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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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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第 2896章 前因纠葛

薛留自幼父母双亡,尚且不算最让人挂心之处。 他年少便被送入终南山道观寄养长大,这一层身世,才是白家父子心头,首先掂量的事。 这般成长经历,意味着他不曾接受世家子弟那一套完整的家学礼教熏陶,命数还有些奇特。 薛曲待侄子亲厚,前程仕途早早替他铺排妥当,唯独始终不曾为他张罗婚事,想来其中有些忌讳。 白秀然放缓声线,将当年原委缓缓铺陈开来。 昔日白家举事的消息传回长安,白若菱仓促间来不及脱身,遭到王氏一路追杀。 危急关头恰好遇上薛留,他出手救下身受重创的白若菱,带回自己私宅之中疗伤。 待到后来薛留得知缘由,可眼见白若菱一身狼狈,再念及她只是深闺女子,掀不起半点风浪。 薛留心下一软,终究没有把人交出去,悄悄将她藏在宅院中避难。 这一藏匿,就是近一年,一直等到白家大军入主长安,大局落定。 时局安定之后,薛留将消息告知白若菱,叮嘱她万万不可对外吐露这段过往,而后安排,将她送来通义坊。 这就是白若菱回归白家之前,全部的际遇。 当初白秀然初见归来的白若菱,看她身上衣饰,本以为是随身带出的细软支撑她熬过这段苦日子,万万没料到,是靠薛留供养。 难怪她的衣饰细节,和从前在家时的喜好风格,隐隐不合。 这般渊源摆在面前,便是白家父子几人,也无从挑出半点不是。 这是实打实的救命之恩。 白隽喉头滚动,嘴唇反复张合,半晌才艰难开口:“他二人……他二人……” 话说到一半,却始终没法把后半句完整说出口。 白秀然自然明白父亲心底想问什么,从容解释:“薛长生平日里常住薛府或是军营,那处宅子虽是落在他名下,他本身并不在那里居住。” 白若菱能直呼薛留的表字,危急之时薛留也会毫不犹豫伸手牵住她护在身侧。 二人虽无越轨肌肤之亲,可那份默契亲近,早已远超普通男女。 一席话落,厅堂里白家父子三人,险些尽数沉默。 薛留自幼修道,竟没想到,修成了圣人。 别的暂且不论,单单收容庇护白若菱一事,若是上报,足够换来加官晋爵,富贵唾手可得。 可他非但没有声张,还特意嘱咐白若菱严守秘密,将这件事隐埋了一年有余,不曾向外吐露半分。 白旻蹙眉,心中存疑:“四娘感念救命之恩,才倾心于他?” 白秀然轻轻摇头:“四娘说,他是个好人。” 只要想一想白若菱此前受过的苦楚,就知这句简单的评价,在她心中分量何其重要。 寻常夫妻之间的情分,一旦遭遇时局动荡,一刀两断。 白若菱只不过是想寻一个本性良善可靠之人,就算日后风波再起,也能保住身家性命。 白湛默然长叹一声,“白家本打算和薛家议亲,薛长生可曾表露过什么?” 白秀然答道:“四娘曾给他传信,约他出来当面一谈。他只回了一句话,如今大局安定,让她好好过日子。” 白旻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错愕:“这么说来,他对四娘并无儿女情长之意?” 话讲到这里,父子几人心中都清楚一件事。 即便白若菱嫁不得薛留,也万万不能嫁薛恒了。 否则日后,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旧情”复燃,才让所有人难堪。 白秀然微微迟疑,缓缓开口:“我问过晓棠,她说薛长生自幼修道,清心寡欲。或许他看待男女情爱,本就和世人不一样。” 这个说法倒也合乎情理,与薛留一路的成长经历契合。 按照段晓棠的说法,薛留的七情六欲,恐怕只剩下一个食欲。 白秀然稍作停顿,又补了一句:“晓棠从前便常说,薛长生足以做良配。” 一句话,直接将厅内父子三人噎住。 段晓棠挑选婚配之人,头一条标准,父母双亡。 这般条件摆在明面上议亲,生怕不结下仇怨吧! 白秀然自然知晓他们心中顾虑何处,徐徐劝解:“先前四娘嫁入王家,,很是因此受了一番磋磨。薛家日子清净,对她也好。” 薛留若是成婚,可以直接分家单过。 元波若智只是隔房伯母,面上维持恭敬礼节即可。 婆媳妯娌之间的种种纠葛,白隽出身大族,心中再清楚不过。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从竟在婆家受了这般委屈,却从未对他吐露半分。 他神色沉下,沉声发问:“薛长生的父母,是如何没的?” 他可没忘记,白家人身上还有一个debUff。 白秀然顿了顿:“这件事晓棠也不甚清楚,我已经托她暗中打探。” 倒不能说段晓棠身为上官疏于体察。 十几二十年前的旧事,难以查证也是常理。 白旻见父亲神色渐渐松动,没想到踢走了一个李君璞,却迎来了一个关系更紧密的薛留。 这些盘算,他面上一丝不露,“薛长生品性才干究竟如何?” 白湛从容开口:“论武艺身手,乃是年轻一辈里佼佼者,右武卫一直十分看重他。性情忠厚诚恳……” 话说一半,他猛然记起,白隽并不偏爱老实木讷的女婿。 薛留的确不如薛恒那般变通活络。 白湛连忙补全:“可右武卫那种地方,他能站稳脚跟,绝非不知变通。” 不知道的,还以为右武卫是什么虎穴龙潭。 吕元正毫不留恋地收拾包袱调任的理由,早已大白于天下——一群正常的下属。 可想而知,留在右武卫的,是一群怎么样的山大王。 白隽在脑中回想往日见过薛留的片段,大多时候,他在在一众右武卫将官之间,不显山不露水,看着确实稳重踏实。 白湛忽然想起一桩旧事,“我想起来了,有一年上元灯会,四娘在街市之中走失,最后就是薛长生把她送回来的。” “这般看,倒真是冥冥之中自有缘分。” 白隽抬手挥了挥,淡淡吩咐:“你们先退下,容我好好思量一番。” 与其说家中有份在白若菱婚事上说得上话的人,是关心至亲的将来,不如说是借着这件事,拓宽自己在家族中的话语权与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