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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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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第1287章 血流干,惨死!

她从小就活的骄傲自在。 父亲在世时,她是通州最耀眼的姑娘,骑马射箭样样不输男子。 后来进了王府,成了侧妃,她也不肯低头。 她从来不会像安如梦那样争宠献媚,因为她骨子里觉得,自己不该是那种人。 再后来,许靖央教她刀法,王爷举荐她入朝,皇上封她做女官。 她以为,自己终于走在了那条路上,终于可以凭本事让人刮目相看。 她那么努力! 四年,一千多个日夜,她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练武,风雨无阻。 她把许靖央教她的每一招都练了成千上万遍,以为自己已经够好了,以为终于可以不必活在许靖央的影子里了。 可到头来,她还是输得彻头彻尾。 若是以死明志,至少还能保住身后名。 至少,不会有人知道她做过那些事,不会有人知道她嫉妒许靖央嫉妒得发了狂。 穆知玉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攥着袖口的手微微发抖。 她不想被人看轻……这是她仅剩的东西了。 所以她想到了死。 却在这时,殿外进来一名太监,匆匆跪地启禀—— “皇上,薛队尉说,找到了两个畏罪自裁的幕后主使。” 穆知玉一愣,其余人也是怔了怔。 萧弘英反问:“这事还有主使?” 除了杜掌柜、宋掌柜和穆知玉,还能有谁? 北梁女皇面具下的凤眸闪过一抹黑泽,她似是有些厌倦,朝后面靠在了椅子上。 萧贺夜留意到了她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靖央失望了?难道,她已经预料到抓不住真正的主谋了么? “宣。”萧弘英道。 不多时,薛青大步走进殿来,身后跟着两名御林军,抬着两副担架。 担架上覆着白布,白布下隐约可见人形的轮廓。 担架后面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布短打,手臂上还有血迹。 走路时双腿直打颤,面色灰白如纸,像是刚从鬼门关逃出来一样。 薛青走到殿中,单膝跪地,抱拳道:“皇上,末将在抓住杜成海以后,继续搜捕宋珂此人,在城中各条街巷都布了暗哨,却迟迟未见其踪影。” “直至半个时辰前,有百姓报官,说听见巷子里有人喊“杀人了”,末将带人赶去,便看见了这个马夫从巷子里跑出来。” 他侧身指了指那个浑身发抖的中年男人。 “马夫说,他家少爷与人发生了争执,两人在马车里动了刀,末将赶到马车前掀开车帘,便看见宋掌柜和穆家二公子穆枫倒在血泊中,两人都已经没气了。” 萧弘英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薛青朝身后挥了挥手,两名御林军上前,将担架上的白布掀开一角。 白布下露出两张青白的面孔。 一张是宋掌柜的,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血痕,胸口处的衣袍被鲜血浸透了。 另一张更年轻些,面容俊秀,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穆知玉的影子。 穆知玉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枫哥儿!”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猛地朝那副担架扑了过去。 两名御林军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按在地上。 穆知玉拼命挣扎,指甲断裂,却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那是我弟弟!让我看看他!”她尖叫喊着,泪如雨下,“枫哥儿!枫哥儿你醒醒!你看看阿姐!” 穆枫静静地躺在担架上,面色青白,死相实有些不安。 穆知玉被按在地上,双手扒着冰冷的金砖,指尖磨出了血。 她死死盯着弟弟的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嘴里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可那具冰冷的尸身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萧弘英的目光落在那名马夫身上:“你是穆家的马夫?” 马夫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是……是,小人正是穆家的马夫,专门给二公子赶车的。” “把你看见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马夫浑身抖得像筛糠,说话断断续续,却不敢有半分隐瞒。 “今夜二公子本来在书房里,后来宋掌柜来了,两人在书房里说了一会儿话,二公子就叫小人套车,说要进宫。” “小人把车赶到门口,二公子和宋掌柜上了车,便往宫城的方向走,可刚驶出巷口没多远,车里忽然传来争吵声。” “小人起初没敢吱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二公子喊了一句“你疯了”,接着便是扭打的动静。” “小人慌了,赶紧掀开车帘去看,就看见宋掌柜把二公子按在车壁上,双手掐着他的脖子。” 马夫说到这里,更惶恐了:“小人扑上去想拉开宋掌柜,没想到宋掌柜一把推开小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朝小人刺了过来,这不,小人手臂上还挨了一刀,疼得松了手,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还在渗血的刀伤。 薛青在旁边点头,他已经确认过伤口。 “小人摔在地上,脑袋磕了一下,晕晕乎乎的好半天才爬起来,可是,等小人再爬到马车边上往里看,就看见……就看见宋掌柜胸口插着匕首,倒在一边,二公子腹部也在冒血,靠在车壁上,脸色白得像纸。” “二公子最后的遗言是……让小的告诉其他人,也告诉皇上,是他收买了杜、宋二位掌柜,因为李芙曾当街侮辱大小姐,只是为了教训李芙出口恶气。” “二少爷说,大小姐和他夫人都不知情……求皇上放过穆家。” 说完这句话,马夫赶忙叩首,赌咒发誓,自己所说为真。 北梁女皇闭了闭眼,感到无可救药。 穆知玉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整张脸。 她看着弟弟那具冰冷的尸身,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筋剥皮了似的,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枫哥儿,她唯一的血亲,竟也离她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