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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超神级天赋,怎么就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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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超神级天赋,怎么就无敌了:第533章 威廉,算不了的人

凯瑟琳点头,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 马库斯站在大厅中央,雷光在他周身跳动,把他整个人照得像一尊蓝色的雕塑。 他想起林天踩死bOSS的那一脚。 一个法师。 物理攻击。 一脚踩死六十级狂暴bOSS。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害怕。 是兴奋。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不,不对。 是被猎人盯上时的眼神。 他才是那个被盯上的人。 ...... 铁幕城,奥术真理会驻地。 威廉坐在书房里。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三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 书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笔记、手稿、地图和资料——有些是他自己写的,有些是他从其他玩家那里收购的,有些是他派人去各个地图抄录的。 每一份资料都按日期、地点、内容分类整理,用不同颜色的书签标注。 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整个铁幕城,没有任何一个公会有这么完整的情报系统。 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笔记。 封面上写着“双刃战场·完整记录”,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 这是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整理出来的东西——从进入双刃战场的第一秒开始,到被传送出来的最后一秒结束,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事件,每一个值得注意的玩家,全都在里面。 水晶球放在桌上。 光芒忽明忽暗,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那枚水晶球叫“秘算之眼”,是他的天赋【秘算天网】的载体——所有推演、所有预判、所有分析,都通过这枚水晶球完成。 他在写东西。 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字迹依然工整,但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有些想法来得太快,不抓紧记下来就会溜走。 他把双刃战场所有人的表现、排名、天赋品阶、大概的战斗力,全部整理了一遍。 从第一名到第一百名,每一个他都做了标注。 有些名字下面只有一行字——“战士,SS级,正面攻坚能力强。” 有些名字下面写满了整页——“法师,S级,控场能力出色,但输出不足,需要搭配爆发型队友。” 有些名字下面画了重点符号——“刺客,SSS级,暗影系天赋,潜行能力极强,疑似有破甲技能。” 林天的名字下面,他画了一条红线。 不是一条——是三条。 红得发亮,红得刺眼。 然后他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看了很久,又划掉,重写。 又看了很久,又划掉,再重写。 反反复复了三次,最后留下的是—— “战力评估:无法测算。天赋品阶:疑似超SSS。” 他看了这行字很久,久到水晶球的光芒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超SSS。 这三个字写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系统给出的天赋等级,最高就是SSS级,这是写在介绍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的,不需要论证的,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除了这三个字,他找不到别的解释。 SSS级天赋,他见过。 前十名里有一半都是SSS级。 他们的战斗数据、技能效果、输出曲线,他全都有记录。 张天涯的防御,拉吉的输出,艾米丽的圣焰,叶瑶的暗影——每一个都有迹可循,每一个都能用数据解释。 唯独林天。 没有迹可循。 无法用数据解释。 他翻到前面几页,那里记录着林天在双刃战场的所有已知信息—— 三行记录,三个时间点。 越来越短,越来越离谱。 7秒,3秒,1秒。 如果继续写下去,下一次会是多少? 他合上笔记。 羽毛笔搁在墨水瓶上,笔尖还沾着墨,一滴墨汁慢慢凝聚,慢慢变大,最后落下来,在桌面上洇开一个黑色的圆。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一个公会成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清单很长,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几乎拖到地上。 “会长,这是您要的第三轮备战清单。装备、药剂、道具、人员调配——全都列在上面了。” 威廉接过来,扫了一眼。 “装备还需要升级。” 他说,“把库存里的所有强化石都拿出来,优先给前排坦克和主输出换上最好的。” “明白。” “药剂不够。找人去刷材料,有多少收多少。” “是。” 威廉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水晶球运转的声音——那种细微的、持续的嗡鸣,像蜜蜂在玻璃罐子里飞。 他说,“下去吧。” “是。” 门关上之后,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威廉重新打开笔记,翻到林天那一页。 他在那三条记录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写完之后,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加了一行——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水晶球的光芒在他脸上跳动,明暗交替。 他的【秘算天网】可以推演很多东西——敌人的行动轨迹、战场的变化趋势、资源的分配方案。 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事情,他都能算出来。 但林天这个人,他算不了。 因为他缺少一个关键变量——林天到底有多强。 他不知道这个变量,所以他的所有推演、所有预判、所有布局,在林天面前都是空的。 就像在算一道题,但题目里有一个未知数,而这个未知数可以等于任何数字。 一。一百。一万。一百万。 都有可能。 他睁开眼睛,看着桌上那本笔记。 封面上写着“双刃战场·完整记录”。 完整? 他苦笑了一下。 最该被记录的东西,恰恰是记录不了的。 他有一种预感——第三轮,他会有答案。 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 他把笔记合上,放回书架最上层,和其他那些已经整理完毕的资料放在一起。 然后他拿起羽毛笔,重新沾了墨,翻开一本新的笔记,在第一页上写下四个字—— “第三轮·预案。” 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书房的地板染成银白色。 远处隐约传来夜鸟的叫声,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喊谁的名字。 威廉开始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