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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停起手,邪神也得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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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停起手,邪神也得给我跪下!:第786章 你背锅,你骄傲?

枯黄的风卷着沙砾,在无垠荒野上拉出长长的轨迹。 一道白衣身影孤独前行,素白的衣袍被风沙吹得猎猎作响,点点斑驳血迹从他胸口衣衫渗出。 他背负着一具沉重的黑棺,每一步落下,都在干裂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血脚印。 白衣胜雪,黑棺如狱。 一黑一白,在苍茫天地间显得寂寥而萧瑟。 “狗日的顾黄泉,你就不能自己走吗?”画家一开口便破坏了萧瑟的氛围。 他扭头对着身后的黑棺怒骂,“我没被苍龙杀死,早晚也得被你给压死!” 黑棺中传来沉闷的声音,“你从收藏家那里偷的空间系禁忌物呢?用它赶路不行?” “你以为我不想吗?之前为了躲避那狗日的苍龙,我发动了空间穿梭,谁能想到苍龙现在这么猛,不仅无视基因崩溃,还一拳把空间都给打碎了,我的宝贝也因此受损。 虽然现在还能传送,但目的地可就不准了,万一给我传到地底怎么办? 你少废话,赶紧下来自己走!” 画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染血的衣衫,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估计还没到钢铁兄弟会,半路就挂了。 “我走不了。”黑棺闷闷道。 画家大怒:“你为什么走不了!?” “你觉得呢好兄弟?”顾黄泉的声音依旧冷淡,只不过在好兄弟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我的尸体本就破损,然后你又用命运替换,把必死的伤势转移到我身上,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走不了?” 画家一愣,“有这么回事吗?”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干笑一声:“不好意思啊好兄弟,我也是本能反应,主要是当时我身边也没别人了。 你也别怪我哈,反正你也是个死人了,再死一次也不碍事,我可不一样,我是活人。 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没看我都这个样子了,还依旧对你不离不弃吗?” 画家试图打感情牌,但顾黄泉根本不吃这一套。 “呵呵,你没有丢下我只不过是因为,你早已将我的命运和你自己绑定,我是你最好的命运替换对象。 你担心再次被苍龙追上,所以留着我当挡箭牌。” 画家笑的越发尴尬,“看破不说破,咱们还是好兄弟。 这次事出紧急,放心,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做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滴血的胸口,然后默默施展【命中定】,将受伤的命运一点点转移到好兄弟的身上。 黑棺中的顾黄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不断的淌血的胸口,“所以你觉得转移的慢一点,我就不会发现了是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钝刀子割肉?” “好兄弟,现在不是计较这些小事的时候,你快看前面,钢铁兄弟会到了!” “我怎么看?” 画家不再理会,而是兴奋的盯着远处地平线尽头,屹立的那座钢铁巨城! 冰冷的钢铁楼宇林立,巨大的齿轮与金属管道交错纵横,散发着幽蓝与猩红的工业冷光,如同蛰伏在大地上的钢铁巨兽。 他之前空间穿梭出了偏差,落在一片荒野之上,通过命运判断,他发现自己处于钢铁兄弟会的势力范围。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他决定先去钢铁兄弟会躲躲,毕竟苍龙再强,也不能一个人打穿整个兄弟会吧? 在北邙,钢铁兄弟会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势力,几乎不弱于未被毁灭前的天启。 尤其钢铁兄弟会的首领,是一位顶尖超凡者,相传拥有不弱于十王的力量,只不过因为是正规军,所以没有悬赏。 画家加快步伐,大步朝着钢铁兄弟会走去。 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也不知是因为看到了希望,还是好兄弟替他“负重前行”。 “你确定要去钢铁兄弟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兄弟会的首领应该和你有仇吧?”顾黄泉不觉得这是一个好去处。 画家满不在乎道:“北邙哪家势力和我没仇?照你这么说,我哪都别去了。 你呀,就安心在棺材里躺着吧,钢铁兄弟会的首领欠我一个人情,他肯定会帮我的。” “人情?” “那可不!”画家自信一笑:“你忘了我是怎么成为的十王了? 多年前,钢铁兄弟会为了扩张地盘和天启开战,打了两年发现打不过,想停战又不想认输,所以把黑锅扣在我的头上。 要不是我背下这口锅,钢铁兄弟会早被打的割地赔款了。”(182章) “你背锅,你骄傲?”顾黄泉完全无法理解画家扭曲的心理,可能背锅背多了之后,就容易心理变态。 “哼。”画家得意轻哼:“你以为呢?我才是对北邙贡献最大的人!要是没了我,北邙迟早完蛋!” “呵呵,我只希望这次不要再挨打了,让我安心的把尸体拼好。” ....... “清越,你这身旗袍真好看,是什么材质的?” “讨厌,老不正经!” 竹林间,一袭深棕色大衣身影和一袭宝蓝色旗袍身影,交叠着坐在石凳上。 正是审判长方叙白和裴清越。 方叙白坐在石凳上,裴清越坐在他的腿上。 “来,先把药喝了。”裴清越的手指捏着勺子,放在嘴边吹了吹,黑色的汤药泛起微微涟漪,白色热气飘散。 方叙白柔情的看着她,轻轻张开嘴,将勺子中苦涩的药水一饮而尽。 “是不是很苦?要不要喝点水?”裴清越关心道。 方叙白微笑摇头:“不苦,你喂的药......” “好啊老方!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喜欢玩这个调调!?” 一道愕然的声音十分洪亮的在竹林中响起。 正你侬我侬的两人被吓了一跳,裴清越赶忙起身,脸蛋微红,慌乱的整理褶皱的旗袍。 方叙白则是满脸尴尬的看着迎面走来的白野。 “你怎么来了?小瞳呢?”他战术性喝水,并装作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 白野脸上挂着一抹揶揄,眼神来回在两人之间扫视,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的病一直好不了,啧啧,这换谁来,谁也不愿意好啊。” 方叙白握着水杯的手一僵,脸上的笑容越发尴尬。 反倒是裴清越,大大方方的瞪了白野一眼,佯装生气道:“许你们年轻人卿卿我我,我们中年人就不能有点情调?” 白野竖了个大拇指,“裴姐说的没毛病。” 他就欣赏裴清越这不扭捏,不做作的性格,喜欢就是喜欢,又不是偷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走到石桌前,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润嗓子。 “老方啊,我是真没想到,堂堂十王之一的审判长,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咳咳......”方叙白突然咳嗽起来,“那什么,既然徒女婿来了,我去给你弄点珍藏的好茶。” 他起身钻进竹屋,决定先躲一会。 裴清越面色如常,轻挽旗袍坐在了白野对面。 “你就别笑他了,他呀,跟小瞳一样,脸皮薄儿。” 白野嘿嘿一笑,“裴姐这就护上了?行了,我不笑了。 倒是裴姐,你们这感情增进迅速啊。” 裴清越回眸看了竹屋内的身影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温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