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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被装乖奶狗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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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被装乖奶狗缠疯了:第673章 你死我面前干什么?

阎孽听到他这么说,一瞬间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以为自己为了唐愿可以忍着心里那些怨念,不去跟人争抢就已经是最大的退步,可看到傅砚声居然要去救李鹤眠,甚至愿意为了牺牲掉他自己的最后一点儿名声。 阎孽难受得不行,他得承认,论权势,傅砚声比不过他,比不过谢墨,但论爱意,他绝对占据榜首,何况她是唐愿越轨的第一个男人,他对唐愿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阎孽读懂了这其中的含义,所以才难受。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扯了扯嘴角,“一切发生之后,我会保你平安的离开华国。” 说完这句,他看向远处,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我很羡慕你,如果我成为通缉犯,那我身后受累的就是整个阎家,阎家的赌场生意一直都备受上面的关注,几乎是靠着巨额的税务才能让上面网开一面,如果我形式偏差,那阎家嘴赚钱的买卖就会被收走,我可以对不起现在的那些阎家人,毕竟阎家因为我壮大了很多倍,但我不能对不起阎家的列祖列宗。” 如果阎家因为他的原因没了,他死了都无言面对那些长辈们。 阎孽可以猖狂,但就算是此前跟沈昼斗得那么厉害,也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越过那条线。 傅砚声在帝都没有什么底蕴,所以不害怕这边的任何围剿。 阎孽能做的,就是保护他回到缅甸,那边是他的天空,只要他这辈子不离开那边,华国这边就没办法对他怎么样,至少现在跟孟易合作后的傅砚声,在那边确实无人能敌了。 傅砚声点头,脸色依旧冷漠,但眼底却有些温和,“我只是看到她这样,很难受,明明一开始是我的死心蓄意,一开始也是李鹤眠要热烈追求,她明明该被这些追求者捧在手掌心,最后却变成这样,唐愿的风雨都是我们带来的,我想到就觉得......” 何况还有一个意味不明的唐商序在那里横着,谁知道这个人到时候又会怎么诱惑唐愿。 傅砚声要出发了,那边只给了他三个小时,要是不去的话,那李鹤眠可能就真的死了。 至少在一切都没有说明白之前,他不能让这个人死掉。 他没有空再去收拾什么,抬脚就要朝着那边走去。 身后却传来唐愿的声音,“砚声。” 她的一只手扶着旁边的门,眼神安静的盯着他看。 傅砚声的心口一酸,撇开脑袋,“我去去就回来。” 唐愿缓缓上前,“我跟你一起去。” 傅砚声有些着急,“你现在去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顾洵现在有多恨你。” 唐愿抓住他的手腕,“我只是看着,不现身,可以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是无尽的深渊。 唐愿的眼睛很美很美,现在却没有任何的光彩。 阎孽看到这两人你侬我侬的送别样子,气得拍了一下桌子。 唐愿看向他,很客气的喊了一声,“阎先生。” 给他气得心里哇凉哇凉的。 她果然不太记得两人的那段甜蜜了,虽然她当时状态不对劲儿,但不至于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吧? 阎孽的脸色有些白,按照他的性格应该直接掏枪出来抵在唐愿的脑袋上。 这真是羞辱人。 可他对上她的实现,却又不想再为难他了。 傅砚声那句话说得对,唐愿的风雨都是他们带来的。 是他们无能,没能解决掉自己身后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扯了扯,“那就一起去吧,正好看看他们那边要演什么戏。” 傅砚声还想再阻止,唐愿却紧紧攥着他的手臂,“砚声,我们一起回缅甸吧。” 他眼眶一红,点点头,缓缓将她抱在怀里。 唐愿的脑袋搁在他的胸口处,抬手轻轻的圈住他的腰。 阎孽看得眼睛酸得不行,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牙齿都快咬碎了。 呵呵,真他娘的好恩爱啊。 下一秒,唐愿捧起傅砚声的脸,亲了上去。 傅砚声的眼底划过一抹怔愣,等反应过来之后,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然后,他怔住了,不知道她喂了什么东西进他的嘴里。 他有些困,靠着她,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缓缓滑了下去。 阎孽眯着眼睛,不明白唐愿这是要做什么。 唐愿扶着傅砚声,将他轻轻放在地板上,“阎先生,你现在能将他送走么?” 这是要让傅砚声提前走,并且不允许对方参与李鹤眠的事情了。 真是为人着想。 阎孽冷嗤一声,撇开脑袋。 可几秒后,他又缓缓扭头过来,“嗯。” 唐愿点头,“谢谢。” 阎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自己呢?你打算怎么做?独自去面对顾洵和李枭,你知道这两人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直接弄死你么?” 她当然知道。 阎孽想到什么,缓缓将她的手放开,嘴角扯了扯,“哦,原来你是不想活了,正好跟李鹤眠殉情了,那你想过,等你脚边的这个人醒来之后,会怎么样么?唐愿,你倒是无私,大方啊,给谢墨这种人都能留下一个孩子,还能陪李鹤眠殉情,你给傅砚声留下什么了?你不会以为那头畜生真能宽慰他吧?他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你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命。” 阎孽气得指尖在轻微发抖,但他将这种情绪按回去了。 从她喊出“阎先生”这个称呼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没资格。 唐愿的身体看着很虚弱,她轻轻蹲在傅砚声的身边,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其实傅砚声也已经够苦了,他还多么的年轻,何必再次卷入这些事情当中呢。 可她也想不到任何的办法了,只能将他先送离这风暴的中心。 阎孽看到这一幕,那指尖又颤了好几下,“这段时间以来,你本来就不想活了是吧?你知道顾洵为什么这么恨你么?他明显是中招了,那个因为你而被连累的人是向家人,向聆恨你入骨,才策划了这一切,以你的性格,你怎么能让害你的人活着,还活得这么好。” 唐愿确实挺记仇的,可有句话叫人死债消,都要死了,还去想这么多做什么。 好累。 阎孽看自己的话不能打动她,突然有些无力的坐在旁边,“我想你活着,不行吗?” 她看着他的侧脸,似乎在仔细的思考什么。 阎孽垂下睫毛,此刻也懒得再去想那些感情纠葛,命都要没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 唐愿弯唇笑了笑,“或许,我也能活着。” 阎孽冷笑,没说话。 很快他的人就来将傅砚声带走了。 而他要将唐愿送过去,只是汽车开到一半的时候,他盯着前方。 “你知道吗?你对其他人都挺不错,但你唯独对我很残忍,你要让我亲自送你过去赴死,以后你死了,我每天都会想着今天,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觉得我会安心吗?唐愿,一碗水端不平我能理解,但你怎么能一点儿都不端我这边。” 他说到这,双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你要死哪怕死远点儿也好,你死我面前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