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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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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长生神子,何须妹骨证道!:第1702章:顾长歌你敢?本帝有什么不敢?!

计谋得逞一半的龙日天依旧靠在墙上,脸上的微笑得体而矜持。 他没有参与那些窃窃私语,因为他知道不需要。 人心已经被他之前的话彻底搅乱了。 现在这群天骄就是一堆浇了油的干柴,只差一颗火星。 顾长歌就是那颗火星。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会被这群人用怀疑的目光撕碎。 等他自己撑不住,等曹国龙压不住,等这群天骄彻底失控,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可乘之机。 龙日天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分。 顾长歌站在太虚古鉴正下方的光柱边缘,逆天珠在他掌心缓缓旋转。 他听着那些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嘲讽,看着那些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敌意。 看着龙日天那张挂着得体微笑却藏满刀锋的脸。 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愤怒的笑,不是克制的笑。 而是一种看够了跳梁小丑之后终于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的笑。 “说完了吗?” 他开口了。 让整个殿堂瞬间安静。 顾长歌往前踏了一步。 没有曹国龙在身边,没有沐晴画在身边,没有任何人替他站台。 他就一个人站在上百名天骄面前,白衣如雪,眉心的黑色莲花佛印微微跳动。 “本帝说送你们出去,是给镇守大人面子。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也配让本帝跟你们商量?” 他抬手,逆天珠悬空而起,直接撞入太虚古鉴那道裂纹之中。 古鉴猛地一震。 镜面上那道手指粗的裂纹瞬间扩大了三倍。 一股前所未有的淡金色光芒从裂纹中喷薄而出。 将整座殿堂照得纤毫毕现。 那光芒不再是之前那种温和柔软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微光。 而是一种凌厉霸道的、让在场每一个金仙都感到神魂颤抖的因果律威压。 “这颗珠子,是混沌未分时的混元一气所化。这面鉴子,是帝古用本命仙血祭炼的因果至宝。“ “两者同源,能相互驱动。现在这颗珠子进了鉴子,鉴子就能被我操控。你们的传送,从来不是镇守大人的安排,也不是什么狗屁规矩,是本帝说了算。” 顾长歌负手而立,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既然觉得名额有限,那好,本帝现在就告诉你们,这名额谁先拿,本帝一人来定。” “龙日天。” 龙日天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没想到顾长歌会直接点他的名。 也没想到顾长歌竟然有这种手段! 顾长歌转过头,看向那个一直靠在墙上的龙族第一天骄。 眼中满是居高临下的戏谑。 “你刚才说名额有限,问镇守大人先送谁。问得好。你不是想要一个答案吗?现在本帝给你。第一个,就送你龙日天。” 龙日天瞳孔骤缩,体内龙气下意识地就要爆发。 现在把自己送出去,和去死没什么区别。 但晚了。 太虚古鉴的因果律之力在顾长歌话音落下的瞬间便从天而降。 一道淡金色的光柱精准地笼罩住龙日天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传送之光。 那光柱中蕴含的因果律直接冻结了他体内的所有龙气、所有法则、所有反抗的企图。 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顾长歌!你敢——” “本帝有什么不敢?” 顾长歌打断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你弟弟龙傲天想夺本帝的剑,被本帝劈成两半,神魂都让本帝吃了。你又想杀本帝的人,还想着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跟本帝谈笑风生?”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本帝送你出去,是看在龙公的面子上给你留一个全尸!” 他微微倾身,看着龙日天那张终于失去了从容的脸。 一字一顿: “去死吧!” 龙日天还想要再说什么,但传送光柱已经骤然发动。 “顾!长!歌!” 他的身影被强行撕裂虚空,消失在了殿堂之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 一个太乙金仙,龙族年轻一代最强者,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顾长歌像扔垃圾一样扔了出去。 殿堂中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方才还在嘲讽、质疑、冷眼旁观的天骄们,此刻一个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长歌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抬手,五指虚握。 太虚古鉴的镜面上同时降下数十道淡金色光柱。 精准地将那些方才嘲讽最大声、质疑最卖力、眼神最不善的天骄全部笼罩。 有人尖叫,有人求饶,有人还想拔剑反抗,但所有的抵抗在因果律面前都毫无意义。 光柱一道接一道地亮起,一道接一道地消失。 每一道光柱消失都带着一个人消失在殿堂之中。 不到十息,殿堂里少了将近一半人。 剩下的一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直视顾长歌的眼睛。 有人双腿发软,有人冷汗如雨,有人还在瑟瑟发抖。 他们忽然想起来。 个白衣青年,在秘境入口,当着百万种族的面,用一面轮盘砸了龙族嫡系天骄的脸。 被五尊仙王围杀,不但没死,还让五尊仙王铩羽而归。 罗刹魔帝亲自给他当护道人。 镇守大人亲自给他开路断后。 这种人,他们怎么敢嘲讽?怎么敢质疑?怎么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他指手画脚? 顾长歌收回手,负手而立。 目光扫过剩下的几十名天骄。 “还有谁想先走的,站出来。本帝说了会送你们走,就不会食言。但送走的顺序本帝说了算。听话的,后走。不听话的,现在就可以出去陪龙日天,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没有人站出来。 没有人敢站出来。 角落里,李长命把背往墙上贴得更紧了。 但他眼中原本的恐惧却悄然变了味道。 不再是害怕,而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窃喜。 他偷偷瞄着那些方才还趾高气扬、此刻却瑟瑟发抖的天骄们,嘴角忍不住上扬。 爽。 太爽了。 我李长命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爽? 这群眼高于顶的家伙,也有今天! 他忽然发现,好像只要抱紧顾长歌的大腿,似乎就没有那么大危险了。 虽然这瘟神到哪哪里就有麻烦,但那麻烦往往砸在别人头上。 他自己反倒能趁乱摸几条漏网之鱼。 他悄悄把自己的位置挪到了更靠近沐晴画和凤清儿的方向。 一边挪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开口申请继续搭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