆、收藏家、拍卖行疯狂。” “毛子用它们来顶账,不是慷慨,是羞辱。” “他们在说,看,你们华夏的宝贝,在我们手里。我们想要,就留着;不想要,就拿来换物资!” 高桥沉默了,过了一阵才问道:“老袁,这些东西……值多少?” 袁玉山闻言愣了一下。 值多少?先生,这些东西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 目光在五件文物上缓缓扫过,袁玉山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涩微笑: “这可是华夏艺术瑰宝啊,用金钱来衡量太俗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凡是被毛子抢走的,全都是至宝,无价!” 袁玉山这番话,让高桥心里沉重百倍。 他站在内堂中央,檀香袅袅,在空气中弥漫成一层薄薄的雾霭,将五件文物笼罩在一种近乎神圣的光晕中。 那些器物在红绸的衬托下,像是五颗从深渊中打捞上来的星辰,闪烁着幽暗而遥远的光芒。 白象象牙在烛光下泛着温润油脂光泽,孔子石碑在阴影中沉默如谜,弥勒金身在烟雾中若隐若现,观音绢画在气流中微微颤动,哥窑开片在灯光下像是一张被冰封湖面,随时可能碎裂。 看来死毛子确实是欠抽啊,这他妈简直是把华夏宝库给搬空了! 从敦煌壁画到东北的档案,从故宫瓷器到孔庙碑刻…… 用刺刀撬开宝箱,用麻袋装走古籍,用坦克碾碎佛像,将千年的文明积累像搬运土豆一样运回莫斯科。 难怪日后很多外国学者谈起华夏文化头头是道,还真以为是什么知识渊博的学者呢,感情就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强盗啊! 他们在冬宫的地下室里研究着从华夏抢来的文物,在论文中引经据典,在讲座中侃侃而谈,却从不提及这些器物来历! 高桥声音低沉:“老袁,把这几件文物包好,我有重用!” 袁玉山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目光与高桥对上: “先生,这些文物,你打算……” “我打算让它们回家!” 高桥打断了他,“但不是现在。现在,它们还有别的用处!” …… 现代世界,津门,红星贸易公司。 回到现代世界,高桥立马联系了海东,让这孙子帮忙看看文物。 但海东这孙子不知道忙啥呢,居然好半天都没回复。 高桥干脆将手机扔到一边,倒在沙发上,用枕头蒙住头,在混沌思绪中抓住一丝睡意。 等啥时候回复了再说吧。 但这事还没清净呢,大小姐又来砸门了。 笃笃笃! 声音急促而猛烈,像是一挺正在扫射的机枪,将高桥从半梦半醒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