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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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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推给女将军后,女帝悔疯了:第861章 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

冲在最前方的刀疤脸,以及他身边两个表情最是猥琐贪婪的恶棍,脸上的淫笑和凶狠瞬间彻底凝固。 三道极细的血线,瞬间出现在他们三人的脖颈要害处。 滚烫的血珠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凄厉的猩红弧线,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噗通!” “噗通……” 三具失去了所有生机的躯体,如被砍断的朽木,直挺挺地砸落在干燥的黄土路上,激起一片浑浊的尘埃。 静! 这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十几个恶棍如被无形的寒冰冻僵在原地,脸上的淫笑和猖狂瞬间被碾碎。 他们甚至没看清那道身影是如何动的,就看到自家大哥跟两个兄弟直接惨死了。 这女人,好可怕的剑术啊! 更恐怖的是心性,这可是天子脚下,她怎么敢杀人的?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妈呀!鬼!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破了音,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嚎。 “跑跑跑……” 这声嚎叫,瞬间击碎了剩下恶棍们最后一丝胆气。 他们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一个个发出不成调的哭喊,如丧家之犬,撒腿就跑。 至于疤脸,那就让他们死在那边吧…… 转眼间。 那些人便狂奔四散而去。 而柳浩的那些护卫,也是被这一幕吓到了,撒腿就跑,根本不管柳浩了。 很快。 现场,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浓郁的血腥味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声弥漫。 以及,那瘫在歪斜软轿上,身体筛糠般抖得如秋风落叶的柳浩。 柳浩的牙齿咯咯打颤,上下颌几乎无法合拢。 他眼睁睁看着那抹清冷的身影,正姿态从容地将一柄薄如蝉翼、寒光凛冽的软剑,无声无息地缠回宛如流水的腰束之中。 那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仿佛方才不是瞬息夺去了三条人命,而只是漫不经心掸去了衣袖上沾染的一粒微尘。 她清冷的目光,仿佛冰封雪原上反射的月光,缓缓地再次落在了柳浩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上。 “呃!” 柳浩浑身泛起一个剧烈的激灵,巨大的惊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逃,想立刻逃离这个杀神! 可右脚踝骨折处的剧痛如一根烧红的铁钎钻入骨髓,让他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他身体一歪,噗通一声从软轿上重重滚落在地,狼狈地摔在沾着血污的尘土里。 “女侠!仙子!饶命!饶命啊!” “求求你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 “小的有眼无珠!小的瞎了狗眼!冒犯了仙子天威!小的该死!小的罪该万死!小的掌嘴!小的掌嘴给你看!”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哀嚎告饶,一边真的左右开弓,用尽力气狠狠地抽打自己肿胀的脸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嘴角很快渗出血丝。 “求仙子慈悲!我是河东柳家的!” “只要仙子饶我,柳家必有厚报!金山银山,奇珍异宝任凭仙子挑选!” “不!不!小的愿意给仙子当牛做马!做仙子脚下的一条狗!求仙子开恩!别杀我!别杀我啊!” 他匍匐在地,卑微得像一条即将被踩死的蛆虫。 纳兰千泷静静地伫立着,宽大的素白衣袍在微风中纹丝不动,只有衣袂末端轻轻拂过鞋面。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磕头如捣蒜的柳浩,眼神依旧淡漠如深潭古井,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是再次淡淡地开口,声音似山涧寒泉,清冽、平静,不带任何情绪,重复着那个最初的问题: “前面,是去京城的路吗?” 柳浩猛地一愣,仿佛没听清这简单的问题。 随即,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 这……这不是要杀我? 他如听到了九天之上的特赦仙音,连忙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头,动作快得几乎要扭断脖子。 “是是是!千真万确!没错!” “仙子!就是这条路!沿着这条官道一直往前走,笔直走,不用拐弯,就能到上京城了!” “小的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就在这时。 远处,通往大雁寺方向的官道上,渐渐涌来一群黑压压的人影。 他们步履沉重,神情愤懑,一边走一边激烈地议论着什么。 声音由远及近,嘈杂的人声如同沉闷的潮水,裹挟着清晰的抱怨与谩骂,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唉!造孽啊!这真是造孽!好端端的佛门清净地,香火旺盛,硬生生给搅黄了,断了!” “淮阴侯……楚奕!实在是太霸道了!简直目无王法!” “凭什么?凭什么把咱们都赶出来?还把寺里的大师们都抓了?大雁寺犯了哪条王法?佛祖都看着呢!” “我看呐,就是那淮阴侯仗着陛下宠信,无法无天!连佛祖菩萨都不放在眼里了!” “他这么干,造下这等业障,迟早要遭报应的!佛祖有灵,绝不会饶过他!” “就是!太欺负人了……连上个香都不让安生……” 这些充满怨气与惊恐的议论声,清晰地钻入了纳兰千泷敏锐的耳中。 她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亮光,如寒星乍现。 楚奕?淮阴侯?大雁寺? 她此行深入上京,最重要的目标,便是要找到这位在女帝跟前炙手可热的淮阴侯楚奕。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没想到,此人此刻竟就在附近的大雁寺中,而且还以如此张扬跋扈的方式,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引得民怨沸腾。 这……倒是个绝佳的、接近他的机会。 只是……大雁寺具体在何处? 方才那些愤懑的百姓确是从那个方向涌来的,但山野路径蜿蜒,具体方位不明。 她淡漠的目光,如精准的冰锥,再次落回瘫软在地、大气不敢出的柳浩身上。 此人方才提及自己是柳氏的子弟,想必对此地甚为熟悉。 “你可知道大雁寺在哪里?” 纳兰千泷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平淡无波的调子,听不出任何探询或急切的情绪,仿佛只是问一个无关紧要的地名。 柳浩正沉浸在后怕与剧烈的喘息中,浑身冷汗涔涔。 他冷不丁听到这清冷的问话,如被冰水浇头,猛地抬起那张涕泪血污、狼狈不堪的脸。 大雁寺? 他当然知道! 那个打断他腿、让他颜面扫地的杂碎,此刻不就在大雁寺里作威作福吗? 这位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怎么也突然问起大雁寺? 难道,她也和那些愚昧的百姓一样,是去礼佛烧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