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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陈不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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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士陈不欺:第48章 左亦和夏家

“哥们对不住了,是兄弟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想这样的,算命的说了,我这未婚妻算是横死,入不了祖坟,是水打红煞,要是不找个替身把这婚结了,我们全家都得死啊!” 此时此刻,正在婚房里被女鬼嚯嚯的左亦,那是欲哭无泪、悲愤交加的听着屋外老夏所说的话。 “尼玛的!你这兄弟做得真的是绝了,一点人性都没有啊!” “嘿嘿嘿嘿….人心可怕不?” 此时蹲在床上,单手掐着左亦人中的秦寿爷,那是笑呵呵的望向窗户外。 夏焘刚刚说的每一句话,秦寿爷都是让左亦听得清清楚楚,一句不带漏的,这也让原本吓得半死的左亦,一瞬间眼里竟然冒出了小火焰。 这也能理解,换谁谁都火大啊,作为好兄弟,我好心来参加你的婚宴,你倒好,你直接就想着弄死我! “大爷,你这是何必呢,我都要死了,你还要让我知道这么残酷的现实。” “死?谁说你要死了?” “你们两个鬼,大晚上的这么折腾我,不是要搞死我是要干嘛?呜呜呜呜…..” 此时此刻,左亦哭的那叫一伤心啊,这悲凉的哭声直接透过婚房,传到了后院里老夏一家人的耳朵里。 听到左亦的哭声,老夏一家吓得那是将脑袋埋的更低了,手里的黄纸也是疯狂的往火盆里丢去。 “左亦啊,你不要哭了,坚持一下,很快就过去的……”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爸、妈、姐、哥,我害怕….” “闭嘴,低头烧纸,别抬头乱看!” 五分钟过去了,躺在床上的左亦也不哭了,因为他实在没有力气哭了。 就在左亦他选择认命的时候,只见坐在一旁的秦寿爷他突然抬起手,下一秒,鬼新娘便被扇飞到了床下。 “不知道换个姿势啊!从头到尾就这么一招,死鱼啊!” 我靠,下一秒,眼神黯淡无光的左亦竟然看到重新爬回床铺上的鬼新娘,竟然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自己。 虽然这鬼新娘的脸实在不敢恭维,但是左亦还是能确定,这鬼新娘的面部表情确实是委屈,不像是装的。 这就把左亦给看不会了,这两个鬼搞什么飞机? “大爷,士可杀不可辱啊,你这样搞我,意义何在啊?” 在鬼新娘转过身,将整个身子都趴在床铺上后,左亦哪能不明白这是要干嘛?这是要换自己来进攻啊! “左亦啊,陈不欺说你还是个处男,写的那些床戏情节都比较空洞,所以今天特地吩咐我过来,让这女鬼好好的伺候你,这样你以后再写女鬼和凡人恩爱戏码的时候,就有具体素材了。” “啊?你说什么?陈哥让你过来的?” “那你以为。” “卧槽!你不早说,我差点被你们吓死了。” 这一刻,左亦那是直接从地狱到了天堂,原本他那黯淡无光的眼眸,在这一刻直接迸发出了生的希望。 “陈不欺说了,要让你身临其境地感受一番,要不你感觉不到那种刺激感。” “尼玛的!这是刺激嘛,这是要吓死人的啊!” “行了,赶紧的吧,没看到鬼新娘姿势都摆好了嘛!” “大爷,能不能不要了,我感觉我现在好虚弱啊!头也晕!” 左亦没说谎,就刚刚鬼新娘吸收了他那么一会的阳气,此时左亦的脸已经白成了一片,尤其是那嘴唇,都TMD起死皮了,黑眼圈也冒了出来,整个人就和严重的肾亏患者一样。 “不再试一试?” “不试了,不试了!” “现在知道陈不欺为什么叫你不要写,女鬼和凡人之间恩恩爱爱的故事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 左亦这一次算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为什么陈不欺总是让自己别写那些男主干女鬼的故事情节了,这阳气是泄的真快啊,身体差一点的,一晚上就能直接挂掉! “你那外面的好兄弟怎么办?” “操!这TMD是兄弟嘛!我好心好意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开着车来到这里参加他的婚礼,他竟然要搞死我!” “你要自己动手还是让它动?” 被秦寿爷这么一指,跪在婚床上的鬼新娘那是立马对着左亦和秦寿爷磕头,很明显,这名鬼新娘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自己真正在意的夏焘,此时正在外面猫哭耗子假慈悲呢。 “大爷,会死人吗?” “呵呵….外面那五个正在烧纸的人,此时可没有你这种想法哦。” …….. 十几分钟过去了,婚房里的灯熄灭了,声音也没有了,夏焘一家所烧的黄纸在这一刻也差不多烧完了。 “爸,这样是不是就算好了。” “在等一等,那算命的老头说了,等这四根香彻底烧完,这件事情才算完。” 全程低着头的夏家人,此时只敢用眼角余光瞟向一米开外,那插在土面上的四根黄香,眼瞅着那四根香烧的就只剩下那么一丢丢的时候…. “嗖”的一声,那插在地上的四根香直接钻进了地底下,速度快到没朋友。 ?????? “哎?” “这什么情况?” …… 这种突发情况,直接让一头问号的夏家人齐齐站起了身。 “爸,这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那算命老头没说啊!” “那…那…那…那你打个电话问问去啊。” “啊?这个点,也不知道….” “嗖、嗖、嗖、嗖、嗖……” 就在夏焘他老爹想说这个点不知道那算命老头睡没睡的时候,原本钻进地面下的那四根香又突然间冒了出来。 这边还没看明白这么一回事,随后成百上千根燃着的香、仿佛和雨后的春笋般齐齐窜了出来。 “哥…哥…哥…你…你….你看。” 夏焘的弟弟那是瑟瑟发抖的拽着自己二哥的衣角,就在刚刚夏家人看着地面上冒出来的香火时,夏家最小的孩子夏贲,竟然抬头往院中央的酒席位置上看去了。 这一看,夏贲直接尿了,此时此刻,院中央的那十一桌酒席竟然坐满了眼神呆滞、身型僵硬的男女老少。 就在夏焘他也吓得全身绷的笔直时,一只有任何血色的女人手掌,毫无征兆地揪住了夏焘的左耳垂。 “啊!” “啊!啊!啊!” “妈妈啊!” …… 夏焘的一声尖叫,把夏家人吓得那个苦啊,尤其是夏焘老娘,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而然就当夏家人准备四散而逃的时候,鬼新娘郑晨直接身子倒挂于半空中,它的那张鬼脸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夏焘的面前,一人一鬼就这么面对面的凝视着。 此时此刻夏焘是已经吓得喊不出声了,但是夏焘的爹妈、姐姐、弟弟见此情形就和过年被屠宰中的家猪一样,那是扯着嗓子嗷嗷的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