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则怪谈啊,让我多子多福?:第601章 趁热打铁
苏婉弯了弯唇角,低头在他虎口处轻轻咬了一口,含糊道:“快点。”
林枫不再多言,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心神沉入识海——
灰白色的推演空间瞬间铺展开来,无边的寂静包裹住两人。
苏婉站在灰白的地面上,眨了眨眼,随即侧头看向身旁的林枫,嘴角带着一抹尚未褪尽的笑意。
她反手扣紧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迈了一步。
“跟我来。”
灰白空间如水墨般流动,场景在两人意念的交汇中飞速切换、重组、凝实。
再一定神,两人已经站在一条窄长的走廊尽头。
头顶是一排白炽灯管,光线明亮清冷,墙壁上贴着科室标识牌。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味——这里看起来是永善医院住院部某一层。
苏婉扭头看了林枫一眼,目光里带着某种挑衅又期待的神采,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说“敢不敢”。
林枫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一把将苏婉拉进旁边一间虚掩着的储物室,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合拢,没有落锁。
储物室里堆满了旧床单、轮椅和纸箱,空间狭小得只够两个人侧身站着。
但苏婉显然不在乎这个——她把林枫往后一推,让他后背抵上铁皮柜,自己踮脚凑上去,啃他的下巴、咬他的耳垂、手指顺着衣摆钻进去,带着一股“被人抓到也无所谓”的疯劲儿。
林枫被她撩得呼吸粗重,不甘示弱地捞起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旁边一张堆着旧被褥的台面上。
苏婉腿勾着他的腰,两个人窝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小空间里,白炽灯光从门缝下方笔直地切进来,在地上划出一道亮白的长线。
外面偶尔传来拖鞋趿拉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又慢慢走远,每一次脚步声都能让空气里那种紧绷的暧昧颤一颤。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每一下触碰都更加清晰,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禁忌的颤栗。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越来越收不住的时候——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鞋底敲在地砖上,一步一顿,越来越近。
两人定住了动作,四目相对,瞳孔同时在昏暗中骤缩。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拐过弯,正朝储物室门口的方向走来。
脚步在门外停住。
门把手被按下,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白炽灯光从门缝涌入,刺目的光斑一寸一寸地碾过储物室的地面,扫过堆叠的旧床单,最终落在林枫和苏婉身上。
护士瞳孔骤缩,嘴巴无声地张成一个夸张的椭圆,整张脸像被无形的手朝外撕扯——
活脱脱一幅定格的《呐喊》。
下一秒,林枫心念一动,扣紧苏婉的手腕,灰白色空间从边缘开始崩塌褪散,现实色彩倒灌而入。
两人猛地跌回现实,并排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耳根烧得滚烫,心跳像擂鼓一样撞着肋骨,你一下我一下,分不清谁的更响。
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噗嗤”笑出声。
“好刺激!”苏婉喘着气说。
林枫平复了一下呼吸:“嗯,翼装飞行怕是也不及这个十分之一。”
苏婉翻身撑在他上方,目光亮得惊人:“那就趁热打铁。”
说着,一把将他推倒在床垫上。
直播间,画面突然黑了下去。
紧接着,舒缓的钢琴声从黑屏中流淌而出,舒缓、深情、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意味——帕赫贝尔的《卡农》。
“不是,这就黑屏了???”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们俩从推演空间退出来之后那个状态——苏婉脸红到脖子根,林枫呼吸是乱的,两个人抱在一起那个黏糊劲儿……”
“那种状态完全不像老夫老妻啊!倒像是偷情差点被抓,后怕加刺激双重叠加。”
“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眼睛亮得跟做了贼似的!”
“所以他们在推演空间里到底推演了什么???”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他们可能在推演空间里去了永善医院某个公共区域,然后……你们懂的。”
“楼上把省略号展开说说,我给你刷十个火箭。”
……………………
深夜两点。
地下9号宿舍沉浸在浓稠的黑暗里。
两张床上各躺着一个人,刚刚调入的尼古拉睡在左侧床位,原住客桑托斯睡在右侧。
这间宿舍之前同住的黑木秀人、朴昌豪、奥德彪已悉数殒命,若是方才阿莹没有安排尼古拉迁入,单凭桑托斯一人,根本没法完成规则六的核对。
熄灯前两人一起过了遍《阿甘正传》,从珍妮的童年到阿甘跑遍美国,记忆严丝合缝,谁都没出问题。
突然,一阵细碎异响将两人从浅眠里拽醒。
很轻,像指甲刮过木质表面,一下,停两秒,又一下。
尼古拉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侧头朝桑托斯的床铺瞥了一眼。
桑托斯也正撑起身子看他,两人隔着黑暗对上一眼,确认彼此都在,然后才不约而同地循着声音望过去。
衣柜的方向。
门缝豁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冷白的光从里面淌出来,在黑暗中铺开一片扇形光晕。
那光是活的,明灭不定,像有什么东西在柜子里面呼吸。
尼古拉的瞳孔瞬间缩紧。
柜门是开着的!!!
【宿舍规则3:请务必在每晚熄灯前关好衣柜门。】
【如果半夜醒来发现柜门开着,不要关它,把头蒙进被子里,数到300再掀开。】
【如果柜门还是开着,就保持蒙头状态直到天亮。】
林枫此前的演分析,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蒙头到天亮的解法太简单,是陷阱。”
“真正的生路,是下床、闭眼、凭记忆关好柜门。”
林枫已经拿到S级通关,这样的强者,判断绝无差错。
尼古拉心中瞬间安定下来,“信枫哥,得永生”,此刻这便是他唯一信奉的真理。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双眼,慢慢翻身下床。
双脚刚踩上地面,冰凉的水泥冻得脚底阵阵发麻。
闭眼的黑暗中,各类诡异动静接连浮现。
耳畔飘来黏腻细碎的摩擦声,忽冷忽热的气流一遍遍扫过耳廓与脖颈。
脑海里还不断蹦出虚假幻象:
眼前反复浮现柜门紧闭、宿舍平安无事的画面。
耳边甚至飘来模仿桑托斯的低语,劝他不必多事,裹紧被子蒙头等待三百秒就好。
尼古拉牙关紧咬,摒弃想要放弃的念头,一步步朝衣柜挪动。
就在他的指尖终于触到柜门边缘的瞬间,一只冰冷湿滑的手从敞开的柜门里探了出来,轻轻贴上了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