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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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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第242章 你们当心些

谢中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凑到床边轻声安抚乔星月。 “星月,你别担心,你就是刚生完孩子身子太虚、气血不足,才会眼皮一直跳,没啥大事。” 说罢,他拿起汤勺,舀起一勺温热的奶白鱼汤。 吹凉些许,稳稳喂到乔星月嘴边。 冬日天寒地冻,冷风刺骨,乔星月一口热汤入喉,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瞬间驱散了通体的寒凉,浑身都暖融融的。 咽下鱼汤,乔星月抬眼看向他,“中铭,这鱼哪儿来的?大队这条河,平日里根本钓不到像样的鱼。” 谢中铭眼神微闪,随口回道:“村里有人钓了鱼,顺路送给我们的。” 乔星月压根不信这话。 团结大队的河道常年鱼少,普通鱼竿根本钓不上像样的大鱼。 想要熬出这般浓郁的鱼汤,起码得是鲜活的大河鱼,而且必须得几人搭伙、下河拉网围捕,分工配合。 有人赶鱼、有人收网,一点点缩小范围才能捞到。 这般天气,冰水刺骨,少说也要在冷水里泡上一两个钟头,根本不是随手钓鱼就能得来的。 乔星月没再拆穿,伸手接过谢中铭手里的汤碗,轻轻放在床边的旧木桌上。 她产后伤口未愈,不敢大幅度弯腰,只能抬眼看向谢中铭,语气不容推脱。 “你把腿抬上来。” 谢中铭身形一顿,没敢动。 乔星月见他不动,作势就要自己下床。 谢中铭立马慌了,连忙妥协: “好好好,我抬,我抬就是,别乱动扯到伤口。” 说罢,谢中铭乖乖把腿抬上床沿。 乔星月伸手轻轻撩开他的棉裤裤脚,一眼就看见了他的小腿肌肤。 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严重的冻伤痕迹。 肤色暗沉发紫,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你们在冷水里泡了多久?才能冻出这么重的冻伤?” 谢中铭连忙把腿收回来,麻利拉好棉裤遮盖住,故作轻松地宽慰。 “没事的,都是小伤。以前我在外执行任务,大雪天趴在雪地里蹲一整晚,冻伤比这严重多了,开春回暖就自己好了,不碍事。” 乔星月太清楚冻疮的苦头,哪里是他说的这般轻巧。 冻伤最怕回暖,一到开春升温,患处又痒又痛,钻心难忍。 反反复复很难断根。 若是护理不当,年年都会复发。 她心里又气又疼,满心无奈。 不过是怕婆婆日日炖鸡汤太过消耗家里物资,她随口说一句喝腻了,让他们别再杀鸡了。 结果谢中铭实打实记在了心里。 二话不说带着几个兄弟冒死下河捞鱼。 “你赶紧去烧一锅热水,把晒干的茄子根和艾草一起煮上,再把我收的蛤蜊油拿出来。” “你们兄弟几个个个都得泡、都得涂,一个都不能少,大哥二哥三哥还有老五全都用上。” 谢中铭依旧没当回事,笑着摆手: “我们几个皮糙肉厚的庄稼汉,哪有那么娇气,一点冻伤扛两天就好了,用不着这么麻烦。” 屋外的谢明哲刚好洗完手,正弯腰逗着襁褓里的岁岁。 屋里夫妻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立马扬声接话,声音清亮,透着真切: “四嫂,你别担心我们!你爱喝鱼汤是好事,过两天我们抽空再下河给你捞,这点冻不算啥。” 谢家几兄弟事事处处迁就守护她。 这份真心实意的情义,滚烫温热,直直暖进了乔星月的心窝子。 她依旧不松口,对着屋外认真叮嘱: “老五,听四嫂的话,赶紧去烧水熬药。茄子根艾草水多煮一会,你们哥几个好好泡泡手脚,把冻伤护好,别落下病根。” 谢明哲最听四嫂的话。 他连忙应声安抚:“好,四嫂!我这就去煮,四嫂的话我们哪敢不听,你安心歇着,别多想。” 屋里暂时安稳下来,可乔星月心底的那股不安。 刚刚平复片刻,眼皮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跳得她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谢中铭连忙催她喝汤。 她轻轻摇头,眉宇间满是凝重,“中铭,我心里一直发慌,特别不踏实。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跟两年前山塘村矿场塌方之前一模一样。” 她抬眼看向谢中铭,语气愈发严肃: “还有一次,我带着安宁、宁宁去河对面看病,河道垮塌、我们母女三人落水之前,我眼皮也是这样一直跳,止都止不住。” 平日里她向来信奉科学,从不迷信眼皮跳灾的说法。 可她亲身经历过太多诡异凶险的事,连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真实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由不得她不谨慎。 这种莫名的心慌,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她郑重叮嘱谢中铭:“这几天你去大坝上工,千万千万注意安全。你也多提醒苏站长,大坝工程的安全隐患一定要逐一排查仔细,半点马虎不得。” 谢中铭素来信任她的直觉和预判,闻言半点不敢敷衍,便重重点了头。 “媳妇我晓得,我都听你的。我明天一早就去大坝,提前跟苏站长对接,仔细排查所有安全隐患,绝对不出纰漏。” 一夜转瞬即逝。 次日天还未亮,天色灰蒙蒙一片。 寒气最重的时候,谢家众人已经早早起身。 陈胜华、谢江带着谢家五兄弟一起生火做饭,手脚麻利,动作利索。 简单做完早饭,众人匆匆扒拉几口填饱肚子,收拾妥当,准备动身去大坝上工。 天色依旧暗沉,晨雾浓重。 冷风裹挟着寒气扑面而来,刺骨冰凉。 乔星月早早醒了,穿衣起身。 一旁的黄桂兰见状,轻声询问:“星月,你是要去上厕所吗?外头风大,再戴个帽子。” “妈,我不是。” 乔星月已经披好了厚棉衣,“我想出去再跟爸、中铭他们交待两句,心里实在不踏实。” 黄桂兰看着她依旧紧绷的眉眼,轻声问道:“你眼皮还在跳?” “嗯,一直跳。”乔星月点头。 黄桂兰心疼她产后体虚,怕她受冻,看着她戴好毛线帽,还是不放心。 又取来一顶厚实的棉帽,轻轻给戴在她已经戴了一顶毛线帽的头上,严严实实地护住头部,隔绝寒气。 乔星月戴好帽子,缓平到后院。 谢家爷几个和陈胜华刚好吃完早饭,收拾妥当准备出门。 谢江看见她冒着寒风出来,连忙开口询问。 “星月,是不是我们动静太大,吵到你睡觉了?” “没有。” 乔星月走上前,逐一扫过众人。 “爸,你们今天去大坝上工,所有人都务必小心,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我眼皮一直跳,心里慌得很,总觉得要出事。” 众人闻言,纷纷出言安抚,让她放宽心,上工一定谨慎小心,绝不冒险。 道别完毕,众人便迎着晨雾出门上工。 乔星月站在院里望着几人的背影离去,心底的不安依旧沉甸甸压着,半点没有消减。 大坝工地这边,天色微亮,雾气未散。 谢中铭来得足够早,却还是比不过日日勤勉的苏正毅。 此刻工地上人烟稀少,大多乡亲还未上工,只有苏正毅一人早早抵达,正在巡查场地。 谢中铭快步上前,主动开口: “苏站长,我陪你一起检查工地,仔细排查一遍安全隐患,确保今日施工无虞。” 苏正毅见他心思缜密、做事稳妥,笑着点头应允。 两人并肩沿着施工场地巡查,一边检查乱石堆、爆破点、施工通道的安全,一边随口闲聊。 苏正毅看向他,轻声问道: “中铭,你当初下放来团结大队,具体是啥原因?我看你们谢家一门正气,行事端正,不像是会犯错的人家。” 谢中铭语气坦然:“是连带之罪,家人受牵连,我们跟着一并下放改造。” 苏正毅微微颔首,语气笃定: “我猜便是如此。你们谢家风骨端正,清白磊落,迟早会平反,总有重回锦城、恢复身份的一天。” 两人一路闲谈,毫无隐瞒,细致排查每一处施工点位,碎石松动、道路防滑、爆破器材摆放、避险区域,全部逐一核对确认。 随着天色大亮,晨雾散去,上工的乡亲陆续抵达工地,人员渐渐多了起来。 大坝工程有条不紊开启了新一天的施工,一切看着井然有序、安稳顺利。 半晌午时分,日头渐高,天气回暖,乡亲们干活愈发卖力。 整个工地热火朝天,人人埋头苦干,进度推进得十分顺利。 就在所有人都专注干活、毫无防备之时,猛然听见——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火光冲天,碎石飞溅! 是黑火药火雷管的爆炸声! 所有人瞬间懵住,心底满是错愕疑惑。 按照工程排班,今日的爆破作业原本安排在下午,所有爆破器材都是提前备好。 专门留到午后统一引爆,绝对不可能在上午突发起爆。 好好的雷管,为啥会提前爆炸? 爆炸声刚落,苏正毅反应最快,二话不说朝着爆炸点位狂奔而去。 短短片刻,几十米外的爆破区域彻底沦为一片狼藉。 土石被炸得四处坍塌,碎石满地滚落,尘土漫天飞扬,浓重的硝烟瞬间笼罩整片工地。 凄厉的哀嚎声、痛呼声、呼救声此起彼伏,接连响起。 听得人心头发紧、头皮发麻。 这一声剧烈爆炸,响彻苍穹,穿透力极强。 哪怕是几里地之外的村庄,都能清晰听见震响。 家家户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 牛棚这边,此刻格外安静。 乔星月正坐在床头给岁岁喂奶,小家伙吃得安稳乖巧。 猛然一声巨响传来,地面都微微震颤,襁褓里的岁岁瞬间被吓得浑身一抖,嘴巴松开乳头,再也不肯吃奶。 小身子不住发抖,紧接着哇哇大哭起来,哭声尖锐凄厉。 乔星月连忙抬手轻轻拍哄,把岁岁紧紧抱在怀里安抚。 黄桂兰见状,连忙上前接过哭闹不止的岁岁,小心翼翼搂在怀里。 她轻轻拍打后背安抚,生怕乔星月抱孩子用力过猛,牵扯到产后伤口。 乔星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彻底应验,沉甸甸的慌乱彻底席卷全身。 “妈,不好了,这爆炸声是从大坝方向传过来的!” 她语速极快,满是焦灼:“中铭之前跟我说得清清楚楚,今天的第二次爆破统一安排在下午,绝对不会上午起爆!咋会突然传来爆炸声?” 大坝爆破属于高危作业,每一次起爆都会提前全员通知。 明确时间、划定安全区域,除了专业爆破人员。 其余所有人必须提前撤离避险,绝无临时起爆的规矩。 可今天的爆炸,完全不在计划之内,时间完全对不上! 越想越慌,越想越怕。 乔星月心底七上八下,再也坐不住。 “二嫂,嘉卉!” 她立刻朝外扬声喊话,“你们俩赶紧往大坝那边跑一趟,快去看看情况,到底出了啥事!” 坐在旁边的毛香凤起了身,“星月,我跟他们一起去,万一有人员伤亡,我这个医务人员也能起到作用。” 乔星月点点头:“舅妈,你们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