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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留守村修仙真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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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留守村修仙真快活:第729章 现实残酷,偏偏又不信命

他从地上收回视线,抬眼看向古长风,声音淡淡: “你师傅如今在霍家,他制蛊术远在李放之上。” “李放不傻,不会做这种杀鸡取卵的蠢事。” “我猜得没错的话,玉容丸里的蛊不致命,只是长时间服用有依赖性,就跟吸毒上瘾一样,一但不吃就会出人命。” “这才符合霍家的作风,不会傻得咱自家招牌。” 他说着,抬起那只握着玻璃瓶的手,又低笑一声: “而这里的蛊掺杂了不少新蛊,新蛊是那致命的源头,是程疯子改良后的蛊。” “……” 古长风脸色微微一沉,抿紧唇角,没有反驳。 没错。 师傅的制蛊术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霍家失去李放。 按道理这制蛊术应该也断了。 可如今不仅没断,还半个月前又推出新产品。 只能是师傅留在霍家,没有回山里辟谷。 并且赵氏这种尿憋的急,非往炕上拉的损事,是师傅一惯的作风。 还把霍家和赵家瞒在鼓里。 周斌上次在温泉山庄,没亲眼见过程疯子。 但也从白爷那里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个疯癫又狠辣的糟老头子。 还用古长风的命威胁杨旭…… 他看向古长风,又看了眼杨旭手中紧握的玻璃瓶。 蛊虫在内壁里跑来跑去,发出簌簌的声音。 他把嘴边准备想问的话咽了回去,站在一旁不吱声了。 室内静了几秒。 杨旭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瓶,忽然笑了一声: “好了,这事轮不到咱们管,咱们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拉开门出去,朝制药房走去。 古长风和周斌对视一眼。 两人什么也没说。 一前一后出了治疗室。 一个接着看诊,一个在旁和那群年轻大夫一起认真跟着古长风学医。 冯国良也从店内打扫清洁的阿姨那里,听说了自己错过的好戏。 他朝杨旭进入制药房的背影看了眼,眼里的敬佩更深了几分。 目光一转。 落到那空无一人的诊桌上。 “哎!” 最后深深又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看账本。 …… 直到最后几个病人拿着药走了,玻璃门关关合合了几次。 保洁阿姨拖着地,拖把划过地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杨旭从制药室出来。 经过张明远的诊桌,脚步没停。 甚至没往那边看一眼。 “长风,周斌,咱们该走了。” “这就来。” “好嘞。” 三人前后走出医馆。 张明远盯着他的背影,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直盯着三人上了那辆黑色奥迪。 车尾消失在车水马龙里。 他才起身。 椅子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朝正在柜台前收拾的冯国良走去。 冯国良在柜台后头整理账本,一笔一笔对,头都没抬。 听见动静抬起头。 见张明远朝柜台这边走过来,老眉微微一皱。 清楚这小子有话要跟自己说。 “冯叔。” 张明远站在柜台前,手插在白大褂兜里。 却没看他。 看的是他身后药架上的那些瓷瓶。 冯国良放下笔,故作什么也不知道。 “明远,啥事?” “我辞职。” 张明远脸色平静,声音也能听出任何情绪: “明天就走。” “……” 冯国良早有预料。 但听到他亲口说出来,还是不由愣了一下。 手里那支笔捏着没放下。 他看了张明远几秒,张明远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底下青黑一片像是好几天没睡好。 张嘴想说点什么挽留的话,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知道劝没用。 这人心里那根刺,扎得太深了。 不是几句好话就能拔出来的。 “那你手头上那些病患……” 他话没说完。 张明远忽然笑了。 笑声讽刺。 就像是往自个心口上捅刀子那种。 嘴角往上扯,眼睛却没弯。 “病患?冯叔,您没瞧见吗?” 他偏过头,往古长风那张诊桌的方向看了一眼,一侧摞起有水杯高的病例,格外扎眼。 “都去了古神医那边,根本不用我维护了。” “……” 冯国良喉咙里堵了一下。 他想说“那是你自己造成的。” 想说“你要是肯放低姿态去学去问,何至于此”。 又想说“你这脾气不改,去哪都一样”。 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有些话说了是得罪人。 不说,他自己憋得难受。 现实残酷,偏偏又不姓命。 算了。 让他体面离开吧。 最后只叹了口气。 拿起笔,翻开员工花名册。 “行,明天我把你工资结清,打到卡上。” 殊不知。 他给的体面和一句没有的挽留,让张明远心里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镜片后的瞳孔颤了颤。 那里隐忍着不甘和耻辱。 就像这次不是自己主动离职。 而是这里本身就不欢迎他,等着他主动离开。 “谢冯叔。” 他压着所有心绪说完,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 孙浩从走廊那头拐出来,手里拿着个保温杯。 正往杯口吹气,一抬眼看见张明远站在柜台前,脚步顿了一下。 林悦跟在他后头,背着个帆布包。 她看见张明远也愣了一下,下意识放慢了步子。 赵雨清走在最后面。 穿着自己的米白色大衣,手里拎着那个常背的黑色托特包。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淡的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三个人走到柜台旁边,谁也没说话。 虽然没清楚张明远前面说了些什么。 但店长最后那句“工资结清”三人刚听得一清二楚。 这还不到月中。 张明远也不差钱到提前预支工资的地步。 眼下是个明眼人,也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明远要离开医馆。 “……” 孙浩和林悦对视一眼,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惋。 最后都默契觉得走了也好,省得整天看他这张臭脸。 张明远也没看他们。 他低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 走了几步。 忽然停下来。 插在兜里双手,指甲深深抠着掌心,疼而不自知。 他在等赵雨清挽留自己。 或者随便问一句“你为什么要离职……” 就那么站着等了三秒。 没有等到任何人的声音。 他没回头,又抬脚走到诊桌边,把白大褂脱下来叠好,搁在椅背上。 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经过柜台时。 他看了赵雨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