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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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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第730章 我去你大爷!

紧张的气氛被他这一句冲开一点,呆小妹差点笑出来,又马上憋住。 王胖子已经拔出小刀,在指尖划了一道。 “要滴哪?” 吴小邪指向灰鸦第七人胸口铜片旁边。 “不能滴字上,滴铜片边缘,让它以为血债有人接,但又登记不到名字。” 陆红豆道:“我压伞。” 冯刚道:“我盯背牌。” 张雪看了王胖子一眼。 王胖子咧嘴,声音压低。 “雪姐,你别这么看我。胖爷虽然嘴碎,但关键时候还能顶一下。” 张雪淡淡道:“一滴。” 王胖子点头。 “明白,多了不送。” 他蹲下,避开铜片上的字,把一滴血挤在铜片边缘。 血一落,铜片立刻发烫。 灰鸦第七人身体猛地挺直,回收间门上的字疯狂闪动。 无名血。 无法登记。 血债无主。 吴小邪眼睛一亮。 “成了!” 话音刚落,铜片却突然翻起一角,底下露出第二层刻字。 王胖子刚要撤手,灰鸦第七人猛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腕子。 “无名者,补灰鸦。” 王胖子脸色一变。 “我去你大爷!” 陆红豆阴爪钩瞬间甩出,钩住灰鸦第七人的手筋,猛地一拉。 “松!” 冯刚一枪打在灰鸦第七人手腕旁,逼得那只手一颤。 可黑水已经缠上王胖子的指尖。 吴小邪急喊:“雪姐,刀鞘压!” 张雪一步上前,黑金古刀没有出鞘,刀鞘重重压在王胖子手腕与黑水之间。 “嗤。” 黑水被压断。 王胖子连滚带爬退了两步,捂着手喘气。 “胖爷差点就从路过变入职了!” 骚猪赶紧扶他。 “路过哥,你没事吧?” 王胖子瞪他。 “你这称呼还叫上瘾了?” 吴小邪顾不上他们,盯着灰鸦第七人胸口第二层刻字。 “下面还有字。” 陆红豆冷声道:“念不念?” 吴小邪犹豫了一下。 “不能全念。只看结构。” 张雪已经看见了。 第二层刻字很浅,被铜片和肉压了多年,边缘发黑。 她只扫了一眼,眼神就沉了半分。 陆红豆察觉到她的变化,立刻问:“雪姐,写了什么?” 张雪没有立刻答。 灰鸦第七人趴在地上,忽然又笑了,声音恢复成自己的。 “她看见了。” 冯刚枪口抵住他的后脑。 “说。” 灰鸦第七人笑得断断续续。 “黑金古刀入西井那天,带刀的人没有出来。鹤先生说,那人没死,只是进了归墟路。” 吴小邪沉声道:“第二层刻字到底是什么?” 张雪开口,声音很淡。 “持刀者,已入归墟。” 平台上再次安静。 陆红豆看着张雪,手指一点点握紧伞柄。 “不是原主未死,是持刀者进了归墟。它在偷换。” 吴小邪点头,脸色却没放松。 “对。原主未死是留声签故意说给雪姐听的。真正记录里只有持刀者,不一定是原主。” 王胖子缓过气来,立刻骂道:“我就说这孙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灰鸦第七人低笑。 “可他确实没出来。你们想知道他是谁,就得下归墟路。” 张雪看着他。 “鹤先生让你带话。” 灰鸦第七人闭上嘴。 张雪继续道:“他知道我会来。” 灰鸦第七人不说话了。 陆红豆眼神一寒。 “默认了。” 赵助理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 “冯队,大姐头,主控台抓到新坐标了!刚才血债登记失败的一瞬,灰鸦牌吐出一段旧路径,指向西井下层归墟路入口,坐标和照骨门后的石阶一致。” 何森急忙补充:“还有一条备注,灰鸦第七人不是入口钥匙,他是看门锁。真钥匙是灰鸦牌。” 吴小邪低头看灰鸦牌,脸色更沉。 “那就更不能让他碰到真牌。” 冯刚当机立断。 “灰鸦第七人封眼、封手、封铜片,单独押送。灰鸦牌三重封存,不进回收间,不进主控台核心区,放维护梯中段临时封控箱。” 陆红豆点头。 “我押人。” 张雪道:“我押牌。” 陆红豆立刻看向她。 “雪姐,我来押牌也行。” 张雪看着灰鸦牌。 “不。” 陆红豆抿了抿唇,没有再争。 “是,雪姐。” 王胖子揉着手指,小声道:“那胖爷呢?” 吴小邪看他一眼。 “你离牌远点。刚才它已经试着补你了。” 王胖子立刻后退半步。 “这建议我爱听。” 呆小妹扶着伤员站起来,声音还有点虚。 “雪姐,那回收间怎么办?门上那些牌还会不会出来?” 吴小邪道:“真牌不靠近,暂时不会。但回收间已经被灰鸦叫醒,不能再用来放伤员。” 冯刚对耳麦道:“JaCk,把所有伤员转到维护梯外侧平台,按国家分开,但不要喊队名。骚猪、呆小妹协助清点人数,只数人,不念名字。” 骚猪立刻点头。 “收到,只数数,不点名。” 呆小妹也应声。 “明白。” 弹幕还在刷。 【原主未死是假的!持刀者入归墟才是真记录!】 【鹤先生在钓雪爷!】 【胖爷差点被补灰鸦,吓死!】 【不要让灰鸦第七人碰真牌!】 【现在最阴的是回收间,不能用了!】 张雪弯腰,用黑金古刀刀鞘压住灰鸦牌边缘。 灰鸦牌安静得过分。 可就在她准备拖动黑线时,牌面裂缝里慢慢浮出一小行字。 不是灰鸦归位。 也不是刀归旧主。 而是六个字。 鹤先生,在上。 陆红豆脸色一变。 “上?” 吴小邪猛地抬头,看向井口方向。 冯刚已经按住耳麦,声音冷到极点。 “主控室,立刻报告周怀位置。” 赵助理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 “周怀还在控制区,但……但他身边多了一个人。” 何森声音发抖。 “监控刚恢复,我看不清脸。那人穿着赛组清洁服,手里拿着一把旧铜剪。” S-01嘶声喊道:“别让他剪周怀的影子!” 通讯里忽然响起周怀的笑声。 很轻,很近。 “各位,灰鸦归队的最后一步,到了。” 下一秒,主控室方向传来“咔嚓”一声。 像有什么被剪断。 井壁所有灯槽同时一暗。 随后,第七层深处,归墟路的敲牌声再次响起。 一下。 两下。 三下。 这一次,敲声后面,多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张雪,把刀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