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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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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第627章 空城的白霜与皇城外的活祭

天气很冷,刮着大风,还有雪,吹在京城很高的城墙上面,发出呜呜的声音。 城门是关着的,桥也拉上去了,以前路上很多人很多车的,现在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了,只有雪,看起来很荒凉,也很安静。 最奇怪的是,那个很长的城墙上,隔几步就挂着一个白色的长条布,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哈。 那个白布在风里飘来飘去,不像是在办丧事,更像是搞什么奇怪的仪式。 “这不对劲儿。”云知夏说,她因为练了功夫,所以眼睛比别人好使。 她能看得很清楚,那些白色的布每次被风吹得狠了,就会掉下来一些白色的粉末,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她从袖子里拿出来一根线,让它在风里飘,看它是往哪边飘的。 “是西北风,风不大不小,一直这么吹。”她自言自语,脑子里在想这个风是怎么吹的。 这些白色的布,根本不是什么旗子啦,就是一个个撒毒粉的东西! 他们把这些东西挂在城墙最高的地方,用冬天一直刮的西北风,把那些要命的真菌粉末,均匀地撒到城里每个地方去。 空气,房顶,井里,吃的……所有的东西,都会被这些看不见的毒粉给盖住。 “真厉害啊,这样投毒。”云知夏的声音很冷,“他们把整个京城当成一个养蘑菇的地方了。” “那我们怎么办呀?要是从城墙上翻过去,不是自己找死吗?”归脉郎很害怕,脸都白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 “不,我们从下面走。”云知夏的眼睛看着城墙脚下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地方,“归脉郎,你总在地下跑,你应该知道,所有的大城市,地下都有排水渠。你把它找出来。” 归脉郎一听,来精神了,这个他会。 他就趴在地上,跟个老鼠一样,这里敲敲,那里敲敲,听地下的声音。 没过多久,他就在一个被雪和草盖住的石板前停下来了。 “就是这里!下面是空的,应该是以前通到护城河的排水口!” 萧临渊什么话都没说,上去就用剑鞘把石板给撬开了,石板很重,“哐当”一下就开了,露出来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从里面吹出来一股很难闻的风,又臭又冷。 但是,洞口是堵着的。 有一个很高的人,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地堵在洞口那儿。 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是守城副将的,但是已经生了很多锈,好像在脏水里泡了很久。 “喂!让一下!”归脉-郎胆子大了点,喊了一声。 那个人听见声音,身体很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他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 他的眼睛是白色的,上面长满了白色的东西,根本看不到眼珠子,就是一片白。 他的皮肤是灰色的,看起来像木头,皮肤很干,一点水分都没有。 他明明还活着,但是又好像已经死了。 “这是"白死症"晚期了……”云知夏感到很不安,“他的脑子已经被真菌吃掉了,现在就是一个凭本能乱动的活尸。” 她话才刚说完,那个守城副将就大叫了一声,声音都不像人叫的,他拿着手里很重的铁戟,对着离他最近的萧临渊就砸了过去! 他力气很大,速度也很快,跟他活着的时候差不多! 萧临渊往旁边躲了一下,然后他拿着剑反手去砍那个人的胳D膊。 结果,剑砍在那个人的胳膊上,就发出“铛”的一声,还冒了点火星,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他的皮太硬了,普通的刀砍不动他呢!”云知夏马上就明白了。 她左手一动,手上就多了几根银针,然后人就飘了过去,想去扎那个副将脖子上的穴位。 可是,她那个平时很好用的银针,一碰到那个人的皮肤,就跟扎在牛皮上一样,针都弯了,根本扎不进去! “吼!” 没打中,那个副将更生气了,拿着铁戟乱挥,风又腥又臭,云知夏和萧临渊只好一直往后退。 “萧临渊!”云知夏马上大声说,“你用你的内力!快点!” 萧临渊听了,马上就用了内力,一股热乎乎的金色气流,就从他身体里出来,顺着胳膊到了他的剑上。 剑就开始响,本来黑乎乎的剑,居然亮起了一层金色的光。 “砍他脖子后面!”云知夏又说。 就在那个副将又拿戟砸过来的时候,萧临渊身子一低,就绕到了他的后面,手里那把发着金光的剑画了个圈,很准地砍向了那个人的后颈! “嗤啦——” 这一次,那个像皮一样硬的皮肤终于被砍开了! 金脉内力是阳性的,正好克这些阴性的东西。 出现了一道很深的伤口,但是一滴血都没流,只有很多白色的菌丝在伤口里动来动去,想长到一起。 “就是现在!” 云知夏早就准备好了,她把一瓶早就配好的,味道很难闻的黑水猛地泼了过去! “滋啦啦——!” 那个药水一碰到伤口,就发出了很大的声音,跟油倒进雪里一样。 白色的菌丝碰到药水,很快就干了,变黑了,还冒黑烟。 那个守城副将叫得特别惨,身体抖了几下,就“轰”的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走!” 三个人不敢多待,赶紧钻进了又腥又臭的排水渠,在黑乎乎的通道里走,最后终于进到了这个已经变成死城的京城里。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很安静。 两边的店门都关着,房檐下的灯笼也灭了,在风里晃来晃去。 空气里都是那种又甜又冷的臭味,好像整个城市都在烂掉。 云知夏很快就看到了街角的一个东西。 每个井口上面,都用竹竿挂着一块白布。 和城墙上的白布不一样,这些白布上,用血画了一朵红色的莲花,看起来很奇怪。 “他们在给水下毒!”云知夏赶紧走到一口井旁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很快从井里装了点水。 她又从药包里拿出一点白色的粉末放进瓶子里,晃了晃。 本来清清的水,马上就变浑了,有很多白色的东西在水里滚,然后很快就沉到了瓶底,积了很厚的一层。 “用风传播,再污染水源……两种办法一起用,是想把所有人都变成养菌的。”云知夏的脸色特别难看。 她抬头看街的尽头,那里有一家铺子,牌匾上写着“靖王府药铺”。 那是她走之前,为了给老百姓看病开的药铺。 “去那里,我需要药材,特别是硫磺和高度酒,越多越好!” 三个人很快就跑到了药铺,发现门早就被人弄坏了,里面乱七八糟的。 所有的药柜子都被翻开了,药材撒了一地,只要是能消毒、去火、解毒的药,全都被拿走了,一点都没剩。 “真可恶!他们连药铺都不放过!”归脉郎气得直跺脚。 “不对,还有人。”萧临渊的耳朵动了动,眼睛一下子就看向了角落里一个很大的药柜子。 他走过去,猛地把柜门拉开了。 “啊!别杀我!别杀我!”一个穿着药铺学徒衣服的男孩子缩在里面,吓坏了,抱着头一直发抖。 “我们不是"白麻衣"!”云知夏按住他的肩膀,严肃地问,“告诉我,这里怎么了?城里的人呢?” “都……都被带走了……”学徒还是很害怕,说话颠三倒四的,“三天前,城里突然响钟了,是从太庙响的……那些穿着白麻衣、戴着面具的"涤罪者"就出来了!他们一家一家地抓人,说那些人是遭了"天谴"的,要送到太庙去"洗罪"……” “钟声?”云知夏心里一紧,“什么钟声?” “就是……就是太庙的"罪己钟"!每响一声,就说明有一批"祭品"被送进去了……每天都要响好几次……今天早上已经响过两轮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很闷的钟声,好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穿过很多房子,清楚地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当——” 是第三声! 学徒吓得抖了一下,好像那钟声敲在他身上一样。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一个东西从他怀里掉了出来,在地上“当啷”响了一声。 那是一个黑铁做的牌子,拿在手里冰冰凉。 云知夏捡起那个牌子,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 牌子的正面是一个很复杂的图案,但是背面,有一个很特别的标志——一棵草药,上面绕着两条蛇。 这个标志,她永远都记得! 那是她上辈子那个师兄,他们家族里最重要的人才有的私人标志! 他的人,果然已经到京城里了! 云-知夏心里很乱,但她还是忍住了,她用指甲在那个标志的蛇眼睛上按了一下,只听“咔哒”一声,牌子的旁边弹出来一个小格子,比纸还薄。 格子里有一张纸,是用特殊的药水泡过的,很薄。 上面用密码画了一张地图,居然是整个京城的水路图,上面用红点标了几十个投毒的地方,还有……一个在皇城中间的、很大的、用很多管子和暗道组成的献祭阵法! 那个阵法的最后,就是太庙! 原来这个所谓的“洗罪仪式”,居然是一场用全城老百姓当柴火,用金脉宿主当主要祭品的……杀人献祭! 就在云知夏想看懂那个阵法的时候,突然从头顶上传来了很响的破空声! “咻!咻!咻!” 屋顶的瓦片突然就破了,然后从上面下来了很多白色的铁链子,像蛇一样,把小小的药铺都给封住了! 铁链子的另一头,连着好几个像鬼一样的人。 他们从房顶的破洞里飘了下来,都穿着白衣服,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没有一点表情,就是学徒说的“涤罪者”! “找到你了,下一个祭品。”带头的那个涤罪者说,声音很难听,几十条铁链子一起拉紧,对着云知夏和萧临渊就杀了过来! 萧临渊很生气,大声说:“找死!”他拿着重剑一挥,很厉害的剑气把几条飞过来的铁链子打开了。他把云知夏拉到自己的身后,说:“你先走吧。” 但是,敌人真的太多了,场面很混乱。 萧临渊正在用他的剑挡住前面的攻击的时候,突然有一条铁索从旁边绕了过来,一下子就缠住了他的左腿。 铁索上有很多钩子,把他的裤子都给撕破了,发出了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些钩子正好扎进了他腿上还没好的伤口里,让他感觉非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