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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魔尊,娘圣主,我不啃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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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魔尊,娘圣主,我不啃老干嘛?:第952章 凌伊山:怀念打是亲骂是爱的“姬盈月”

穿着命甲,接受着众人的欢呼声,姬盈月回到了姬家。 来到了无人处之后,命甲这才打开将姬盈月从里面吐出来。 “哈啊,哈啊。” 姬盈月从命甲之中出来之后,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弯着腰喘息着。 战斗基本是凌伊山自己在动,她也没有多累,但精神上的压力却不小。 尤其是二人的身体始终贴在了一起,无可避免地发生着肢体摩擦,物理模型的碰撞。 这给她的精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如今大口喘息着,要将心中的慌张给吐出来。 姬盈月浑身起了一层香汗,冷白色的皮肤上泛起了桃花色,额前的发丝粘着额头,显得有些凌乱,青色眸子湿漉漉的,看向了凌伊山的时候带着慌张。 “你到底是谁?” 姬盈月看着凌伊山,问出了心中的猜想。 面前的凌伊山绝对不只是天命卡上的铁匠那么简单。 “我是好牛逼的铁匠,劲大一点,能打一点,很正常啊。” 凌伊山从命甲之中走了出来,看着狼狈的姬盈月,眉头一挑随口说道。 不过看姬盈月露出了“你猜我信吗”的表情之后,凌伊山的表情才逐渐变得严肃。 “姬盈月,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默默站在你身后的男人就好了。” 凌伊山的表情说得认真,情真意切。 完全没有因为在欺骗女人的事有半点的心理负担。 而姬盈月听到凌伊山的话,则是想起了另一层的含义。 尤其是“摸摸站在身后的男人”,这让她想起了刚刚二人在命甲之中的场景,她脸上的表情更加地不自在,后背上的触感再次浮上心间。 不过她深呼吸了两口气,最终还是接受了凌伊山的说法。 并不是她自己被美色所影响,最重要的还是凌伊山的实力。 来历不明不假,但实力强大也不假,那般轻易就斩杀了三头强大的魔族。 而且她还能感受到,这还远不是对方的真正实力。 如今月庭实力欠缺,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本身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应对。 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忍受对方的摆弄。 而且这次月庭面临如此大的危机,对方还是愿意出手帮助这边,至少现在对方是跟月庭站在一起的。 想到这里,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觉。 虽然因为命格和天命卡的原因让她成为了月庭最锋利的剑,但说实话,她并不是很喜欢战斗,只是她不站出来就没人能站出来。 如今凌伊山在背后给她撑腰,这么些年的压力,肩上的重担似乎少了一些,心中有些轻快。 就像是一个小组的竞赛作品,难度很高,原本以为小组里面的其他几个都是废物,只能自己一个人独自完成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死活没有思路的难题,正在焦头烂额的时候,小组里面突然站出来一个大佬端出来一个非常牛逼的作品,然后说他已经把事情都弄完了,其他人躺着就行一样。 姬盈月重新看向了凌伊山,对方这么牛逼,不求财,也不争个名气,反而是把功劳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到底图个什么? 难道真的是看上自己了? 虽然这个理由非常的离谱,但姬盈月暂时也想不出来别的更合理的解释。 为了月庭,或许是时候委屈一下自己了。 姬盈月的心中百感交集,心乱如麻。 另一边的凌伊山突然感觉到命格的复制速度又加快了一些,看着面前表情镇定、眼神坚定的姬盈月,表情变得古怪。 这女人看上去挺正经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看到对方主动给自己加好感度,凌伊山自然不会拒绝。 而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反正实力也暴露了,凌伊山准备给面前的姬盈月打一顿,培养一下感情。 当初在梦境之中的时候,自己就是给那位“姬盈月”打了七天,越打越亲密,越打越孝顺,或许也能用在这位姬盈月身上。 听到凌伊山说要教自己剑术,面前的姬盈月表情之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似乎有些抵触,这个表情稍纵即逝,最后她还是答应下来。 这一点变化被凌伊山捕捉到了,他再次深刻地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位姬盈月跟自己在梦境之中的那位“姬盈月”的区别。 对方可是一直求着自己打,打轻了还不行。 凌伊山突然有些想念当初第一版的逆徒“姬盈月”了,对方那个好感度培养起来多快啊,简单粗暴一点就行了。 对方是真的贯彻了“打是亲骂是爱”这一核心方针。 而在之后的剑术指导之中,姬盈月再次深深地体会到了二人之间宛如天堑一般的剑术差距。 更重要的是也体会到了凌伊山的教学手段的强硬。 这个世界没有教育局来限制凌魔头,但“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及“棍棒底下出孝子”。 凌伊山的凌,是凌辰寸的凌。 这个姬盈月享不到这个福。 不过这个时候,救星来了。 管家的声音从院子外传了进来: “姬盈月大人,月庭主大人那边遣人传话,说是要为您这次护庭之功,予以嘉奖。” 月庭主,整个月庭最尊贵的主人,掌管这方世界整个太阴一道,身份尊贵,仅次于日庭的日庭主。 “副官,凌副官,别打了,听到了吗?之后还要去见月庭主呢。” 姬盈月听到这话,如蒙大赦,从地上爬了起来之后,便是急不可耐地用这当理由,让凌伊山停下了教育。 凌伊山也分得清轻重缓急,而且他本身对于那位月庭主,这位月庭掌权人有着好奇。 二人清洗了一下身子,随后换上了正式的白色月袍,在专人的引领下向着月庭中心的月宫走去。 走在去觐见的路上,姬盈月不断偷偷扭头去看着身旁的那道人影。 凌伊山立于阶前,一头墨发如夜色倾泻,垂落肩头,与月白长袍形成分明的界限。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那动作极慢,随意但优雅。 或许是场合庄重,往日那身捉摸不透的诡谲气质此刻尽数收束,眉目间只剩一片肃然与清贵。 袍角轻扬,他周身仿佛有月华凝而不散,独属于修仙者的气质显现,恍若谪仙临世,高贵神圣。 从之前刚见面的时候姬盈月就有感觉,自己的这位副官如果不看内在和气质的话,明明外表非常过硬,但偏偏就是平平无奇,周围的人就跟瞎了一样经常无视他。 就连此时那些宫女也都将目光看向了自己,而对于一旁的凌伊山熟视无睹。 但想到这里,姬盈月心中又涌现出了一丝窃喜。 只有自己才能发现对方,二人在对方的眼中如此特别,仿佛有一种奇妙的命运牵扯。 这样也好,自己也能省心,只有自己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