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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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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第134章 难不成跟你睡过

“啥?”这时,谢中铭像是丈二的和尚,实在摸不着头脑。 他显得又尴尬,又笨拙。 眼神里带着沉沉的愧疚。 “星月,怀孕后就,真的就,就不来月经吗?” 聊到这个话题,谢中铭的耳朵红彤彤,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既害羞,又窘迫,可他挺着硬朗的身躯,腰板直得像枪杆子,窘迫之中看起来倒有几分可爱。 乔星月低低地笑了一声,把碎花布里的东西拿过来,翻开看了一眼。 还别说,这男人缝的针脚线细细密密的。 针脚线挺整齐。 一看就是用了心缝制的。 也做得有模有样的。 可见谢中铭做这东西的时候,花了不少心思功夫。 她把谢中铭的手拉过来看了看,上面清晰可见血迹斑斑的针点。 乔星月问,“你是第一次用针线吧。” 谢中铭把手缩回来,“也不算吧,但第一次缝这么多。” “傻男人。”乔星月心里暖洋洋的,突然感动得鼻子冒酸气,“你这只手是握枪的,怎么能给我缝这些玩意。” 谢中铭实在觉得很抱歉,又觉得自己笨拙,声音放得又软又轻,“星月,怪我笨,做了笨事,我不知道女人怀孕了就不来月经了。” “没事。”乔星月把包裹重新系起来。 她擦了擦眼角感动的泪花,嘴角扬起一阵笑意,“生完二胎,等娃断奶后,月经自然就来了,这些月经带到时候也派得上用场。” “啥?”谢中铭第一次听闻这样的事,“生完孩子,断完奶后,月经才会来?” 这些他都不知道,突然显得很笨拙,“星月,对不起,我本来想照顾你,结果连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我家男人会给媳妇缝月经带,已经是男人中的好男人了。”乔星月满心都是欢喜。 这时,后院的谢明哲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腊肉土豆焖饭好了,大家伙可以开饭啦。” 那浓浓的腊肉香味隔着老远飘进来,馋得乔星月直咽口水。 她把那包谢中铭亲手给她缝的月经带,藏到了靠墙的床板底下,拉着谢中铭和大家伙朝后院走去。 后院的那张长桌子足有两米长。 那是乔星月用卯榫结构做的,凳子也是她做的,可是此时此刻却坐不下这十几号人。 谢家的男人们让老人和妇女同志还有安安宁宁坐着,四个男娃则陪着几个叔叔们一起站着。 每个人端着一碗腊肉土豆焖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陈胜华看着这张长桌,桌面是木头拼接的,每一块木头又用刨刀刨得十分光滑,还打了一层蜡油。 他不由夸赞道,“这桌子是你们自己做的?” 缺了个门牙的谢家二孙子谢明远,抢先道: “陈爷爷,这是四婶婶带着我们一起做的。四婶婶教我们卯榫结构,榫头插进卯眼里,没有用一根钉子,卡紧,敲实,这桌子越用越结实。” “星月,你还懂卯榫结构?”谢江不由朝乔星月投去一抹赞许的目光。 陈胜华也赞扬道,“老谢啊,你们谢家娶了星月这个儿媳妇回来,真是捡到宝了。之前你还担心桂兰带着孩子们在乡下吃苦,你看在星月的带领下,他们把日子过得多红红火火。” 大家都在夸乔星月。 众星捧月中,乔星月谦虚道,“也不是我有多厉害,正巧当年跟一个会鲁班的大叔学会卯榫结构。” 其实她撒了谎,以前她学医的同时,选修了传统木工和卯榫结构。 纯属个人兴趣爱好。 这时,谢江打量着这张桌子,皱着眉头道,“星月,这木柴是哪里来的?” “山上砍的。”乔星月应了一声。 闻言,谢江眉头皱得更紧,“那可不好,山上的木材属于集体公有。要是被举报了,很有可能扣工分,写检讨,甚至是挨批斗。” 这件事情突然让谢江愁云满布。 乔星月笑道,“爸,你放心吧。这是经过大队队长刘叔允许的。而且砍的不是集体的公有木材,而是刘叔家后山上的。队上有明确规定,各家各房屋前屋后的树木属于个人所有。” “爸,你放心。”沈丽萍也附和了一句,“我们拿票向刘叔换的。还有些木头是从他们家旧屋的旧梁上拆下来的,不违规,也不违法。” 闻言,谢江眉眼里染上的愁云顿时散云。 “乔大夫,乔大夫在吗?” 正说着大队队长刘忠强,这会儿牛棚外头便传来了刘忠强焦急的喊声。 乔星月放下筷子,往牛棚外走去,谢中铭也跟着一起走出去。 只见刘队长一脸焦急地站在牛棚前,额头上挂满了汗水,整个人气喘吁吁的。 估计是一路跑过来的。 乔星月跟着心一紧,“刘叔,发生啥事了?” “乔大夫,我老娘又吐又拉,两天了。今天整个人实在是不行了,刚刚直接晕过去了。你现在有空跟我去一趟吗?” 人命关天的事情,再没空也得有空。 尽管这会儿乔星月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怀孕后她但凡是饿过了头,就会有一种眩晕感。 但她还是顾不上吃饭,急急地去牛棚里拿了自己的银针还有一些从城里带的应急药,跟着头发花白的刘忠强去了刘家。 谢中铭不放心,乔星月前脚出去,他后脚跟着,帮忙拎着东西。 谢陈两家的牛棚处,正挨着公社的两排大通铺宿舍。 生产大队的社员早就闻着牛棚这边有香喷喷的腊肉味。 想着乔星月这伙人是从城里下放来的,牛棚里咋经常飘出肉香味? 哪来的腊肉? 他们早就眼红了。 这会儿瞧着乔星月跟大队长走了,私下嘀嘀咕咕。 “刘队长处处帮着乔星月说话,说不准这乔星月和大队长有一腿。” “这话可不兴瞎说,被听见了是要挨批评的。” “这牛棚那边咋又人腊肉味?哪来的腊肉?” 两个妇女站在屋檐下,闻着这阵香喷喷的腊肉味,不停地咽着口水。 她们盯着牛棚的方向,那眼珠子都快馋出来了。 …… 刘家是两间茅草房。 刘忠强两个儿子。 大儿子娶了媳妇带着两个娃住一间,他和他媳妇还有老娘和小儿子住一间。 这会儿刘家所有人都在东屋守着刘老太太。 老太太面色苍白木板床上,整个人像是从棺材里挖出来的一样。 村头的赤脚大夫老王,是个坡脚。 他端着一碗水,一瘸一拐来到刘老太太跟前,正要让刘队长的媳妇把老太太扶起来,给她罐药。 “叔,你给老太太喂的啥药?”乔星月迈进门槛。 只见天色擦黑后的茅草屋里,一盏煤油灯把刘家老太的那张脸,照得像是死人一样。 坡脚大夫停下来,朝乔星月望过来时,眼神有些飘忽。 他喂的那药,并没有对症下药。 正心虚着。 随即脖颈一梗,硬气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这位叔,让我给刘老太瞧瞧。” “你谁啊?”坡脚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乔星月一眼。 这姑娘长得好生俊俏! 一看就像是城里来的。 该不会是城里的大夫吧? 坡脚老王赶紧把手里的癫茄片藏起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刘老太到底是咋了,昨日瞧着明明像是胃病,今天又吐又拉,人都快不行了。 坡脚老王,正心虚着,怕把人给治死了,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治。 “老王,快让乔大夫给我老娘瞧瞧。” 直到刘忠强吩咐了一句,老王这才不得不一瘸一拐地让开。 乔星月赶紧坐在床沿边上,伸出三根手指,捞起刘老太的袖口,轻轻搭在她腕间寸口处。 时指按在寸,中指落在关,无名指抵着。 指腹微微下压,先轻后重。 细细地探着脉搏的起伏。 老王瞧着她有模有样的,心有不爽,“刘队长,你上哪找这么个丫头片子,她这么年轻,懂啥医术?她能不能行呀?” 前段日子,这老王才因为两起误诊,引起村民的不满意。 公社的人说了,要是他再出啥叉子,就要召开集体大会,举手表决,取消他的村医资格。 这村医的身份,在团结大队可是香馍馍。 不用下地干活,只需要守在生产队的卫生所,给人看病,有时候会出外诊,就能按照最壮的劳动力,一天计十工分。 每个月还有额外的三块钱职位补贴。 年底还有工分分红。 有时候出外诊,村民们会悄悄送一些鸡蛋红糖,虽然大队规定不收私下收这些好处,但他坡脚老王还是收了不少好处。 要是让这小姑娘给顶替了他村医的位置,以后就要下地干活。 他一个瘸子,一天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工分。 这会儿瞧着给刘老太把脉的乔星月,坡脚老王这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脸拉得老长。 刘忠强:“老王,你可别以貌取人,乔大夫以前在山唐村当过村医,可是这附近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夫,就没有她瞧不好的病。” 这句话惹得老王的危机意识直接爆表。 再看乔星月,更是横眉怒目。 这样的嫉妒和仇视,被一旁的谢中铭尽收眼底。 他默然握拳,这跛脚大夫要是敢对他媳妇不利,他第一个饶不了他。 乔星月啥也没说,松开刘老太的腕间寸口后,脸色严肃道,“翠花嫂子,赶紧倒碗温开水,拿点盐和白糖过来。” 翠花嫂子应了一声转头就去照做。 坡脚老王哼了哼声,“药都治不好,你一碗开水加盐加糖就能好,你这小丫头到底会不会治病?” 刘忠强瞪了老王一眼,“你闭嘴。” 话音一落,又一道冷厉的目光直直扫向跛脚老王。 “别打扰我媳妇给老太太看病。” 谢中铭站在乔星月的身侧,脊背挺得笔直,即使一身消瘦,可他那双黑眸凝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淡淡朝坡脚老王一瞥,便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眼神不怒自威,像寒铁淬了霜。 扫在人身上沉甸甸的。 瞬间把跛脚老王后半截话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跛脚老王瞧着谢中铭这挺拔的身躯,心里想着:好强的威压,这年轻小伙到底是干啥的? 床沿边上的星月让刘老太头偏向一测,以防她再呕吐时被呕吐物呛住。 赶紧掐她人中和虎口,轻拍喊了她几声。 没反应。 “装模作样的,一看就……”坡脚老王嗤之以鼻。 后半截话还没说完,被谢中铭一个冷厉的眼神一睇,赶紧噤声。 温开水端来了,乔星月往里面放了糖和盐,撬开刘老太的嘴一勺勺罐进去。 然后给刘老太打了一指四环素。 这还是当初被下放的时候,她让锦城军区的三舅妈毛香凤帮她收集的药品。 就是怕家里突然有人急性肠胃炎,早早备着的。 没想到派上了用场。 坡脚老王眼见着针剂扎进刘老太的血管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你可别把老太太给打死了。要是死人了,可是你的责任,跟我没关系。” 先前,他瞧着老太太越来越不行,就怕老太太一命呜呼,害自己丢了村医的工作。 现在好了,替死鬼了。 刘忠强没好气地瞪了坡脚老王一眼,“你可把你那嘴闭上吧,就没有乔大夫瞧不好的。”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刘老太终于缓了过来,“我这是咋啦,这,这是乔大夫吗?” 刘老太好多年没见过乔星月了,上次见还是她给她扎针的时候,那时候她那两闺女一个背在背上,一个抱在怀里。 就这样,乔星月还坚持了半年,到他们团结大队给她扎银针治病。 刘老太是念着乔星月的救命之恩的。 乔星月与刘老太寒暄了几句,然后拿着一个旧本子剪成两半,又用针线缝成小本本的本子,写了满满两页字,然后递给跛脚的老王。 “叔,这是胃病和急性肠胃炎的症状区分,还有治疗的方法。下次可别把胃病和肠胃炎给搞混淆了。” 她可不是要帮这老王。 只是怕他给人治病,闹出人命来。 坡脚老王鼻子一哼,看也没看那纸张一眼,“我当赤脚大夫当了二三十年了,还用你一个丫头片子教?” 随即十分不服气的哼声道,“明明是我把刘老太治好的,你不来她也会醒过来,你在我面前逞什么能?” 刘家人看在眼里。 这老王给刘老太治病,越治越严重。 要不是乔星月赶过来,怕是要出人命。 刘忠强胸口堵着恶气道,“老王,你给人看病出差错,没有对症下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咋就不懂得反省自己?乔大夫的医术我可以担保,我看这个村医你也别当了,到时候我召开集体大会让大家投票表决。” 老王:“刘忠强,你咋过河拆桥,你老娘明明是我救过来的。” 刘忠强脸色严肃:“就这么的吧。” 乔得月不想反驳这个老王,因为她第一眼瞧着他,就知道他是个阴险小人。 这人私下给公社的人看病,肯定也收了不少好处。 这种人使起阴招来,可不是一般的阴损。 俗话说得好——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 如今她带着谢家一大家子人,老的老,少的少,全家人都被下放到团结大队,还是不要结仇的好。 否则不知道这坡脚村医会在背后,对她家人使什么坏主意。 得罪了小人,他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 饶是她天不怕地不怕,可她还要顾着那么多家人的安危。 “咋的。”坡脚的老王往刘忠强面前走了两步,阴笑着瞧着刘忠强,“你跟这女的有一腿,所以想取消了我的村医资格,让这女的捡好处。她是陪你睡了,还是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