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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女帝却让我当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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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求死,女帝却让我当首辅:第三百五十一章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在许攸身侧的四名护卫闻言,仿佛一道剑窜出去。 这四道身影此时如同下山猛虎,浑身气势凌冽,那股尸山血海的气息,不停冲着护卫冲去。 最先迎接他们的,是那几名靠近的护卫。 这些护院脸上浮现出了惊愕,不等他们做出反抗动作,这几人的身体,都出现了变化。 长刀划过,没有半点的阻碍,刀切肉的声音很沉闷,巨大力量带起壮汉的身体,重重朝着身后砸去。 其中两名飞的更远,胸口几乎憋了下去,身体如同断线风筝,重重砸在了另外两人身上。 “杀!” 护院也并非庸人,他们只是开始没反应过来,当看到四人被瞬间解决,怒火彻底爆发。 护卫许攸的是玄甲军内最精锐存在,也经历过辽东大战洗礼,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们的身体比起眼前的护院更强大,在他们的眼底,他们身体就是兵刃。 护院们交手后,才知道眼前这些护卫多可怕。 一名护卫轻易躲开袭击的刀锋,随后手中长刀直接插向腋下。 在他身后准备偷袭的另外一名护院,眼睛瞪大,到死都没反应过来,眼前的刀是如何出现的。 如此景象比比皆是,尤其是护卫们以伤换伤,搏命的打发瞬间就把这些护院给吓到。 不过是呼吸间,十几名护院被放到大半,这些人死状极惨,有的人肚子被破开,有的人胸口被刺穿,还有的被一道枭首。 剩下的人看到如今景象,都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往日他们是如狼似虎的恶鬼,今日他们遇到了比他们更加恐怖的存在。 眼前这四人看似普通,实则是恐怖的修罗。 何林刚才还满脸的得意,此时脸色煞白,身体哆嗦个不停,仿佛是个傻子般,呆呆的看着眼前景象。 院子内都是血,无人敢说话,那恐怖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何林想要将自己身体塞进地面。 他感觉到自己被恶鬼盯上,那四双眼睛,就如同利剑,将他钉死在原地。 “上!都给我上!” 再次感受到意识回归,何林突然尖声大叫。 “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出去!” 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胡家人,何林已经意识到,自己惹到了大麻烦。 一旦这些人活着,他必死无疑! 到了现在的地步,要么他死,要么就是眼前的这几人死。 随着他一声令下,院子中再次出现几名护院,这些人可不是先前那帮护院,这帮人手里拿着刀盾,还有几人手里拿着强弩。 并且这些人,身上穿的都是皮甲,每个人都武装到了牙齿。 看到如此模样,许攸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大唐律法世家豪门可以拥有护院,但不得持有强弩和强弓,以及刀盾盔甲这些。 如今这些皮甲和武器,显然已经触犯到了大唐的律法。 见到自己人马到来,何林松了一口气,指着场中的许攸道。 “快,把他给我杀了!” “那个女人留个活口,老爷一定会喜欢她这样的小雏鸟!” 何林陷入疯狂,也不管刚才有多害怕,癫狂到让人心悸。 许攸此时也不在遮掩,左手将安阳搂进怀里,右手悄然摸向腰带。 “噌!” 一把软剑出现在他手中,软件在空气中折射出道道弧光。 见状,一名护院冷笑着上前,手中大斧斜劈,显然是打算让许攸先吃一招。 大斧巨大无比,软剑无法抵挡,可就在斧头即将砸中许攸时候,护院眼前却失去了目标。 大斧带着惯性,“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发出一阵火花。 “人呢?” 护院嘟囔一声,正要将大斧拔出,却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缠住。 冰凉的感觉,让他浑身汗毛倒立。 “啊!” 凉意过后,壮汉只觉得钻心刺痛,从手腕处传来。 他定睛看去,手腕处出现两道红线,随着他的用力,红线越来越大,血液也如同喷泉,疯狂往外喷洒。 不等他再次惨叫,又是一股凉意袭来,护院低头看向脖子,发现一截银色从咽喉下冒出。 至此,他再也没发出一声,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几乎是眨眼间结束,众人完全没预料到。 许攸的身形此时并未停下,他手中的剑,更是如同毒蛇,专门攻击皮甲的破绽。 但凡被他靠近,统统都是两招。 而且他出手极为狠辣,下手就没活口,每一招下去都要见血。 院子内的恐慌在不断蔓延,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此时院子内除了许攸等人,就没人还能继续站着。 那些护院全部倒在地上,鲜血顺着尸体汇聚,在地面上形成一处血水池。 半蹲着的何林,身体抖动的如同筛子,浑身衣服被血水和尿打湿,脸上惨白。 眼前的景象,将他认知给撕裂,他从未想过,何家无敌的护院,居然会轻易死在面前。 在他视线中,一双靴子踩着血水,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停留在他面前。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林怕了,牙齿都在打颤,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我们何家,那是玉带县,县的大家!” “县令老爷,也是我们家主的兄弟,你惹了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到了这个时候,他能依仗的,只有何家这颗大树。 “你是谁,你不是胡家的人!” “你到底是谁!” 许攸闻言,嘴角勾起冷笑,抬起脚勾住何林的下巴。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至于我的身份,你也没资格打听!” “你若是老老实实和我做买卖,哪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可惜你们不愿意!” 许攸将软剑贴着何林身上,借着他领口衣服,把剑身血迹全部擦干。 感受到剑峰的寒意,何林身体抖的更加厉害。 “爷,胡爷,我错了!” “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您饶了我!” 说罢,他直接跪了下去,脑袋不停砸地。 “都是小人有眼无珠,求您饶了我。” 许攸将软剑插入剑鞘,再次恢复那面无表情的模样。 “如何做,你心里清楚!” “明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