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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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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冤入狱服刑,一日作案十八次:第536章 腿断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屋顶。 钢梁脱落的地方,锈迹斑斑。铁皮屋顶有好几处破损,雨水渗进来,锈蚀了钢梁的连接点。 年久失修。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 然后他转身,走到仓库门口,拉开铁门,准备离开。 这个地方不能待了。 他刚迈出仓库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从后面的小房间里传来的。 女孩们的尖叫。 他停住了。 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回去。 走到后面的小房间,推开门。 四个女孩挤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房间的另一面墙。 墙上有一道裂缝。 裂缝在扩大。 水泥碎块从裂缝里掉下来,落在地上。 “咔嚓——咔嚓——” 裂缝越来越大,整面墙开始倾斜。 周魁瞳孔收缩,转身就跑。 刚跑了两步,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面墙塌了。 砖块、水泥碎块、灰尘,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周魁被气浪推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他趴在地上,浑身是灰,耳朵嗡嗡响。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回头看。 那面墙塌了一个大洞,砖块散了一地。四个女孩缩在角落里,被灰尘呛得直咳嗽,但没受伤——墙塌的方向是朝外倒的,没砸到她们。 周魁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看着那面倒塌的墙。 墙是空心砖砌的,里面没有钢筋,砌筑的水泥标号不够,时间长了就酥了。 又是年久失修。 今天怎么了? 先是钢梁脱落,然后是墙塌了。 他运气好,两次都躲过去了。 但运气能好第三次吗? 他不再犹豫,转身往外走。 这次他一定要走。 走到仓库门口,他掏出手机,想给疤脸张打电话,让他来处理后面的事。 手机没信号。 他皱眉,举着手机在仓库门口晃了晃,还是没信号。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仓库,准备开车走。 走到那辆黑色越野车旁边,掏出钥匙,开门。 车门打不开。 他又按了一下遥控器,没反应。 钥匙没电了? 他用机械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开了。 坐进驾驶座,插钥匙,发动引擎。 发动机响了一下,熄火了。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熄火。 第三次,发动了。 他挂挡,踩油门,车动了。 开出十几米,车头突然往左一偏——左前轮爆胎了。 他猛踩刹车,车停在了路中间。 他下车,看了看左前轮——轮胎瘪了,扎了一颗钉子。 钉子。 这种地方,哪来的钉子? 他蹲下去看,那颗钉子是新的,没生锈,像是刚被人撒在地上的。 他的心跳加速。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工业园区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但他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他转身,想走回仓库,拿点东西再走。 走了几步,他停住了。 仓库门口,站着一个人。 疤脸张。 “疤脸?你不是走了吗?” 疤脸张没说话。 他站在仓库门口,一动不动。 周魁走过去。“疤脸?” 走近了,他才看清楚——疤脸张的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眼睛睁着,但瞳孔散了。 “疤脸!疤脸!” 疤脸张的身体往前倒,直挺挺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周魁蹲下去,伸手探了探鼻息——没气了。 死了。 疤脸张死了。 周魁瘫坐在地上,看着疤脸张的尸体。 怎么死的?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他伸手摸了摸疤脸张的脖子——没有脉搏。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刘姐打来的。 “喂?” “周哥,出事了。”刘姐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事?” “我……我……”刘姐说不下去了。 “到底什么事?!” “我在路上,车翻了。” “什么?” “我开车回家,路上突然冲出来一只野狗,我打方向盘避让,车翻了。我……我从车里爬出来了,但……” “但什么?” “但我的一条腿断了。” 周魁握着手机,手指发白。 疤脸张死了,刘姐出车祸断了腿。 今天到底怎么了? “你在哪儿?” “在东区那条老路上,快到工业园区的那段。” “你别动,我过去。” 周魁挂了电话,看了一眼疤脸张的尸体,转身走向那辆银灰色的面包车——疤脸张的车。 车门没锁,钥匙还在。 他上车,发动引擎,开出工业园区。 车开上那条老路,两边是荒地,没有路灯,只有车灯照着前方。 他开得很快,时速超过八十。 开了大概五分钟,他看见了刘姐的车——那辆白色的厢式货车,侧翻在路边,车头撞在一棵树上,严重变形。 刘姐坐在路边,抱着一条腿,脸上全是血。 周魁停下车,跑过去。 “刘姐,你怎么样?” “腿断了。”刘姐咬着牙,“疼。” 周魁蹲下去看她的腿——小腿歪向一边,骨头肯定断了。 “我送你去医院。” 他扶起刘姐,往面包车走。 刘姐一条腿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走得很慢。 走到面包车旁边,他打开车门,把刘姐扶上后座。 然后他上车,发动引擎,往市区开。 开了不到一公里,前面路上出现了一个坑。 坑不大,但很深。 他打方向盘避让,车头往左一偏,冲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砰——!” 车头撞在沟壁上,安全气囊弹出来,打在周魁脸上。 他趴在方向盘上,眼前发黑。 后座的刘姐被甩了出去,头撞在前排座椅上,晕了过去。 周魁挣扎着爬出驾驶座,把刘姐从后座拖出来。 刘姐的头上在流血,脸色苍白。 “刘姐!刘姐!” 刘姐没反应。 他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他把她放在路边,掏出手机,想打急救电话。 手机没信号。 他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地上。 抬头看了看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但现在是晚上,周围没有参照物,他分不清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然后他背起刘姐,沿着路往前走。 他要找到有人的地方,打电话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