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内娱顶流:从跑男出道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内娱顶流:从跑男出道:第六十九章:开拍

…… …… “小点声小点声,我们自个练就行了。” 桑霖比了个“嘘”的手势。 “桑指,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顾清感觉手中的鸳鸯短刃已经饥渴难耐。 “呃…” 桑霖挠了挠板寸头,被顾清这一夸完,他还真忘了该如何下手。 “小…介意叫你小顾吗?” “不介意。” “那好小顾,你想先学哪招?” “转刀!” 顾清脑海里,全是桑霖最后丝滑转飞刀的帅气动作。 “好。” 桑霖的指节叩在刀背上,金属震颤声惊醒了片场的飞蛾。 “转刃分三劲。” 他并指点向顾清腕骨,“拇指抵这里,食指压血槽,无名指勾刀镡——对,虎口留半指空隙。” “看好了。” 余下一只短刃突然在桑霖掌心立起,刀柄贴着掌心疾旋三周,刃尖始终悬在掌纹交汇处。 “记住,转刀不是耍帅,是对敌时迷惑对手的视野。” “你先试一下。” 光是转刀的动作,桑霖觉得顾清最起码得学一两个小时。 而要想玩得像他这么丝滑,没几个月的苦功夫不可能做得到。 “好。” 顾清右手握住鸳鸯短刃,念念有词,“拇指抵住、食指压血槽,无名指勾刀镡…” “唰唰——” “哐当。”一声, 短刃转了两圈,打在虎口,掉落在地。 “桑指,转三圈好像有点难。” 顾清弯腰捡起短刃,低头专注练习, 浑然没有看见,桑霖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 两遍…三遍…等到第五遍时, “哈哈,桑指我成了!” 顾清流畅转刀三圈,将刀稳稳固在掌心。 桑霖僵硬弯下脖颈,视线集中腕表, 目光呆滞,“一分…两分…没了。” “两分钟你就学会了?!” 他的天快要塌了,“小顾,你之前是不是在骗我,你其实是有武术功底的对吧?” “李年杰就是你师傅,对不对?!” 像这样的武学奇才,桑霖只在李年杰身上见过。 不管你要求再难再苛刻的招式, 你只需要打一遍,人家就能立马复刻,甚至打的比你还要好! 这可是一位公认的不做演员, 立马就能开宗立派的“武学宗师”! 当然, 顾清在桑霖眼中,还远远达不到李年杰的级别, 顶多转的跟他一模一样… 可一模一样也很过分啊! “桑指,我真没武术功底。” 顾清举起双手,自证清白,“我就是记忆力好,学东西比较快。” “记忆力好?学东西快?” 桑霖嘴角微抽,“好好好,你继续跟我做。” 他一鼓作气把之前的招式,重新打了一遍,“你再试一下。” “哦。” 顾清应了一声,慢吞吞地拿起双刀,回忆完桑霖的动作,照葫芦画瓢打了起来。 动作很慢,打的也是磕磕绊绊。 可桑霖却彻底麻了,“没错…所有动作的顺序,跟我一样。” 连气急之下,打错的动作也复刻的一干二净。 真让他遇见克隆人了! …… 与此同时, 刘师师也定好了属于她的妆造。 一袭月白霜青色的明制交领襦裙,与清丽的外表交相辉映。 “他们都在练武吗?” 刘师师走出化妆间,眺望前方,杏眸之中夹杂着淡淡的哀愁。 “师师姐,你要过去看一下吗?” 她的小助理声音轻柔,根本不敢提高音量。 自从演了《步步惊心》之后, 刘师师入戏得非常彻底,乃至于现在还没有出戏。 特别害怕身边的人或者粉丝喊她:“若曦”。 只要一说出这个名字,戏中种种悲戚与辛酸回忆就会涌入心头, 眼泪必然会在眼眶中打转。 为此, 公司也安排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可惜效果甚微。 入戏的演员只能依靠自己出戏,别人是没有办法给予任何帮助。 “打扰到别人就不好了。” 刘师师依靠在门墙,月色流淌,轻轻摆弄素白衣袖。 “师师姐,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能帮我要张顾清老师的签名吗?” 小助理撒娇地抱住她手臂,痴痴道:“刚刚试妆完,我都没敢认, 顾清老师简直就是小说里的:风采玉立,美服华冠的侯爷公子!” “侯爷公子?” 刘师师思绪飘忽, 想到顾清穿戴飞鱼服丰神秀逸的模样,别说是侯爷家,就说是微服私访的皇子,又有谁会生疑呢? “他不像四爷和八爷,反而有点像…” 刘师师正想寻找哪个对照时,顾清转身后的样子,跃入她的眼帘。 之前俊美白皙的面孔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 变成了一张朴实蜡黄的小土豆。 而这位蜡黄的小土豆,因为累的满头大汗,妆都化了,还浑然不知的用手往脸上抹了一把。 给人的感觉, 就像是刚被人辛勤的从泥土里挖出来一样,滑稽中又带着点可爱。 “哈哈——” 刘师师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笑声略带粗犷,完全不像之前的柔美和病弱。 可这却让小助理吃惊的捂住嘴巴。 这笑声对味了! 她们的“诗爷”回来了吗? 回来了,但不多。 “我觉得他有点像十阿哥,看起来傻乎乎的,很可爱。” 刘师师笑完之后,惆怅叹息。 小助理:“……” 姐,你快醒醒吧! 三小时转瞬即逝, 凌晨已至, 绣春刀第一幕戏,正式展开! 路洋精神抖擞拿起对讲机: “预备…Action!” …… 梆——! 铜锣声碾碎三更的薄雾。 黑夜寂静无声,青石板缝里钻出的寒气,冻的巡城人直打哆嗦, “马爷,这天真冷的邪乎啊…” “你说这会儿要能吃碗热面,那该多舒服?” 被称为“马爷”的矮胖巡城人,提着泛黄灯笼,嗤之以鼻的说道:“你小子还想吃面?” “过了子时,还敢在街上走动的,除了打更的,就两种人。” 马爷长叹道:“一种是咱们这种倒霉抽上巡城的签,另一种…” “谁?!” 深巷中传来异响,马爷顿下脚步,缓缓抽出腰间长刀,眼神警惕凶悍,“出来!!” 一道修长身影被夜色笼罩。 马爷将灯笼前提, 灯笼昏黄的光晕爬上沈炼肩头,一团蟠龙金纹正从飞鱼服领口探出利爪。 那龙首绣得狰狞,两颗鸽血石镶的眼珠在暗夜里泛着猩红,龙须金线随着呼吸起伏,仿佛真要从衣料里破鳞而出。 “哐当——“ 灯笼砸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烛火舔着了纸罩。 “锦、锦衣...“ 马爷的喉结上下滚动,后槽牙磕出的颤音比铜锣更响。 他倒退着撞上同伴,凄厉叫道: “是锦衣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