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恐怖灵异

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第745章 搬山后裔有东西

陆红豆没理他们,目光一直盯着张雪脚下的影子。 张雪走在最前。 没有黑金古刀在身,她左手握枪,右手扣着鬼哨。 她的影子在红外光下很短,落在拖棺线旁边,没有越线。 走出十几米后,前方出现一处下沉的门洞。 门洞两侧各摆着一只空碗,碗口朝外。 门洞上方刻着一行倒字。 吴小邪抬手示意停下。 冯刚低声问:“写什么?” 吴小邪看了几秒,脸色变得更沉。 “过此门者,留一影。” 陆红豆冷声道:“又要影子?” 邱志行拿红外光照门洞底部。 “门槛下有夹层,应该是压影槽。人走过去,光从后面打,影子会落进槽里。” 呆小妹立刻把冷光灯关掉。 “我关灯。” 吴小邪摇头:“没用。这里不靠我们的灯。你看碗。” 众人看向门洞两侧的空碗。 碗底慢慢亮起一点灰光。 那灰光很弱,却足够把每个人的影子往后拖。 拖棺线上的铜锈色开始发亮,几道细细黑影被拉长,向门槛下方贴去。 骚猪吓得往前一跳,又被冯刚一把按住。 “别乱动。” 骚猪低头一看,自己的影子已经被拉到门槛边,差半寸就要进槽。 “我影子不听我使唤了!” 陆红豆立刻撑开金刚伞,挡住右侧空碗的灰光。 影子回缩一点。 “雪姐,这门硬闯会丢影。” 张雪看着两只空碗。 “填碗。” 吴小邪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对。空碗借光,填上就不照影。可不能用水,水满会请席。” 邱志行摸出工具包里的糯米灰袋。 “用这个。糯米灰封砖缝,也能压阴碗。” 吴小邪点头:“一只碗半袋,不能满。半碗压光,不算入席。” 冯刚分配道:“红豆挡右,邱志行填左。吴小邪看门槛。张雪压中线。” 张雪往门洞前一步,脚尖踩住拖棺线。 两侧空碗的灰光猛地一亮,几个人的影子同时往门槛下滑。 陆红豆金刚伞狠狠一压,把右碗灰光挡回去。 邱志行跪到左侧,拆开糯米灰袋,小心往碗里倒。 灰粉落入碗底,没有声音。 左侧灰光弱了一半。 门洞里却传出一个很低的声音。 “留影,过门。” 骚猪立刻捂嘴。 呆小妹压低声音:“谁说的?” 吴小邪盯着门槛下的夹层。 “门槛说的。” 骚猪眼神崩了:“门槛还能说话?” 吴小邪低声道:“墓里能说话的东西太多,别问。” 邱志行继续倒灰。 左碗灰光快要灭时,碗底忽然冒出一枚铜钱,顶着糯米灰往上翻。 铜钱上刻着一个“冯”字。 冯刚眼神一沉。 吴小邪立刻道:“它换人了!” 陆红豆咬牙:“不认雪姐,就认冯队?” 冯刚没有退,枪口压低,对准自己的影子根部。 “怎么处理。” 吴小邪快声道:“别打影子!邱志行,继续倒,盖住钱。” 邱志行手一稳,把剩下半把糯米灰压了下去。 铜钱被灰盖住。 左侧灰光灭了。 右侧空碗却突然亮起,碗底浮出第二枚铜钱,这次字面还没完全出来。 陆红豆低头一看,脸色骤冷。 那铜钱上起笔是“陆”。 “认我?” 她冷笑一声,把金刚伞一收,伞尖直接压进碗里。 吴小邪急了:“别用伞尖硬压!” 话没说完,陆红豆已经从腰间摸出一撮朱砂粉,顺着伞尖抖进碗底。 “搬山的人,出门不带点红货,才叫丢人。” 朱砂落下,右侧灰光瞬间被压住。 那枚“陆”字铜钱被朱砂盖住,碗底发出细碎刮声,却没能翻出来。 弹幕终于恢复正常。 【红豆姐帅啊!】 【搬山后裔有东西!】 【冯队刚才枪口对自己影子,是真狠。】 【这墓是点名狂魔吧?】 【雪爷不带刀也压中线,好稳!】 骚猪看见弹幕,忍不住小声道:“网友说得对,这墓不考技术,专考户口本。” 呆小妹白他一眼:“闭嘴,过门。” 两只空碗的灰光都被压住,门槛下的夹层慢慢合上。 吴小邪蹲低看了一眼。 “可以过。脚别踩门槛,跨过去。” 张雪第一个跨过门洞。 她落地之后,前方忽然开阔。 一条更宽的墓道出现在红外光里,墓道两侧立着半人高的石俑。 石俑没有头,双手捧着空碗,碗口统一朝着墓道尽头。 墓道尽头,有一扇半开的石门。 石门上刻着“照骨”两个倒字。 吴小邪站在门洞后,呼吸一紧。 “找到了。” 陆红豆也跨过来,看见那扇石门,手指攥紧伞柄。 “这就是照骨门旁边的墓道口?” 邱志行跟着过门,盯着石门两侧的岩层。 “不是旁边。我们到门背后了。” 冯刚最后一个跨过门洞,按住耳麦。 “王胖子,报告刀。” 耳麦里传来王胖子粗重的喘息。 “刚刚突然松了一下!刀不往井里钻了,但刀鞘还在震。” 周怀声音发虚:“他们应该到照骨门后线了。再往前一点,线会更清楚。” 张雪看着半开的石门。 门缝里没有灰光,也没有黑水。 只有一股很冷的气从里面出来,贴着地面流过众人的鞋底。 吴小邪低声道:“别急着进。照骨门照的不是骨头,是人身上不该带下来的东西。雪姐没带刀,但刀的线还在她身上。” 陆红豆立刻问:“怎么断?” 吴小邪看向两侧无头石俑捧着的碗。 “这些是照碗。让它们照错线,井口的刀就能脱开。” 骚猪小声问:“又要填碗?” “不填。”吴小邪摇头,“要借碗。” 呆小妹咽了下嗓子:“借给谁?” 吴小邪看向石门门缝,声音更低。 “借给鹤。” 陆红豆眼神一动。 “把刀线甩给鹤先生?” 吴小邪点头:“他在第九碗供过断指,这条路认过鹤。席官也借他的声开席。只要让照碗照到鹤的痕,井口那句“请带刀”就会先找他。” 冯刚问:“鹤的痕在哪?” 众人同时沉默。 张雪忽然抬手,指向陆红豆的阴爪钩。 阴爪钩钩尖上,还沾着一点席官脸缝里的黑水。 陆红豆立刻明白。 “席官借鹤指开口,它身上的水有鹤痕。” 吴小邪点头:“够用。但要把水滴进照碗,不能碰地。” 陆红豆看了看阴爪钩钩尖。 “滴哪只?” 吴小邪沿着石俑数过去。 “左三,右二。和井口铁箍顺序一样。先左三,后右二。” 邱志行皱眉:“如果顺序错?” 吴小邪看着半开的照骨门。 “门会照我们。” 骚猪很小声地补了一句:“听着就不是好事。” 张雪往左侧第三尊石俑走去。 那些无头石俑捧着空碗,碗底很干净,没有铜钱,也没有水。 张雪靠近时,第三只碗微微一震,碗底浮出一层灰光。 陆红豆立刻跟上,把阴爪钩悬在碗口上方。 “雪姐,我滴?” 张雪“嗯”了一声。 陆红豆手腕很稳,钩尖一点黑水悬着,慢慢坠入碗中。 “滴答。” 黑水落碗。 左三石俑的空碗猛地一沉,那尊无头石俑的胸口裂开一道细缝,缝里渗出一个倒刻的“鹤”字。 吴小邪低声道:“成了。右二。” 众人刚要移动,照骨门内忽然传出男人沙哑的声音。 “带刀的……” 张雪脚步一停。 陆红豆脸色变了。 那声音不是席官,也不是鹤先生。 是黑墙后那个旧主的声音。 石门门缝里,一只苍白的手慢慢伸出来,指节扣住门边,手背上缠着发黑的旧绷带。 那只手没有继续开门,只用两根手指轻轻敲了敲石门内侧。 “当。” 空碗声从门里响起。 张雪抬起枪口,对准那只手。 门缝里的声音低低传出。 “别把刀,交给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