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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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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第六百一十九章 心暖向阳 中

王玉卿出至大商之家。 她比此间任何人都明白此法对于商人、对于大周所有百姓的重要。 卓九妹生于书香门第,对于银子她向来并无多少概念,甚至受书中某些思想的影响,她对于商人并不会看在眼里—— 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低等的职业! 他们赚取的银子在她的认知中并不干净。 当然这些东西她从前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也没有放在心上。 她十指不沾阳春水,闲来只读圣贤书。 窗外的一切皆与她无关。 直到陈小富此刻说起私人财产当受律法之保护的时候,她的眼里这才露出了一抹茫然。 无奸不商! 那些奸商通过各种坑蒙拐骗的手段获取的大量的银子,这怎么能受律法的保护呢? 商人给国家上缴的那点税相较于他们的获利而言那理应是九牛一毛! 不然,这位长安王氏的姑娘怎么敢一口就说出了送给陈小富一亿三千万两银子的如此骇人的数字来? 一亿三千万两银子是怎样的概念她还是知道的。 作为将来的魏国太子妃,她多少要了解一些国事。 她知道魏国一年的税收全部折算为银子的话,大抵也就是三四千万两。 大周听说比魏国还要穷一些,那大抵也就是两三千万两。 所以当王玉卿说出一亿三千万两这个数字的时候,卓九妹的视线就落在了王玉卿的脸上。 有些震惊。 但更多的是怀疑。 可王玉卿面色镇定,目光没有丝毫闪烁。 她敢在这御书房说出这句话,这当足以证明她并不是在妄言! 她长安王氏是能够拿出这天量的银子的! 那一瞬间,她对王玉卿有些不喜欢。 倒不是嫉妒,而是…… 这长安王氏究竟赚了多少黑心钱? 她敢说出送给陈小富一亿三千万两,那么她长安王氏的家业,就一定还有一个甚至两个一亿三千万两! 这样的巨贾,若是在魏国,若不是皇亲,若是不将家财散尽,定不会落下好下场。 就算是皇亲,也不敢拥有如此之巨的财富! 她本以为王玉卿此言一出会引起这御书房中几大尚书大人的嫉妒,本以为会让陈小富对长安王氏生出异样的想法,却不料陈小富竟然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来…… 他没有去想将长安王氏家业据为己有,或者收归国有。 他竟然借此事要让刑部立法…… 卓九妹心里一咯噔,莫非这陈小富与王玉卿有婚约之事是真的? 一定是真的! 爷爷说陈小富登基为帝已成定局,那么这王玉卿嫁给陈小富,即便没有安小薇的地位尊贵,那至少也是一贵妃。 陈小富面临这开局之困,长安王氏便让王玉卿前来解他之困境…… 这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有了这一笔银子,陈小富就能做很多很多的事! 王玉卿将来在后宫的地位定然稳固。 长安王氏在大周的地位,定然会比现在高上几层楼! 好主意啊! 这送出去的一亿三千万两银子,想必长安王氏能很快就赚回来—— 有了皇亲国戚这层身份,长安王氏赚钱的手段当更加的肆无忌惮。 而作为回报,陈小富说出了私人财产不受侵犯这句话……即便是他也不能……这便是在安长安王氏的心! 这二人,是当着这些大臣唱了一出双簧? 这书读得多的人脑子里的戏就很丰富。 王玉卿虽也读过书,但她显然是无法与卓九妹相比的。 此刻的她很欢喜。 于是那张本就俊俏的脸上仿佛绽开了一朵美丽的花。 她徐徐起身,再次对陈小富道了一个万福: “民女远在长安时候便听说陈相英明,后得知陈相于集庆创立大周商业联盟,便又觉得陈相果然有高瞻远瞩之眼光!” 她站直了身子,双眸看着陈小富那张好看的脸,朱唇再次轻启: “今日民女前来本意无它,就是得知大周朝廷库银略显紧张。” “民女之父曾经时常告诉民女说……国因家而立,家因国而续。” “王氏始发与琅琊,分枝散于大周各地。” “王氏历经了千年沧海桑田世事变迁,见过了诸多朝代的辉煌与没落而后更迭……” “国号换了许多,王氏依旧生活在这片土地上。” “但改朝换代之事带来的伤痛谁也无法避免,王氏亦深受其害。” “家父说……希望国能长存、长治、长安!” “唯有如此,家方能长在、长兴、长宁!” “家父来信给民女说,陈相当能实现国之大盛,如此,王氏亦能得雨露而更润。” “民女本不敢信,今日有幸闻陈相之言,民女、民女深感愧疚!” “民女代王氏,代大周商人,也代大周黎民百姓谢陈相!” 她再次给陈小富道了一个万福,徐徐起身,徐徐落座。 这一刻她的心里已没有了初来时候的慌乱。 她的心因为陈小富的这席话变得平静,变得安宁,只是她看向陈小富的目光也变得更炽热了一些。 这炽热里有三分崇敬。 有七分是……爱慕! 她仿佛从那张好看的脸上看见了新的希望。 这希望就像这初冬的暖阳,令她心暖,亦令她愈发心动。 …… …… 当王玉卿三女离开皇宫的时候,日头其实才上了三竿。 碧空万里。 虽有北边吹来的已显寒意的风,但这阳光依旧带来了温暖。 阳光是公平的。 它不仅仅洒在了帝京,它也洒在了距离帝京并不太远的磨子村。 这个村子属于河北道小仓县,在小苍县的最北边。 这里距离帝京更近,磨子村有一百二十余户人家。 恰在冬小麦的播种季节,村子里的壮年男女这个时候都已去了地里,村子里剩下的便是老人和小孩了。 磨子村绝大部分人姓季,村子的老族长也姓季,他叫季秋生。 昨儿个晚上来了一对夫妇,这一对夫妇就住在他的家里。 季秋生季老族长年轻时候是去过帝京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一对夫妇的不凡之处—— 当然不是衣着。 这夫妇二人的衣着都很普通,身上甚至没有任何饰物。 可他一瞧就知道这二位当是富贵人家出生。 因为人家那举手投足间的气势。 那气势并不是盛气凌人,而是不经意间散发的令人生畏,令人退避的气场! 当是官宦人家! 许是帝京某个大员携夫人出行。 只是这一对夫妇却没有带一个随从,甚至没有马车,就骑着一头黑驴…… 或许这样才不会引起地方那些官员的注意。 季秋生一如之前一般就早起。 他特意吩咐了儿媳妇多煮了两个鸡蛋,还烙了两张饼。 他甚至将主房给腾了出来,换上了新的被褥,只是希望能将这二位侍候的好一些,莫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官人倒是起的早。 可那位夫人…… 季秋生拿着扫帚扫着院坝里的灰还有落叶,他的视线向正房看了看。 正房的门开了。 那位夫人还是穿着一袭灰白的宽大麻衣从那门里走了出来。 她站在了屋檐下,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 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冲着站在她身旁的那官人微微一笑: “昨儿个睡的真好!” “就像回到了从前。” “……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