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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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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第556章:右臂淬炼,终见效果!!!!

训练场边上,一群人早就站那儿了。 王援朝站在最前面,双手抱在胸前,下巴绷得死紧。 他旁边是两个军医,一个拿着医疗箱,一个攥着听诊器,脸上的表情像是随时准备冲上去抢救。 周默站在后面一点,手里攥着瓶水,已经变形了。 猴子蹲在地上,两只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 大熊站在旁边,拳头攥得咯咯响。 山猫靠在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地中央那个身影。 正在休息的其他菜鸟,也看了过来。 “教官,苏教官这是……在干嘛?”一个菜鸟问道。 猴子从指缝里挤出两个字:“自残。” 周默瞪他一眼。 猴子把手放下来,改口道:“不是,我是说……淬炼。苏家祖传的硬气功,用木板砸手臂,把经络打通,把潜力逼出来。” 刘远征倒吸一口凉气。 他见过用木板砸手臂的,但那是在硬气功表演里,砸之前要运气、要热身、要各种准备。 像苏寒这样,直接拿三指厚的枣木板往旧伤上砸,听都没听过。 “这……不会砸废了吗?” 周默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 空地上,苏青橙已经砸了四十多下。 从手腕到肘关节,前臂的每一寸皮肤都砸遍了。 皮肤发紫发青,肿得跟馒头似的,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珠。 苏寒的右臂垂在身侧,不是故意垂着的,是抬不起来了。 整条手臂从手指尖到肩膀都在抖,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可能断。 “太爷爷……”苏青橙的声音带着哭腔,“前臂砸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苏寒喘了口气,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还有上臂。” “太爷爷!” “上臂。从肘关节往上,到肩膀。一寸都不能少。” 苏青橙站在原地没动。 “苏青橙,我命令你。” 她咬着牙,把木板移到苏寒的上臂。 上臂比前臂粗一些,肌肉缺损也更严重。 从肘关节往上,一大片皮肤凹陷下去,那是被切除的肌肉组织留下的空缺。 透过皮肤,能看见底下骨头的轮廓。 苏青橙举起木板。 “啪!” 第一下砸在肘关节上方,苏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捅了一刀。 “啪!” 第二下砸在肌肉缺损的位置,木板几乎直接磕在骨头上,声音脆得发瘆。 苏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被踩住了尾巴。 “啪!” 第三下。 “啪!” 第四下。 每砸一下,苏寒的身体就抖一下。 汗水已经把他身上的作训服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勾勒出消瘦的肩胛骨轮廓。 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在脚下的碎石子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但他的右臂始终平举着,没缩回来。 训练场边上,刘远征道: “不行,我得过去。” 周默一把拉住他:“你过去干嘛?” “我……我去帮他。” “你帮不了他。这是他的路,他自己走。” 刘远征站在原地,看着空地中央那个浑身是汗、右臂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人,心里堵得慌。 “他这是何苦……” 周默没接话。 他想起很多年前,苏寒刚来猎鹰的时候,也是这样。 别人练一遍,他练十遍。别人休息,他加练。 别人受不了退出,他咬着牙扛。 那时候大家都说苏寒是天才,是兵王,是老天爷赏饭吃。 只有他们这些老兄弟知道,哪有什么老天爷赏饭。 每一枪,每一拳,每一步,都是他自己拿命换来的。 那时候的苏寒,已经比他们强很多了。 但他依然还在拼命的练。 “啪!” 最后一板砸在肩膀上。 苏寒的右臂终于垂下来,垂在身侧,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 从手腕到肩膀,整条手臂青紫发亮,肿得跟大腿一样粗。 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裂开了,渗着血和黄色的组织液。 他没站住,腿一软,往旁边倒。 苏青橙一把扶住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太爷爷!太爷爷您没事吧?您别吓我……” 苏寒靠在她肩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嘴唇白得跟纸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肿得不成样子,青紫发黑,有几道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手指动不了,手腕动不了,整条手臂像是被人砍断了再接上去的,没有一处不疼。 “还行。” “没骨折。” 苏青橙哭得说不出话。 军医冲上来了。 年长的军医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苏寒的右臂托起来,另一只手按在肿胀最严重的地方。 苏寒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忍着点。”军医的手指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按,每按一处就问一句“疼不疼”。 “疼。” “这里呢?” “疼。” “这儿?” “特别疼。” 军医按到肘关节的时候,苏寒整个人都绷紧了,牙齿咬得咯咯响,但硬是没叫出来。 军医松开手,站起来,看向王援朝:“大队长,没有骨折,关节也没有脱位。但软组织损伤非常严重,皮下大面积淤血,有几处皮肤已经裂开了。需要立刻冰敷、加压包扎,至少休息一周。” “一周?”苏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太长了。” “三天。”军医改口。 “一天。” 军医看向王援朝。 王援朝看着苏寒那条肿得跟大腿一样粗的右臂,沉默了很久。 “一天。” “但今天剩下的时间,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不许动,不许练,不许再碰那条胳膊。军医怎么说,你怎么做。再跟我讨价还价,我直接把你绑床上。” 苏寒点了点头。 军医赶紧上来处理伤口。 先用碘伏把裂开的皮肤消毒,疼得苏寒直抽气,然后裹上厚厚的纱布,从手腕一直缠到肩膀,最后套上冰袋。 整条右臂被包得严严实实,像个木乃伊。 苏青橙站在旁边,脸上还挂着泪,手还在抖。 苏寒看着她:“哭什么?” “太爷爷,我……”她吸了吸鼻子,“我砸不下去手。您那个手臂,我每砸一下,心里就跟刀割一样。” “砸不下去也得砸。”苏寒看着她,“你是苏家的后人,你是猎鹰的教官。要是连这点狠劲都没有,以后怎么带兵?” 苏青橙咬着嘴唇,使劲点头。 “明天继续。”苏寒说。 “太爷爷!” “明天继续。从手腕开始,从头到尾,再来一遍。硬气功不是一天练成的,得反复淬,反复打,把那些坏死的、沉睡的肌肉纤维硬生生唤醒。一遍不够就十遍,十遍不够就一百遍。” 苏青橙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知道,劝不住。 训练场边上,刘远征蹲在地上,看着苏寒那条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臂,心里那股劲儿翻腾得厉害。 他当兵八年,见过硬的,见过倔的,见过不要命的。 但像苏寒这样的,头一回。 右臂废成那样了,还能拿木板往上砸。 砸完了,还说“明天继续”。 旁边猴子还蹲在地上,两只手又捂住了脸。 “老苏这个疯子,右臂肿成那样了还说"还行"……” 周默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去食堂打饭。老苏今天右手动不了,得人喂。” 猴子愣了一下:“喂饭?我他妈一个大老爷们儿,给另一个大老爷们儿喂饭?” “你去不去?” 猴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骂骂咧咧地往食堂走。 “去去去。我去还不行吗?妈的,这都什么事儿……” ………… 苏寒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尖锐的、像针扎一样的疼,是钝的、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疼。 整条右臂像被人塞进了一个烧红的铁套子里,又烫又胀,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跟着发僵。 他睁开眼,天花板是灰白色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医务室。又是医务室。 他偏过头,右臂搁在被子外面,从肩膀到手指尖缠满了纱布,鼓鼓囊囊的,像一条发面过度的馒头。 冰袋挂在旁边,管子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渗,凉丝丝的,压不住骨头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饭盒,旁边还有一壶水,杯子里倒好了,晾着。 苏寒用左手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右臂垂在身侧,不敢动,一动就疼。 他低头看了看——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底下的皮肤是什么颜色,但从肿胀的程度来看,昨天的淬炼没白干。 门被推开了。 猴子端着个搪瓷盆进来,盆里冒着热气。 看见苏寒坐起来,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哟,醒了?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 “几点了?” “六点刚过。”猴子把搪瓷盆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是一盆白粥,几碟小菜,还有两个馒头,“特意给你熬的,说补补气血。你这右臂,昨天可把大伙儿吓得不轻。” 苏寒用左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 粥熬得很烂,入口即化,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 猴子在旁边坐下,看着他吃,犹豫了一下,开口问:“老苏,你那个手臂……真能练回来?” 苏寒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这么拼?” “不拼更不知道。”苏寒把馒头咽下去,喝了口粥,“医生说我右臂到顶了,那是医生的说法。我的身体,我自己说了算。” 猴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看了一眼苏寒那条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臂,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你慢慢吃,我去给你打壶热水。” “谢了。” “谢啥。”猴子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青橙那丫头,昨晚一宿没睡。在训练场边上站到半夜,后来被周默劝回去了。” 苏寒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 “知道了。” 猴子走后,医务室里安静下来。苏寒把粥喝完, 放下勺子,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纱布底下,那种钝钝的疼还在,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气沉丹田,意守命门。 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经过腰部、背部、肩膀——到右臂的时候,那道“墙”还在,但比昨天薄了一些。 气息渗进去,在手臂里慢慢游走,像一条蛇在干涸的河道里往前爬。 爬到肘关节的时候,又停了。 气息在那儿打转,过不去,像水流到了悬崖边。 苏寒没有强行冲。 他让气息停在肘关节的位置,一圈一圈地绕着,慢慢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堵住的地方好像松了一点。 气息顺着那道缝,慢慢渗进前臂。 然后——疼。 不是昨天那种钝疼,是锐的、尖的,像有人拿刀在骨头缝里剜。 苏寒整个人绷紧了,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但他没停,咬着牙,让气息继续往里走。 气息顺着前臂往下,经过昨天被枣木板砸过的地方,每过一个点,就炸开一团疼。 不是皮肉疼,是骨头疼,是骨髓里被人拿针扎的疼。 他能感觉到那些被砸开的地方在微微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生长。 气息走到手腕的时候,散了。 苏寒睁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 右臂还是疼,还是肿,但他知道,跟昨天不一样了。 昨天是死的,今天是活的。 那些被砸开的地方,气息能走通了,虽然只是一丝丝,但够了。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右臂搁在被子外面,冰袋还在滴水,凉丝丝的。 但他能感觉到,手臂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苏醒。 上午九点,苏青橙推门进来。 她穿着一身作训服,头发扎得紧紧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很重的黑眼圈。 “太爷爷。”她把一个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红枣枸杞水,您喝点。” 苏寒用左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烫的,甜丝丝的。 苏青橙站在床边,看着他那条被纱布裹着的右臂,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太爷爷,今天还练吗?” “练。” 苏青橙的嘴唇抿了一下。 “从手腕开始,从头到尾,再来一遍。硬气功不是一天练成的,得反复淬,反复打。” 苏青橙没说话,转身从柜子里拿出那块枣木板。 木板昨天已经砸得起了毛边,边缘有些地方裂开了。 她用手摸了摸,确认没有木刺,然后站到苏寒面前。 “太爷爷,您今天能站着练吗?” 苏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怕我坐着使不上劲?” 苏青橙没回答,但意思很明显。 苏寒用左手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右臂垂在身侧,纱布裹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能看出肿胀的轮廓。 他站直了,活动了一下左肩,深吸一口气。 “来。” 苏青橙举起木板。第一下,没敢使劲。 “啪。”声音闷闷的,砸在纱布上,力道被缓冲了大半。 苏寒皱眉:“把纱布拆了。” 苏青橙的手抖了一下:“太爷爷,伤口还没愈合……” “拆了。裹着纱布砸,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 苏青橙咬着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把纱布一层一层解开。 纱布底下,皮肤青紫发亮,肿得跟馒头一样。 有几道昨天裂开的口子已经结了痂,黑褐色的血痂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苏青橙看着那条手臂,眼眶又红了。 “拆完了就继续。”苏寒的声音很平静。 苏青橙深吸一口气,举起木板。 “啪!” 这一下实实在在,枣木板直接砸在青紫的皮肤上。 苏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右臂本能地往后缩,但他咬着牙,又伸了回去。 “继续。” “啪!” “继续。” “啪!” “再来!” 医务室里回荡着沉闷的击打声,一下接一下,像有人在敲一面破鼓。 苏寒的额头上开始冒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右臂从手腕到肩膀,每一寸皮肤都被重新砸了一遍。有些刚结痂的地方又裂开了,渗着血丝,在青紫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但他没缩手,没叫停,甚至没哼一声。 苏青橙的手在抖。每砸一下,她的心就揪一下。 她看着苏寒那条伤痕累累的右臂,看着那些裂开的伤口、渗出的血丝、肿胀的皮肤,手里的木板越来越重。 “三十七。”她砸完最后一下,放下木板,声音哑得厉害,“太爷爷,今天够了。” 苏寒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 比昨天肿得更厉害了,有些地方已经发黑,血痂裂开了好几道,黄色的组织液混着血丝往外渗。 手指动不了,手腕动不了,整条手臂像是被人用锤子重新锻造了一遍,没有一处不疼。 “还行。” 苏青橙没接话,转身去拿医疗箱。 她的手还在抖,碘伏倒在纱布上,洒了一半。 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擦洗那些裂开的伤口,每擦一下,苏寒的眉头就皱一下,但她不敢停。 训练场边上,王援朝又站那儿了。 他从头看到尾,一句话没说。 旁边两个军医也站着,医疗箱打开着,随时准备冲上去。 周默站在后面一点,手里攥着瓶水,跟昨天一样的姿势。 猴子蹲在地上,两只手又捂住了脸。 山猫靠在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医务室的方向。 下午三点,苏寒从医务室出来。 右臂重新缠上了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吊在胸前。 训练场上,队员们正在练四百米障碍。 今天的内容是连续五遍,比前几天多了两遍。 苏寒站在场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宿舍走。 他换了作训服,扎好腰带,戴上帽子,然后大步走向训练场。 苏青橙正拿着秒表计时,看见他过来,愣了一下:“苏教官?您怎么来了?军医说您需要休息……” “休息够了。”苏寒站到队伍末尾,活动了一下左肩,“今天练什么?” 苏青橙看着他吊在胸前的右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四百米障碍,连续五遍。” “行。”苏寒用左手活动了一下脚踝,“开始吧。” 队员们看着他,谁都没说话。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从今天起,这个训练场上,再也没有人会喊苦喊累。 晚上,苏寒躺在宿舍床上,右臂搁在被子外面,疼得睡不着。 不是那种锐疼,是钝的、沉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他闭上眼睛,开始练龟息功。 气沉丹田,意守命门。 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柱往上,经过腰部、背部、肩膀——到右臂的时候,那道“墙”还在,但比昨天薄了很多。 气息渗进去,在手臂里慢慢游走。 走到肘关节的时候,没停。 气息顺着前臂继续往下,经过那些被枣木板砸过的地方,每过一个点,就炸开一团热。 不是疼,是热,像有火在骨头里烧。 气息走到手腕,没停。 继续往下,走到手指尖。 苏寒猛地睁开眼睛。 右臂还是疼,还是肿,但他能感觉到,手指尖有一丝微弱的热气,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若有若无。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中指微微弯曲了一下。 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它动了。 苏寒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很久。 中指还保持着微微弯曲的姿势,没弹回去。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控制,是有什么东西在手指里面慢慢生长,像春天冻土底下冒出来的第一棵草芽。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继续练。 气息从丹田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经过右肩、上臂、肘关节、前臂、手腕——到手指尖的时候,那股热气更明显了。 像一根线,从肩膀一直通到指尖,虽然细,但没断。 他试着让气息在手指尖多停留了一会儿,那股热慢慢散开,渗进每一个关节、每一根骨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 右臂还是肿的,还是疼的,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被枣木板砸开的地方,气息能顺畅地走通了。虽然还是细,还是弱,但确实是通的。 他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他妈的有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