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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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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三个女人N台戏:第 1505章 晕血之症

齐蔓菁立刻认识到自己的谬误,“是我想左了!” 杜若昭叹口气,“何况剖腹产最大的危险还不是开刀做手术。”而是术后感染。 想了想这些事离师妹们还远,杜若昭止住了口,“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谢静徽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笑吟吟地说:“读书读累了吧?我拿了刚炸好的油渣回来,咱们去厨房吃吧!” 杜若昭连忙招呼人,“走,一起去!” 厨房周围已经聚着几个人,济生堂凡是能溜号摸鱼的人,都在这里了。 丘寻桃用筷子夹起一小块油渣,递到尹香儿嘴边。 尹香儿吃了一块犹不知足,眼睛却盯着碟子里的辣椒粉,似乎意犹未尽。 丘寻桃忙不迭拒绝,“香儿还小,不能吃辣椒。” 尹香儿却板起了小脸,一本正经地说:“我不小!”都有人叫她姐姐了。 丘寻桃不由得笑了:“至少要长到你哥哥那么大才行。” 尹香儿这么不争辩了,她的确没有尹洪远大。脑子一迷糊,他们兄妹俩差几岁来着? 赵金业才不管旁边的哄孩子话呢,夹起一块猪油渣,重重地蘸了一下辣椒面,吃得津津有味。 郭景辉感慨道:“猪油渣刚出锅的时候滋味最妙,过一会就差多了。” 齐蔓菁原本觉得猪油渣是粗鄙之物,但随大流尝了一块之后,真香。 谢静徽在一旁指点道:“能吃辣的就蘸辣椒面,不能吃辣的,就只能吃原味了。” 众人围坐在桌子旁,很快便将两盘猪油渣吃得干干净净。 桌子底下的一只老母鸡走来走去,并伴随着“咯咯”声。 谢静徽低头看了一眼,第一反应,“明天吃鸡!”琢磨着是炖汤、红烧还是爆炒。 丘寻桃惊呼一声,“怎么跑出来了!”到嘴的肉可不能跑了! 师姐妹俩说干就干,无以言说的默契,让她们同时对这只鸡发起围堵。 可惜她们捉猪不行,捉鸡的手艺也一般。 眼前两人不中用,随之而来的就是投入“重兵”,其他人接二连三的下场。 这么多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真在捉鸡,还是在玩闹。 恰时,林婉婉一行人回来。 谢静徽抽空问道:“师父,怎么样了?” 林婉婉吐了一口气,“大出血,人暂且保住了!”幸好抢救得及时。 谢静徽从捉鸡大军中抽身,“花想容在熬油,我再去拿几盘猪油渣回来。” 朱淑顺将一个包裹交给候在一旁的杂役,里头装着三人换下来的脏衣裳。 杂役在木盆里舀了几盆水,先将衣裳泡进去,然后转身回厨房取白醋。 廖金仙追鸡路过旁边,眼睛一不留神就看到木盆中的景象。 几件混杂在一处的衣裳沾染大片血迹,不敢想它的主人当时情况有多危急。 衣裳上的血迹在水里慢慢晕染开,似乎整盆水都变成了血腥的红色。廖金仙顿时感到一阵恶心,面色愈发苍白,四肢也跟着发冷。 林婉婉本来是以游戏的心态看着几个年轻人捉鸡,觉得活动活动身体也好。以后不用叫零点五鹅,改叫零点五鸡算了。 不经意看到廖金仙的表现,不待她上前,丘寻桃就已经跑过去,关心道:“金仙,你怎么了?” 廖金仙醒过神来,微微偏过头,吃力地抬起右手遮住鼻子,哑声说道:“可能吹风了,有些不舒服。” 丘寻桃连忙拉着人回屋里去休息。 林婉婉待两人离开后,缓步走到廖金仙刚才的位置上,眼睛微微斜视,看到的就是泡出血水的一盆衣裳。 赵金业将逃跑的母鸡捉拿归案,在屋檐下拿了一个箩筐将它罩住。 郭景辉见林婉婉的表现有些异常,问道:“林大夫,怎么了?” 林婉婉垂头丧气,“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嘴上这般说,实际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只待最后的验证。 林婉婉心底仿佛压了一块石头,连谢静徽新端来的猪油渣都顾不上吃了。吩咐道:“拿到前面去吃吧,让金仙作业做完了来这里找我。” 廖金仙重新来到厨房附近,已经恢复成寻常模样。 方才的人声鼎沸已经不见了,杂役将血衣拿到了其他地方搓洗,反而是厨娘在旁边磨刀霍霍。 廖金仙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怎么了?” 林婉婉叹息一声,“想了想,还是今天把鸡杀了吧!” 拉着徒弟温热的手问道:“你想怎么吃?” 廖金仙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意见,“炖汤,鸡汤大补。” 林婉婉微微颔首,“行,好久都没喝鸡汤了。” 抬起下巴吩咐厨娘,“杀吧!” 厨娘掀开箩筐,抓出那只因为林婉婉的一时兴起而即将命丧黄泉的可怜鸡。 地面上放着一只陶碗,碗底铺着一星半点的盐粒。厨娘横起菜刀,在鸡脖子上一抹,霎时间鸡血飞溅。 廖金仙第一反应是转头避开,林婉婉亲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为人医者,血腥之事在所难免。” 廖金仙强忍着恶心,直视着前方鲜血淋漓的伤口,看着鸡血滴答滴答落进碗里。 验证已然结束,林婉婉拉着徒弟变得冰凉的手往回走。 直到回到诊室,方才问道:“你看见血时,是什么感觉?” 廖金仙不明所以,强行从恐惧中扯回情绪,“感觉有些害怕,心突然跳得很快,身上似乎还在冒冷汗。” 林婉婉从炉子上的铜壶里倒出一碗热水,递给廖金仙。凝视着蒸腾的热气中那张年轻而鲜嫩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廖金仙接过热水,感受着那温暖的温度从掌心传遍全身。 林婉婉不得不说出一个悲伤的诊断,“金仙,你有晕血之症。” 廖金仙双手紧握着温热的碗,一脸困惑,“可我没晕啊!” 诚然,她对鲜血抱有一丝畏惧,却远未达到晕厥的程度。 何况,面对鲜血,又有几人能毫无波澜? 林婉婉试图宽慰,“所幸症状并不严重。”但已经有了躯体化的表现。 廖金仙的将来,需要重新考虑了。 林婉婉柔声问道:“你小时候见过什么血腥场面吗?” 廖金仙尚且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杀猪宰羊,算吗?” 林婉婉估计这就是她印象中最血腥的场面,问起家常话题,“平日家里谁做饭呢?” 廖金仙答道:“我娘和嫂子们。” 林婉婉往深里问,“你不做饭吗?” 廖金仙低下头,“我手艺不行,还费米粮。娘说,出嫁前再学,省的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