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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娱顶流:从跑男出道:第五百六十三章 :天生舞姬陈嘟灵(6.6k)

…… …… 遗憾的是,京子的小麦果汁还是没有喝成。 不是他不想喝,是压根没机会。 在二人刚走出休息室大门的那一刻,顾清就被率先“逮捕”了。 那些期盼顾清许久的“少爷小姐”们,在打听到顾清明天才离开,可算是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顾清落单,哪能放过? “弟弟,走,给个面儿!来了四九城,哥必须请你吃顿好哒,享受一下地地道道的老城美食!” “咋的,弟弟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打算请他吃麦当劳?” “顾清弟弟,附近有家安妮餐厅特别好吃,做的是意大利菜,一起去吃嘛。” “我呸!死汉奸!《战狼》你都白看了?咱们自己的菜不好吃吗?” 有人当众开炮。 “你说谁汉奸呢?!” “说你呢!怎么着?” “你再说一遍!” “说你怎么了?” 几个人争着争着就破防了,互相对骂起来,唾沫星子飞溅。 顾清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 而此时的惊子,只觉得自己的肌肉棒子毫无用武之力,压根不敢用力,直接被踉踉跄跄的挤出了人群。 “干什么?你们一群人围在这干嘛?”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来。 吕导的助理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额头上都是汗。 “弟弟,吕导说你开完会一起去吃顿饭,正好聊聊节目的事情。” “吕导想吃独食?!没门!” “既然是吃饭,那也不差我一个呀!走走走,大家一起去。” “天天给吕导加班,总该请我们吃点好的吧?” 少爷小姐们嚷嚷着,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被抢了食的麻雀。 吕导又没亲自现身,一个助理可压不住他们。 助理被吵得头大,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唆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等到一大波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吕导的办公室。 吕导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听到门外的动静,抬头一看——黑压压一片人头。 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茶杯,站起身,面不改色地说了一句: “走,去食堂。” …… 明亮洁净的食堂内,墙上挂着的电视播放着央视节目,声音不大,像是背景音。 食堂很寻常,就像公司常见的食堂,只是更加干净整洁一些, 白色的瓷砖地面,不锈钢的餐台,整齐排列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菜品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色泽诱人。 红烧肉泛着油亮的光泽,清炒时蔬翠绿欲滴,糖醋排骨裹着晶莹的酱汁,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京哥,咱们这也是吃上官家饭了。” 顾清只打了几道清淡时蔬,小半碗饭,端着不锈钢的餐盘,坐到了空位上。 “小顾,我这就得批评你了。亏你记性还不错,我祖上吃的就是官家饭。” 吴惊扒了一口饭,又开始眯眼微笑,摇头晃脑。 “那后来怎么就不吃了呢?” 顾清回笑问,筷子夹起一片青菜,慢悠悠地送进嘴里。 “咳咳……你这孩子明知故问。这不是剪完辫子,改吃大锅饭了嘛。” 吴惊尴笑,脑袋晃不动了,可也没有回避。 顾清身边坐着吴惊,对面坐着吕导。 而夸张的是,左右一系列的空位和长桌,坐的全部都是台里精心打扮后的小姑娘们。 那浓烈的香气在食堂的空气里飘散,混合着饭菜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让人鼻子发痒的气息。 男同胞们满脸幽怨地被挤到了隔壁桌,压根都凑不过来。 有人端着餐盘想往这边走,被一个女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有人刚坐下,就被另一个女生以“这里有人”为由赶走了。 不等吕导准备跟顾清聊聊节目的新想法, “弟弟,你怎么吃得这么少呀?这么点饭能吃饱吗?” 坐在顾清左手边的女生率先开口,声音甜得像泡了蜜。 她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清,像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你太瘦了,来多吃一点。不够姐姐再给你加。” 另一个女生直接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顾清的碗里。 “这个红烧肉特别好吃,弟弟你尝一下。好吃我再去给你打一份。” 又一个女生不甘示弱,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在顾清餐盘的边缘。 那些女孩们个个温柔贴心,关切地俯身夹菜,托着腮,柔情似水痴痴地看着顾清。 “这些小辣椒,平时在台里也不是这样啊……” 吕导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筷子悬在半空,半天没夹起菜。 他想起平时这些姑娘在台里工作时的样子,个个都像是一群母老虎,对谁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 哪像现在,温柔得像换了个人。 吴惊也愣住了,嘴巴里含着饭,忘了嚼。 作为两个上了年纪发福的中年人,看着这一幕,属实不是滋味。 男人也是一种有攀比心的动物。 可二人看向碗筷堆得老高的顾清,那张清俊的脸蛋,好似自带一层柔光滤镜,跟在座的人似乎都不是处于同一个次元,顿时间也是熄了火。 不是同一个物种,比什么? “吃饭吧,吃饭吧。人家是艺人,能像你们那样胡吃海塞吗?” 吕导没好气地开口, “真要胖成个球,穿不下衣服,我节目谁拍?” “吕导,你说我们胖?” 此话一出,小辣椒们群情激愤。 “我们哪里胖了?” “就是!吕导你这话可要负责任!” “我天天健身!腰围才…” 食堂里顿时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这不会就是陈老师体验的甄嬛传的日常吧?” 听着耳边的叽叽喳喳,顾清默默从堆积的肉山中夹起少量蔬菜放进嘴巴里,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以前是个纯屌丝的时候,认为被女孩子们围起来争风吃醋会很暗爽。 可现在当了艺人这么久,顾清发现这种纯粹就是扯淡。 男生女生都一样。 假如一些你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见到你的第一时间就展现出了过度热情, 恨不得把你捧在掌心、含在嘴巴里,眼含热泪或撕心裂肺大喊着“我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就跟一名女生遇到一位暗恋自己两三年、却平时一句话不说的二笔青年, 突然毕业了,鼓起勇气站在全班面前跑来跟你表白,那种懵逼的心情是一模一样的。 过度的“舔狗”,是个人都不会觉得这是一种享受,而只会觉得发毛和不适。 特别是, 你能清晰感受到,每个人看着你的时候,眼底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丝“恶意”。 平常一两个也就罢了,这是一群人。 哪怕顾清是个男人,都觉得有点膈应人了。 好在—— “老板,嘟嘟接到了,是直接去台里还是到酒店?” 赵雅发来的消息,拯救了顾清。 “去酒店!” 顾清毫不迟疑,发完消息,又夹了几块菜叶子吃完,突然放下筷子,看向吕导。 “吕哥,我朋友快到酒店了,我去接她一下,顺带跟她讲讲下午面试的事情。” “有什么好讲的?你让她直接来台里不就行了。” 吕导笑着说道。 “我这不是怕她紧张吗?免得面试出错了。” “只要形象过关,你不嫌弃,我还能把她拒绝了不成?” “这可不成,这可不成,我们要靠实力嘛。” 顾清打了个哈哈,站起身告别吴惊,又跟身边那群不舍的小辣椒们以及隔壁桌的同胞们歉意颔首几句,快步离开了。 另一边。 接机的车内。 “嘟嘟,我们先去酒店。老板说到那等你,再跟你讲讲下午面试的事情。” 坐在副座的赵雅,放下手机,扭头笑道。 “嗯嗯,小雅姐,我知道了。” 陈嘟灵连忙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她坐在后座,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一旁握着女儿小手的妇人,能清晰感到自家女儿的掌心都热得冒汗渍了。 那汗,黏黏的,热热的,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老母亲看透不说破。 顾清的大名,她也是如雷贯耳。 刷到的各类新闻,不管是气质形象、还是事业发展、乃至口碑印象,绝对是全天下丈母娘印象中的“女婿天花板”。 这么优秀的一个小男生,乃至连她这个关爱自家孩子的老母亲都觉得:“我家嘟嘟配得上人家吗?” “不会至今还是单相思吧?” 妇人想笑却又不好多问。 她看得很透——她只是照顾女儿的安全,免得被带入歧途,预防一些阴暗的下作手段,不会插手陈嘟灵的任何事情。 拍剧也好,感情也罢,成年人有自己的选择。 “赵经纪人,顾清先生平时有喜欢的东西吗?” 妇人犹豫片刻,温和开口,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初次见面,我们也不好空手过去。前面有个商场,要不就先停一下车,可以吗?” “阿姨,您太客气了。没什么照顾不照顾的,还有礼物千万不要。 我们老板不喜欢收礼,帮嘟嘟只是因为大家是朋友。” 赵雅连忙摆手,笑着说道: “如果老板看到了你买了礼物,他反而要骂我了。” “另外,阿姨,你就喊我小雅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我也挺喜欢嘟嘟的,之前拍戏的时候,我们也经常聊天。” “那……那阿姨就冒昧了。” 妇人受宠若惊,难掩心中的惊奇。 她给自家女儿担任经纪人以来,可是跟不少公司乃至艺人的经纪人打过交道。 那种高傲的姿态和盛气凌人的白眼,几乎是常态。 哪怕就是三线艺人的经纪人,看见她们都是鼻孔朝天,还时常会面临冷嘲热讽,要求剧组给这给那的特殊待遇。 像赵雅这种经纪人,妇人压根就没遇到过。 尤其对方担任的艺人,还是顾清这种级别的艺人,妇人更是听都没听过。 她又想起赵雅说的那句——“帮嘟嘟只是因为大家是朋友”。 不是“因为嘟嘟合适”,不是“因为导演需要”,而是“因为大家是朋友”。 这句话的分量,妇人比谁都清楚。 在这个圈子里,“朋友”两个字太轻了,轻到可以随时被利益碾碎; 可有时候,又太重了,重到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她转头看了一眼女儿,余光轻瞥, 陈嘟灵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是她和顾清在《左耳》片场的合照,两个人穿着校服,站在阳光下,比着剪刀手,歪着头,笑得灿烂。 妇人轻轻扶额, 哪个小女孩能顶得住这样的魅力? …! 一转眼,来到酒店。 办好入住,赵雅带着陈嘟灵一行人上电梯。 电梯门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嘟嘟,要不你去吧,妈妈在房间里等你……” 妇人迟疑地落在后面。 “妈,你在说什么呢?” 陈嘟灵粉白的面容通红无比,她跺了一下脚,又羞又恼。 “阿姨,您还是跟着吧。真让嘟嘟一个人进老板房间,我也怕我家老板的安危呀。” 赵雅笑着开口,轻松化解尴尬。 她这几年经历的太多,跟各类人都打过交道,压根看不出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人际世故老练,情商得到了充足的增长。 同时, 赵雅还不忘用打趣的口吻提醒妇人——别多想,真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家老板还吃亏呢。 那潜台词,妇人是听懂了。 她尴尬一笑,没再说什么,跟上了脚步: “阿姨这不是怕打扰他们年轻人叙旧嘛。” “小雅姐,我可打不过许弋。” 陈嘟灵挽着赵雅的手臂,撒娇羞涩。 赵雅敲门。 陈嘟灵垫了下脚尖又落地,紧张的樱唇都有点干涩,轻咽着生津,一双秀眸瞪得圆圆,期待着许久未见的顾清。 “啪嗒~” 门开了。 陈嘟灵预想中光彩照人、贵气耀眼、清冷疏离的顾清形象,并没有出现。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 “嘎巴~” 顾清懒洋洋的开门,嘴里叼着半截黄瓜,他似乎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头发还带着点水汽,蓬松柔软,有几缕垂在额前,衬得眉目清俊干净。 见到门前的赵雅和陈嘟灵等人,他手接住黄瓜,惊讶侧身,笑容阳光: “小雅姐,嘟嘟,我就觉得是你们来了。” “后面那位是你妈妈吗?长得真年轻,阿姨好。” 那声音,清润如常,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亲和力。 陈嘟灵一直以来潜意识想象中的顾清,仍是拍摄《左耳》时许弋的那种形象,清冷、疏离、遥不可及,像一颗挂在夜空中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 是一种暗恋的视角,感觉遥不可及,有着特殊滤镜的加持。 可现实中的顾清,是会跟她打游戏、带她上分、偶尔毒舌吐槽她菜、却又一直以来很温柔、会照顾她情绪的人。 两个人交织重迭,却又变成现在眼前的顾清——叼着黄瓜、头发还没吹干、穿着宽松衬衫的邻家少年。 陈嘟灵有点恍惚,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紧张、所有的期待、所有排练过无数遍的开场白,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身后的妇人轻轻推了下她的肩膀,她才陡然回过神。 “顾……顾清。”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一丝局促和紧张。 “啊?” 顾清愣了一下,笑着又咬了一口黄瓜,清新的口感充斥口腔,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的语气含糊不清,诧异地打量着陈嘟灵,揶揄道: “小耳朵,你这是终于出戏了?” “没……没有,我只是怕一直叫你许弋,这样会影响不好。” 陈嘟灵走进房间,低着头。 她是经常刷着自己的超话内容,不久前就有看过一条——不知是她的粉丝,还是顾清的粉丝,亦或者某个反串的黑子——在评论区表达过不满: “许弋?《左耳》都过去多少年了,能不能别蹭了!” 这一句话,给了陈嘟灵很大的暴击。 至少当晚她是没睡着,偶尔也会深夜想起,开启“网抑云”e模式。 她反复问自己: 我是不是真的在蹭? 人家都叫他弟弟,我偏要叫他许弋,也没其她女主角这么干呀? 越想越觉得自己心机,越想也越觉得焦虑。 “你这是怎么了,你想叫就叫呗,我是和你拍的《左耳》,又不是和别人拍的。” 顾清失笑摇头,带着几人进入房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有眼力见的小助理已经接好了水放在二人面前。 “小顾,我头发还没吹完呢。吹好了再说,头发湿的时候容易感冒。” 拿着吹风机的徐姐在催促,声音传来。 “小耳朵,阿姨,麻烦稍等一下。” 顾清只好歉意起身,朝她们微微欠身,然后快步走了过去。 “小雅姐,嘟嘟就交给你了,帮我招待一下。” 他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混着吹风机的嗡嗡声。 赵雅也简单地跟陈嘟灵讲解了一下:“嘟嘟,你知道《韩熙载夜宴图》吗?” “知道的知道的。许……弟弟他当年带我上跑男的时候跟我讲过,回去之后我还专门查过呢。” 陈嘟灵连忙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这些事情,她一直都记得。 待等顾清吹完头坐回沙发, “弟弟,我……我不会跳舞。” 听到赵雅讲解自己要试镜的角色,陈嘟灵急得看向顾清,无助地说道。 “不会跳,可以学呀。就几个动作,很简单的。” 顾清笑道。 “弟弟,我是舞痴!我一点都不会跳,我肢体不协调的!” 陈嘟灵一看顾清没发觉事情的严重性,憋得小脸都红了,强调道: “是真的不协调!” “顾清先生……我家女儿她……跳舞真的没天分。” 原本打算当个“木头人”的妇人,都忍不住开口了。 她的表情很微妙,像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 “您要慎重考虑啊。” “再不协调,离春晚还有四个月,几个动作还能学不会吗?” 顾清不解。 “另外,阿姨,你叫我名字就好,别那么客气。跳舞是小事,具体还得看导演的安排。” 他看了一眼时间,站起身。 “走吧,小耳朵,先带你去面试。” “……” 陈嘟灵急得都快冒烟了。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她想解释,可看着顾清都起身向外走的身影,只好绝望认命般地跟上。 完蛋了……要给许弋丢脸了…… …… 一行人乘车来到台里。 一路上,顾清回应着员工们的招呼声。 陈嘟灵跟在后面只觉得很别扭。 先不说在春晚导演面试下有多么紧张——那种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而是路过跟顾清笑谈打招呼的工作人员,看向她的时候,那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 男员工大多还好,要么是探究,要么是惊讶,要么是“这是谁”的好奇。 可那些女工作人员, 有的死死盯着她,目光很凶, 有的表情很难看,嘴角往下撇,像看到了什么碍眼的东西; 还有的干脆扭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陈嘟灵对于这些目光很熟悉。 作为当年全网爆火的素人校花,在南航也是风云人物。 只要有男生跟她搭话或者表白,周围的女生们就会经常出现这种目光。 嫉妒和敌意尤为明显。 她垂下头,加快脚步,离顾清更近了一些。 来到吕导的办公室。 顾清带着陈嘟灵走进去。 “清秀、素雅、没有攻击性,完全不会喧宾夺主……” 吕导很满意陈嘟灵的长相,摘下眼镜,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小顾,可以啊,还真被你找到了。” “小姑娘会跳舞吗?” 吕导温和地问,语气像在跟晚辈聊天。 “导……导演,我不会跳……” 陈嘟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头都快垂到胸口了。 “不过没事,你随便动两下,我看看肢体。离春晚还久,到时我安排专业的老师教你。” 吕导笑呵呵地说,靠在椅背上,一副“放宽心”的表情。 “好……好吧……” 陈嘟灵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凭感觉摆动着自己的四肢。 下一刻—— 顾清:“……” 吕导:“……” 两个人的笑容同时僵在脸上,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那画面,怎么说呢—— 陈嘟灵的左臂往前伸,右腿往后蹬,整个人像一只被电击的青蛙。 她的动作毫无节奏感可言,手是手,腿是腿,好像不是身体的零件,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左手往左,右手往右,左腿往左,右腿往右,像四个独立的人在开一场互不相干的会议。 更致命的是,她的表情。 跳舞时的人,要么陶醉,要么专注,要么至少是认真的。 可陈嘟灵的表情——像在上刑。 眉头紧皱,嘴唇紧抿,眼睛盯着地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的绝望气息。 一跳舞,连本人的魅力都锐减了。 “你这是……真一点都不会跳啊……” 短暂的死寂后,陈嘟灵垂着头,看着脚尖,不敢说话。 吕导抽着牙花子,那声音,像牙医在拔牙。 顾清也是欲言又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的表情很精彩——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无奈,再到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是字面意思啊!” 可他还是硬着头皮打圆场:“吕哥,毕竟从来没跳过舞嘛。4个多月,几个动作肯定能学的。” “那……那行吧。你先让她练练看。” 吕导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不过小顾,你真的有信心吗?” 陈嘟灵的形象,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那张脸,那个气质,站在那里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可一跳舞……唉。 “吕哥你放心,我绝对把她教会!” 顾清宛若关二爷附体,面对华容道的曹贼,当众立下了军令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