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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第525章 甜点

“赌餐后甜点会不会变苦啊。”肖义权道:“我今天就站在这里,红毛也好,一只虎也罢,看他们能不能把我的甜点,变成苦点。” “哦。”阿依古丽眼眉挑了起来。 肖义权这话太牛了。 阿依古丽并不怎么把一只虎放在眼里,她有钱有背景,而且是本地人。 可肖义权是什么人啊,外地人,飞雅公司的业务员而已,就算会点儿功夫,难道还能斗得过一只虎。 “你在这里不动,一只虎动不了你?”她问。 “没错。”肖义权胸膛一挺:“我今天就站这里,不管是一只虎,还是一条龙,能让我躺下,就算你赢。” 阿依古丽眼眸一凝。 一只虎不算,还什么一条龙,意思就是,别说一只虎,所有本地人,或者说任何人,只要能把他踩翻,全都算数。 可他凭什么这么牛?居然敢挑战地头蛇。 “赌注呢?”她从肖义权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问。 “一样啊。”肖义权道:“我输了,一千万是你的,我赢了,你再给飞雅签一千万的单子。” “跟你赌了。”阿依古丽说完,直接就在大堂沙发上坐了下来。 宁玄霜有些担心的看着肖义权,道:“肖义权。” “宁姐你别管,来,这边坐。” 他也跟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跟阿依古丽搭讪:“阿依古丽美女,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是新疆第一美女。” 这马屁拍得,也太不要脸了。 宁玄霜虽然早就知道,这人拍美女马屁,死不要脸的,但还是给他气乐了。 阿依古丽也咯的一声笑,道:“那还真没有。” “看来我是第一个了,好荣幸啊。”肖义权抚着胸膛,一脸得意的样子。 阿依古丽看一眼宁玄霜,见宁玄霜一脸肉麻的样子,她咯一下笑出声来,转眼看着肖义权,笑言盈盈。 从小到大,她身边有过无数男人,象肖义权这样拍土味马屁的,她早已完全免役了,一般情况下,她看都懒得看一眼,更莫说笑脸相对。 但肖义权不同。 一个小助理,随手掏一千万出来赌。 赛马,却跟先知一样,好象能预知结果。 今夜,又显露了一手功夫。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一个笑脸。 “肖助理,你练的是什么功夫?”她问:“少林还是武当?” “什么少林武当啊。”肖义权道:“这边,应该是天山派,还有昆仑派最出名吧。” “我问的是你的功夫。”阿依古丽道。 “我这就是一点乡下把式。” 肖义权突然的谦虚,倒是让阿依古丽有些不会了,秀丽的眼睛眨呀眨的,仿似要把他看穿。 说话间,脚步声杂沓,一群人跑进来,至少有一二十个,最前面的,就是红毛,向肖义权一指:“就是他,给我搞死他。” 这些人,以一个光头壮汉为首,光头往肖义权这边一看,却看到阿依古丽。 他是认识阿依古丽的,吃了一惊,手一举,叫道:“不要动。” 他带的那些人,本来要往上冲了,立刻都停了下来。 红毛看着他道:“棍哥。” 光头瞟他一眼,上前几步,对阿依古丽抚胸为礼:“阿依古丽会长,不知道你在这里,冲撞了,对不起。” 阿依古丽斜眼看了光头一眼。 她是本地人,大老板,而且还是美女,实在太亮眼了,光头认识她,不稀奇。 她微微点头,斜眼瞟向肖义权,道:“肖义权,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确定以及肯定。”肖义权说着,站起来,一步就到了光头面前,一抬脚,踹在光头胸口,直接就把光头踹了出去。 人家行礼呢,他直接踹人,这也太狂了。 阿依古丽都惊到了,眼眸一闪。 她见过各式各样的人,肖义权这样的,真没见过。 光头给踹出三四米,在地下打一个滚,爬起来,狂叫:“搞死他。” 然而不等他手下那些人冲上去,肖义权却已飘身而至,而且他很装逼,双手背在身后,就一双脚,左起右落,右起左落,一脚一个,把近二十人全踢飞出去。 “好功夫。”阿依古丽暗叫:“难怪他发狂。” 宁玄霜则是心绪澎湃:“燕雨说他是侠客的性情,还真是没看错。” 眼见肖义权如此功夫,光头不敢冲上来了,远远的站着,看着肖义权叫:“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哪条道上的?” “肖义权。”肖义权背着手,一脸装逼的表情:“至于哪条道上的嘛,嗯,我人行道上的。” 人行道? 什么鬼? 光头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 阿依古丽却是扑哧一笑。 宁玄霜也忍不住笑了,心下叫:“这个鬼,永远这么搞。” “肖义权是吧,很好。” 他到酒店外面,人没有撤走,却打起了电话。 肖义权走回来,问阿依古丽:“这光头不是一只虎吧。” “不是。”阿依古丽也不认识光头,但一只虎她是认识的。 “所以,呆会还有架打罗。”肖义权搓手,很兴奋的样子。 “你功夫很厉害啊。”阿依古丽带着一点赞赏的语气:“看着和武侠电影里的差不多了。” “也就点乡下把式,可不敢跟电影里那些明星去比。” 他说是不敢跟明星比,却昂着脸,一脸屌样,阿依古丽看着他,忍不住又笑起来。 同样是狂,同样是屌,有些人看着就很讨厌,或者说,大部份人这个样子,都让人讨厌。 但肖义权有个本事,他色也好,狂也好,总给一种滑稽的感觉,不讨厌,甚至还觉得蛮好玩的。 这个感觉,不仅是阿依古丽宁玄霜有,安公子,何月她们,都有。 这是一种本事,就好比陈佩斯,一上台,还什么都没做呢,人家就笑了。 光头打了电话,没多会,来了两辆警车。 “把警察叫来了?”肖义权道:“可以啊,警匪勾结这么紧密?” “不需要警匪勾结啊。”阿依古丽看着他的表情,想在他脸上找到害怕之类的情绪。 “哦。”肖义权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请指教。” “例如。”阿依古丽道:“你刚才跟他们打了一架,好象没伤人,可如果,他们自己找个人出来,自己把手打断,说是你打的。” 她看着肖义权:“伤残他人肢体,判几年你知道吗?” “不知道。”肖义权一无所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