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过草地后,老李跟着我崛起:第1021章 独立旅空军首战!嚣张的小鬼子!
赵刚走到第一架飞机旁,仰头看着机鼻上那几道灰扑扑的划痕,伸手拍了拍蒙皮,望向了旁边的飞行员开口道道:“老王、小宋,任务你们都清楚了......目标是义县以东的秘密机场。”
“油库和弹药库,还有跑道边的机群......别恋战,别跟敌人缠。把炸弹扔准了,就马上回来。”
“咱们就这两架,丢一架,以后就剩一架。”
飞行员王明海坐在座舱里,已经戴好了风镜,但是没有说话,只朝赵刚比了个大拇指。
宋飞从第二架飞机旁跑过来,才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没退完的稚气,但站得笔直。
王明海和宋飞都是独立旅为数不多的飞行员!
其中王明海之前是中央军的,后面的字独立旅是真正抗日打鬼子的部队,于是就前来投奔了!
在中央军的时候,他原本就是一个飞行员,只是后面中央军的战机大部分都被小鬼子击落了,没有了战斗机的王明海只能参加前线作战,后面就加入了独立旅!
独立旅在得到了毛熊的飞机后,又知道王明海是开飞机的,于是立即找他前来成为独立旅的第一批飞行员!
宋飞则是富二代,之前一直在国外学习留学,同时也是熟悉飞行,毕竟家里有钱,开过飞机......事实上,二战时期,许多飞行员都是富二代,他们家境优渥才能够接触飞机战斗机!
后来宋飞回国参加了独立旅,成为了一个普通的战士,还参加过赤峰战役!
现在独立旅有了战斗机,自然是找宋飞来当飞行员!
宋飞也算现成的飞行员了!
独立旅刚刚得到毛熊的战斗机没多久,想要在短时间内培养出飞行员是不太可能的......现在有宋飞和王明海两人县城的飞行员,自然是先参加战斗再说!
宋飞朝赵刚敬了个礼,说:“政委放心,我们一定把炸弹投到小鬼子机场中间去!”
赵刚点了点头,又转头问机械师,道:“油加满没有?”
“满了。”机械师点了点头道:“所有挂架都检查过了,机枪也压了弹......起飞后按标好的航线飞,从西边矮山绕过去,五十多分钟能到。”
“好!”赵刚点了点头,内心复杂,又有些期待!
毕竟这可是独立旅空军部队的首次作战!
天又亮了一些,跑道上那层薄薄的水汽正在散开。
嗡嗡嗡......呼呼呼......
呜呜呜......
两架战斗机的螺旋桨先后转动起来,声音由低到高,从嗡嗡响变成一片连贯的轰响。
赵刚往后退了几步,站在跑道旁的土埂上。
呼呼呼......嗖嗖嗖......
螺旋桨搅起的风扫过来,把赵刚军装的下摆吹得紧贴在腿上,细沙和碎草打在脸上!
但是赵刚连眼都没眨一下,只盯着跑道上两架正在缓缓滑动的战斗机。
王明海的飞机先动。
伊-16的机身在土跑道上轻轻颠了一下,像一匹被勒紧了缰绳的马在起步前先打了个响鼻。
呜呜呜......嗡嗡嗡......
机头微微扬起,尾轮离地,三片桨叶搅成一道灰白色的圆盘。
嗡嗡嗡......呜呜呜......轰轰......
发动机声音陡然拔高,从低沉的咕噜声变成一道连绵的尖啸。
跑道上的尘土被气浪卷成一条黄龙,整架飞机贴着地面向前窜去,速度越来越快。
机轮在凹凸不平的土面上连跳了几下,像石头擦过水面,接着机翼往上一浮,飞机离了地。
王明海没有马上拉高,而是把机身压得低低的,贴着机场边那排矮树飞出去,像一只贴着地皮掠过的雨燕。
嗡嗡嗡......呼呼......轰......呜呜呜......
等越过跑道尽头,王明海才轻轻一拉操纵杆,机头向上一抬,朝西北方向划了道弧线。
宋飞的飞机紧跟着滑上跑道。
他的起步比王明海稍晚了几秒,但动作很稳。
油门推得又匀又满,螺旋桨背面的气流把机尾后头的枯草全压了下去。
呜呜呜......嗖嗖嗖......
伊-16在土跑道上越冲越快,宋飞在座舱里把方向舵踩得极轻,机头没有左右摆,只有尾轮离地时车身微微一沉......不得不说,虽然宋飞年轻,但是驾驶技术还是相当不错的!
等到前机轮离开地面,宋飞也没急着收轮,先让飞机低空平飞了一小段,等速度完全稳住了,才拉杆爬高。
机翼在晨光里斜斜一翻,转进了王明海留下的那道航线。
赵刚看着两架飞机一前一后升空,心里那根绷了半天的弦才稍稍松了一点,随即摘下军帽,拍掉上面的灰,朝身旁的机械师道:“这俩人,一个老练,一个稳当......王明海起降像吃饭喝水,宋飞别看年轻,手上不慌,脚底下也准。”
“我相信这一趟行动肯定可以成功的。”
说完,赵刚又朝天上望了一眼,两架飞机已经变成两个灰黑色的小点,正擦着西北方向那道矮山的影子往上走,朝着小鬼子的秘密机场飞去!
............
义县以北,日军秘密机场。
太阳已经升到了树梢上头,把机场四周那片还没落光叶子的杂木林照得发黄。
跑道是从一片河谷荒地里压出来的,东边靠着矮山,西边是几排用伪装网和木架搭起来的机棚。
从空中往下看,确实不容易辨认。
十几个油桶和弹药箱就堆在跑道南侧的一排土坎下面,上面胡乱盖着些树枝和破网。
嗡嗡嗡......呜呜呜......
呼呼呼......
就在这个时候,小鬼子的几架飞机从空中降落,停在疏散坪上,机身上还带着清早出任务时沾上的露水和泥点。
这是刚刚去侦查轰炸锦州的小鬼子战机。
不一会。
一批刚从锦州方向返航的鬼子飞行员从座舱里爬出来,一个个脸上带着笑,皮飞行帽摘下来夹在胳膊底下。
地勤兵跑上去推着飞机往机棚里挪,这些飞行员也不管不顾,三三两两往休息棚走。
一个叫山田的飞行员边走边比划,说他今天俯冲时看见独立旅的高射炮炸出一排黑烟,炮弹连他的机翼都没擦着。
旁边的井上把话接过去,说城北那片阵地至少被炸出了十几个坑,下面的人像蚂蚁一样东躲西藏,看着特别解气。
“独立旅的防空炮火比我想的密。”山田灌了口水,把水壶往桌上一搁,但是依旧是眉飞色舞的说道:“有两发就在我尾巴后头炸开,我的飞机抖了一下......不过也就那样。”
“独立旅的高射炮高度和精准度还是不行......哈哈哈......他们打偏了。”
井上笑着说道:“也就你命大......独立旅的防控火力是很强的......但是我们的战斗机也不弱!”
“在天上,独立旅的放工力量什么都不是......等明天再去两趟,城下那片就该像犁过的地一样了。”
休息棚里散着几个飞行员......有的在擦枪,有的在喝酒,还有些凑在一起打牌。
棚角放着一台收音机,正放着一首小鬼子小调,吱吱啦啦的电流声夹在乐曲里。
几瓶清酒摞在木箱上,有的小鬼子飞行员喝得脸都红了,领口敞着,靴子脱了一半,哪里还像在打仗。
地勤兵端着饭盒进进出出,也没人站岗。
跑道边那两门防空机枪盖着油布,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打开过了。
一个新调来的小鬼子年轻飞行员坐在门口,低着头翻来翻去地看地图,忽然小声说了一句的开口道:“我们机场这边没有什么防空,要是敌人飞机来了怎么办?”
旁边几个老飞行员互相看了一眼,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
山田嗤了一声,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朝他摆摆手:“敌人飞机?独立旅哪来的飞机?”
”你以为独立旅跟中央军一样,还有苏联人给他们送战斗机会?”
“独立旅要有飞机,这两天早就飞出来和我们打了......还用得着被咱们压着头炸?”
井上也笑着说道:“你呀......刚从关内调来,还没见过独立旅打仗。”
“不得不说,独立旅地面确实凶,可天上不行......飞机不是步枪,也不是火箭炮,不是随便找块地就能开起来的。”
“就算能开起来,也没人敢跟帝国空军打......你看看义县和朝阳,咱们的飞机来来回回,独立旅是毫无办法!”
另一个飞行员拿着酒碗走过来,往那年轻飞行员背上一拍,一脸得意自信的说道:“你少说这些丧气话......这里可是秘密机场,独立旅是发现不了的!”
“即便这个秘密机场被发现了,独立旅想要袭击我们的机场也不容易......毕竟我们的机场是在大后方,独立旅不可能那么快打到这里!”
“而且机场外面有步兵大队和警备队守着,周围全是咱们的地盘......独立旅的步兵离这里最近也有上百公里,人根本摸不进来。”
“担心独立旅来轰炸我们的机场,还不如担心明天会不会下雨。”
“正是这个道理。”山田把烟头踩灭,靠在椅子里,懒洋洋地说道“我们这里比义县还安全......冈村司令官和梅津司令官把这里当宝贝藏着,就连军部的人也没几个知道具体位置。”
“独立旅要是有本事找到这,我明天光脚跑回沈阳去。”
“哈哈哈......”
休息棚里又响起一片哄笑,谁也没把刚才那几句关于防空的话放在心上。
这个年轻的小鬼子飞行员不好再说什么,把地图收了起来,坐回角落里不吭声了。
嗡嗡......呜呜呜......
呼呼呼......呜呜呜......嗡嗡嗡......
就在这个时候,小鬼子秘密机场棚外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轰鸣,从西边矮山方向滚过来,像远处有闷雷沿着山脊在走。起初很轻,混在收音机的调子里,几乎听不分明。
靠门坐的一个地勤兵先抬起头,朝跑道西边张望了一眼。
天空灰蓝,几片薄云挂在山头,看不见什么。
山田正端着酒碗,听见声音也不在意,只拿筷子朝天上指了指,不紧不慢的道:“又是早班侦察机回来了......今天飞得倒快。”
井上啐了口花生皮,笑道:“说不定是义县那边转来的,想过来蹭顿饭......就啊家家......”
“打赌不?”旁边一个飞行员半真半假地吆喝起来,道:“我押是侦察机......谁输了,把那半瓶清酒给喝了。”
“赌就赌。”山田把碗往桌上一磕,笑得满脸褶子,道:“等它落下来看编号,谁都不许赖。”
嗡嗡嗡......呜呜呜......
呼呼呼......咘咘卟......
那轰鸣声越来越近,比刚才清楚了许多,也更沉。
不是平常那几架九七式侦察机那种断断续续的嗡嗡,而是又密又急的金属声,像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山脊朝跑道这一侧直插过来。
棚里几个老鬼子飞行员脸上的笑开始挂不住了......有的小鬼子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棚口探头朝西看。
跑道西头,几棵杨树正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气流刮得乱晃,树叶像被人从下往上猛抽了一把。
紧接着,两个极小的黑点从矮山的影子里掠出来,贴着树梢飞快地变大。
“那是......”看到如此一幕,山田的笑容僵在脸上,酒碗还端在手里,人却已经站了起来。
黑点越来越大,机头是圆的,机翼短而粗,像两只灰褐色的大马蜂,正沿着河谷低空直扑机场而来。
此时高度低得能看清机身上的灰白斑块和机腹下挂着的黑色炸弹。
一个小鬼子飞行员“噌”地跳起来,酒洒了一地,声音都变了调,十分惊恐的说道:“那......那不是我们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