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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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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即安?不,本公子意在天下:第六百一十章 战争与和平 一

与香山南麓那处的清幽相反的是帝京。 帝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则是位于墨烟湖畔的大周贡院。 明日便是秋闱,今儿个前来贡院的学子比以往多了许多。 虽说礼部已发布了告示说今岁秋闱照常举行,但终究还是要来贡院看一眼这心里才踏实。 陛下驾崩,这秋闱本该取消。 这令许多不远千里而来的学子们很是绝望,却不料礼部竟一反常态……这当然不是礼部敢做出的决定! 那就是陈小富陈相爷这么决定的了。 陈相爷是读书人,是天下最年轻的大儒! 还是读书人理解读书人! 陛下的驾崩本应该悲伤,至少要表现出悲伤,可这贡院外那巨大的广场上,那些学子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言语间竟然有几许欢乐—— 对于他们而言,明日之科考显然比陛下之驾崩来的更加重要。 这有些违和。 可偏偏并没有多少人这样觉得。 对于帝京的百姓而言,生意能照常做,这就比陛下驾崩为其披麻戴孝,也或者假惺惺的悲伤来的更加重要。 “日子就是这样。” “日子就应该是这样!” 广场外临湖的一处亭子里坐着几个少年,他们都是从临安书院前来参加科考的学子。 梁书喻望了望天边的夕阳,颇为感慨的又道: “还得是陈相啊!” “也不知道他顶住了朝中多少官员的压力,这也算是开创了先河……” 他收回了视线看向了王子贤,笑道: “子贤兄说的对,这秋闱这恩科本就是女皇陛下发起的,说来这也算是女皇陛下的遗愿了。” “科考能照常举行,这算是陈相履行陛下之遗愿,用科考之举向女皇陛下致敬……也或者是告别……” “总之,这件事的处理方式虽有违礼制,但不得不说对咱们,对帝京的百姓是好的。” 王子贤等人点了点头,他看向了其余几人,神色颇为严肃的说道: “诸位同窗,明日便是我等十年寒窗的检验。” “陈相是咱们临安的人,是咱们临安书院出来的人,这一次科考咱们可不能给陈相丢脸!” 李三秋深表赞同,他拽了拽拳头: “对,咱们一定要金榜题名,最好是能携手进入殿试!” 他说到了“殿试”,这便令这些少年们有些茫然。 按照大周科考规矩,“殿试”是金榜前二十入金銮殿面见皇上,受皇上最后一问。 女皇陛下尚未安葬,大周当下还没有皇上,那么这“殿试”由谁来主持呢? 他们心里当然能猜到,但这事终究还不太好说出口来。 就在这时,齐玉夫带着齐国几个学子走了过来。 大家在临安书院时候虽彼此看不顺眼,但这转眼间已过去了年余,那些恩怨似乎也被时间给冲淡。 当然更可能是齐玉夫深刻的受到了陈小富的影响,他与之前相比身上已没有了那羁傲不逊傲气。 他变得谦和了许多。 也成熟了许多。 他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团团拱手一礼: “在下钰扶公子,诸位又见面了!” 人家有礼,那自己就不能失礼。 王子贤等人也都站了起来,都冲着齐玉夫和齐国的这些学子们拱手一礼。 齐玉夫又:“能在这里与诸位相遇便是缘分,今儿个晚上本公子做东在楼上楼请诸位喝一杯,如何?” 李三秋连忙谢绝: “钰扶公子好意我等心领了!” “明儿个一早就要入贡院,三天之后才能出来,今晚哪里敢去喝酒?得早些歇着养精蓄锐才行!” 齐玉夫哈哈一笑:“对对对,这可是大事,那等你们考完出来本公子再请你们喝酒!” “多谢钰扶公子美意!” 齐玉夫大手一摆:“你们前来帝京,陈、陈相可有与你们见过一面?” 王子贤摇头笑道: “陈相这不也才回帝京没几天么?又出了那事,他哪里有时间来与我等见一面?” 齐玉夫微微颔首: “也是!” “要说起来,本公子也有数月未能见到他了,心里颇有些想念,可惜啊……恐怕这秋闱结束也难与他见一面。” 梁书喻一怔,心想接下来陈相所忙之事当是女皇陛下的葬礼。 再说了,而今的陈小富可是大周权力最大的那个人,他要处理国家那么多的大事,当没有那闲暇功夫再与他们叙叙旧了。 齐玉夫又一声叹息: “哎,希望书山文会他能参加,不过恐怕也有些难。” 王子贤颇有惊讶的问了一句:“书山文会在十月二十,还有个把月的时间,想来他会来参加的。” 齐玉夫沉吟三息摇了摇头: “你们不知道漠北的蛮子和魏国的大军已快兵临城下了么?” 王子贤等人闻言大吃一惊! …… …… 皇宫。 兵部衙门。 紧邻兵部尚书官署的是一间颇大的房间。 这个房间很是空旷,里面连桌椅都没有一张,唯独只有正前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副地图。 陈小富与上将军常欢、天枢神将梁栋、开阳神将陈权皆站在这副地图前。 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身份特殊的人—— 前任兵部尚书戚同伟! 今岁二月,女皇陛下去嘉福寺祈福,帝京城被魏国战神封印所围。 千丈原出现四大神将叛乱! 女皇陛下回朝之后一怒便免去了戚同伟兵部尚书之职,任命了上将军常欢为兵部代理尚书。 今日,陈小富派了魏庭将戚同伟从家中又请了回来。 这个年以半百的前尚书大人头发早已花白。 但他的精神却很不错。 此刻他就站在陈小富等人身后两步距离,他的视线却落在了陈小富的背上! 他看向陈小富的眼神有些复杂—— 在他被女皇陛下罢免没多久,上将军就去过他的府上。 与他喝了几杯酒说了一些过往。 上将军离开的时候给他说: “若不是即安保了你,你的人头早已落地!” 上将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戚啊,祸福相依……你就在家里种种地吧。” “嗯,带带孙子啥的。” “或许某一天你能官复原职。” “到那时候你可没有这样闲暇的时光了!” 本以为就是几句宽慰的话,戚同伟表示了感谢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现在…… 他当真又回到了这熟悉的地方,站在了这张他亲手绘制的大周地图前! 这个他原本并不喜欢的少年此刻竟然拿着根棍子在那地图上一指: “现在我不妨告诉你们,神武军第二军大统领王破,他已率五千精锐于九月十五便抵达了这里!” “此刻,这一战当已经打响!” 戚同伟放眼看去,陈小富那棍子所指之处便是从居庸关至帝京的咽喉要道关沟! 五千荒人精锐铁骑对神武军第二军五千精锐…… 关沟长二十余里,地形复杂。 此战胜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