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第1747章:名唤破迷雾,黑莲印颤动前尘!

披甲老者没有理会他们的窃窃私语。 他抬起手,指了指舱门外。 “现在给我老实待着。再闹事,老夫亲自出手镇压你。” 公平因果律的出现,让诸天万界的上位者无法对下位者直接出手。 但规则是死的。 人心是活的。 已经有数位仙帝魔帝通过研究诸天法则钻了空子。 他们发现可以通过间接手段施加影响。 让下位者先破坏所谓的“公平”。 然后他们再以“公平”的名义,完成所谓的惩戒。 说白了,以前是直接碾压。 现在,是多了几个步骤再直接碾压。 世界上就没有真正的公平。 连因果律也会被扭曲为压迫的工具。 顾长歌种下的因果律,本是一道保护弱者的墙。 如今却被强者们拆成了台阶,一步一步踩上去,依旧能踩到弱者的头顶。 可笑。 太可笑了。 顾长歌看着老者。 那双澄澈的眼眸中依旧没有恐惧。 也没有愤怒。 没有不甘。 只有一种纯粹的、干净的平静。 他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不是怕了这老者。 而是他从对方身上嗅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危险气息。 在记忆全失的状态下,他不确定自己现在的极限在哪里。 也不确定打完这老者之后还会不会引出更麻烦的人。 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他不想浪费体力在一个不必要打架的对手身上。 然而就在顾长歌准备重新闭目养神的时候,他的眉头忽然微微皱了一下。 那双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不是茫然的那种困惑。 而是一种隐约的、从记忆最深处翻涌上来的熟悉感。 “嗯?” 他再次看向老者。 目光这一次比之前更加认真。 更加专注。 像是在辨认一张很久很久以前见过的脸。 老者的轮廓、站姿、都在他脑海深处激起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 他认不出这张脸。 他的直觉记得。 于是顾长歌缓缓站起身。 这是第一次,在这艘囚船上,他主动向一个人抱拳行礼。 “敢问前辈——”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囚犯们都愣住了。 黄姓修士瞪大了眼睛: “他在……跟总督攀关系?” 瘦高个也懵了: “嘿!这小子虽然疯,但是他不傻欸!还知道攀交情求活路!” 老者面无表情地看着顾长歌。 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小子,算你识相,但少跟老夫装熟。” “老夫在这矿区守了不知多少年,见过的囚犯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一个刚进来的矿奴,也配跟老夫攀旧识?”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但顾长歌没有被打退。 他依旧认真地看着老者。 那双澄澈的眼眸中满是执着。 那是一个失忆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一丝熟悉感时的执着。 像是在茫茫大海中看到了一片漂浮的木板。 虽然不确定它能不能带自己上岸,但至少是一个方向。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他再次抱拳。 声音诚恳。 态度恭敬。 但没有卑微。 那是一种平等的、不卑不亢的尊重。 老者看着他。 似乎透过披散的头发看清了顾长歌的眉眼。 也就是这个瞬间!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猛然闪过一丝讶异! 哦! 原来是你! 也只能是你! 有怀念。 有感慨。 有无奈。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他似乎在犹豫什么。 在权衡什么。 黄姓修士看出不对劲了: “总督沉默了……总督居然沉默了!他要是真不认识这小子,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可他居然在犹豫!” 瘦高个也睁开了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一幕。 破布老者更是坐直了身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难道……真的认识?”他喃喃道。 最终,老者轻轻叹了口气。 “哼!” 他冷哼一声。 但这一声冷哼中已没有之前的冷意。 反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释然。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他微微挺直了腰杆。 周身那股内敛的气息忽然张扬了几分。 整个人不再是一个垂垂老矣的矿区总督。 而像是一柄被尘封多年的宝剑忽然露出了锋芒的一角。 金仙巅峰的威压不再内敛,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这气息,哪里是什么太乙金仙?! 分明他娘的已经是仙王境大能! “许!缺!” 听到这个名字,顾长歌的眉心忽然跳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模糊的。 残缺的。 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只能映出支离破碎的光影。 那是一间屋子,一杯茶,一棵老树,一个人。 那人,似乎对自己竖起大拇指说着什么。 画面到这里就断了。 像是被人一刀斩断。 顾长歌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老者。 许缺。 许缺。 这个名字像是从记忆的最深处浮上来的一枚气泡。 啪的一声,在意识的表面碎裂。 留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还想说什么。 但许缺已经转过了身。 “哼!老实待着。” 他丢下这几个字。 大步走出了囚舱。 暗金战甲上的符文渐渐暗淡下来,那股如同山岳般的威压也随之退去。 但他的背影,在顾长歌眼中,却忽然变得无比熟悉。 嗯。 看来。 这位老者,应该和那位独臂女子一样,和我的过去有关! 等到所有监工褪去后。 活得最久的破布老者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许缺……许缺!” “老夫想起来了!” “这已知的诸天万界中,有两位许缺最著名!” “一位是那百年间便已证道成帝的旷世奇才,也是臭名昭著的炸天帮的帮主许缺!” “还有一位,便是十万年前就曾经在太初古矿挖矿的太初仙帝座下第一战将,镇压过太初古矿数次黑暗动乱的强者……他的名字……也叫许缺!”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顾长歌。 眼中满是惊骇。 “一个仙帝座下的第一战将,怎么会沦落到在矿区当一艘囚船的总督?而且他刚才看你的眼神——”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什么意思。 黄姓修士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顾长歌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恐惧,变成了敬畏。 深不见底的敬畏。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囚舱中一片寂静,唯有呼吸声清晰可闻。 顾长歌看着这位名为许缺的老者消失的方向。 眉心那朵黑莲佛印,还在微微颤动。 奇怪…… 十万年吗? 我的记忆跨度竟如此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