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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骨吸髓?重生另选家人宠我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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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骨吸髓?重生另选家人宠我如宝:第776章 丝绸

第二天一早,阮棋刚醒,贴身丫鬟珠子就轻手轻脚地进来了。 “阮侧妃。” “怎么了?”阮棋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珠子压低声音道:“昨儿后半夜,好像有人来咱们院门口敲门。守门的小丫鬟听见动静去开门,人已经被巡逻的侍从赶走了。” 阮棋皱眉:“什么人?“ “不清楚。”珠子摇摇头,“奴婢问了守门的小丫鬟,她说看背影......像是邱侧妃院子里伺候的人。” “邱侧妃?” 阮棋愣了一下。 昨儿她没等到殿下,早早便歇了。本以为......殿下怎么也会去邱沁那边。 毕竟邱沁生得明艳,又最会钻营讨好,三人里头,数她最出挑。 她下意识便觉得,昨夜殿下歇在了邱沁院里。 洗漱完毕,用了早膳,阮棋坐在窗边翻书,翻了两页,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抬起头,问珠子:“邱侧妃、唐侧妃那边,今早有人过来吗?” 珠子摇头:“回侧妃,没有。” 阮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们三人入府这些日子,虽说不上多亲近,但每日早上总要约着一道去给王妃请安,或是互相串串门说说话。 今儿倒是奇了,一个两个都没动静。 珠子察言观色,小声问:“阮侧妃,要不......奴婢去打听打听?看看邱侧妃和唐侧妃在做什么?” 阮棋摆摆手:“算了,不必。”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 可看了好一会儿,一页都没翻过去。 终究还是放不下,合上书册,吩咐道:“还是去看看吧。仔细些,别显得太刻意。” “是,奴婢省得。“ 珠子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阮侧妃!”她快步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唐侧妃和邱侧妃......一早就去西正院给王妃请安了!” 阮棋捧着书的手,猛地一顿,背脊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珠子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试探:“阮侧妃,她们......她们是不是故意孤立您啊?” 阮棋沉默了片刻,将书册轻轻放在桌上。 “收拾一下。”她站起身,语气平静,“我们也去给王妃请安。“ 西正院。 刚一踏进去,就闻见一阵馥郁的花香。 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热热闹闹的,像打翻了颜料盘。 朝开暮落的紫色木槿,一朵朵缀在枝头。廊下的水缸里,莲花开得正盛。墙头上爬满了凌霄花,橙红的喇叭花一朵接一朵,热烈又张扬。 角落里还种着几株茉莉,雪白色的小花藏在绿叶间,香气却最浓。 正厅里,笑语晏晏。 阮棋进去的时候,苏舒窈坐在上首,正笑着说什么。底下坐着三个人—— 薛千亦穿一身紫,唐杏穿一身粉,邱沁穿一身橘色的衣裙,三个人坐在那里,倒真像院子里开得正好的各色花儿,姹紫嫣红的。 唯独阮棋,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一朵开在角落里的小白花。 “哟,阮侧妃也来了。” 苏舒窈看见她,笑着招了招手,语气亲切得很,“快进来坐,就差你一个了。” 阮棋上前福了福身:“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自家人,不用多礼。” 苏舒窈笑着,目光从四个侧妃脸上一一扫过,像个惜花人,在欣赏自己园子里的花。 各有各的颜色,各有各的心思。 薛千亦端着茶盏,垂着眼。 她今儿过来,就是想探探口风,昨儿殿下到底去了哪儿。若是哪儿都没去......那便有意思了。 邱沁坐得笔直,眼神时不时往阮棋身上瞟,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她怀疑昨儿殿下歇在了阮棋院里,不然怎么偏偏阮棋最晚来? 唐杏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苏舒窈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慢悠悠地道: “本宫都说了,不用天天过来请安,怎么今儿反倒都来了?” 邱沁眼珠子转了转,笑着朝阮棋招手: “阮姐姐,快过来坐。昨儿......你可是辛苦了。” 阮棋愣了一下。 辛苦了? 她辛苦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是在王妃这里,说话不太方便,她笑了笑,坐了下去。 苏舒窈:“阮妹妹来得正好。江南刚送来一批新丝绸,料子都不错,正想着让你们几个各挑两匹回去做裙子呢。” 她说着,立刻有小丫鬟抱着几摞丝绸进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的条案上。 众人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那丝绸确实好。 一匹匹颜色鲜亮,质地柔滑,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摸上去像水一样滑腻。有烟霞色的,有石榴红的,有湖蓝色的,还有织金的、暗纹的,一匹比一匹精致,一匹比一匹华贵。 说是选料子,其实也是一场暗地的较量。 谁先挑,挑什么颜色,挑几匹好的,都透着尊卑和宠爱的分寸。 邱沁眼疾手快,上前就把那匹最亮眼的烟霞色织锦拿在了手里,又挑了一匹石榴红的,笑得眉眼弯弯: “王妃眼光真好,这两匹颜色真鲜亮,臣妾就不客气了。” 薛千亦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选了一匹紫色暗纹的,又挑了匹月白的,中规中矩,不出错也不张扬。 唐杏则慢吞吞的,随便指了两匹粉色的,就退到了一边。 阮棋最后,挑了两匹素净的,一匹月白,一匹淡青,安安静静的,不抢也不争。 苏舒窈坐在上首,看着她们选,嘴角带着笑,什么都没说。 选完料子,又说了几句闲话,苏舒窈便打发她们回去了。 出了西正院,邱沁拉着唐杏,头也不回地走在前头,两人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完全没等阮棋的意思。 阮棋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抿了抿唇。 “阮妹妹,在想什么呢?” 薛千亦走了过来,笑着看她,语气带着几分亲和。 阮棋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薛姐姐。” 她说着,就要往前走。 薛千亦却开口叫住了她,语气意味深长: “阮妹妹难道就不想知道......她们为什么孤立你吗?” 阮棋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她,神色平静: “薛姐姐误会了。她们并没有孤立我,只是我本就不爱凑热闹罢了。” 薛千亦笑了笑,也不绕弯子,径直道:“妹妹是个聪明人,怎么就看不透呢?王妃昨儿放话,说让殿下去你们三人院里挑一个侍寝。实际上呢?殿下昨夜陪了王妃一整夜。”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王妃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你们三个互相猜忌、互相斗。今儿送这些丝绸,也是一个道理,挑得有先有后,有好有坏,矛盾不就更深了?” “王妃比你想象的,要阴险得多。” “这后院里头,王妃独大,单打独斗......只有死路一条。” 阮棋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但也只是一瞬。 她很快恢复了平静,朝薛千亦福了福身,语气淡淡: “多谢薛姐姐提点。不过是些小误会罢了,说开了就好。“既然殿下谁的院子都不去,大家安安静静的,有什么不好?何必要争来斗去的。”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便走了。 白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薛千亦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冷笑一声。 你最好一辈子不争不抢。 直到人影消息,薛千亦才往外走。 郭妈妈:“侧妃娘娘,回院子不是这条路?” 薛千亦:“去东宫。” 知道殿下昨儿哪里都没去之后,薛千亦已经彻底放弃将肚子里的孩子栽赃给殿下。 只有走太子妃姐姐那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