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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手机重生,目标科技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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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手机重生,目标科技教父:第929章 夏总的秘书

“不管什么原因,”蒋帆说,“我们先把活干好。明天会议结束之前,盛夏OS版本的SDK框架必须出第一版。” “收到。” “收到。” 陈昊和刘洋走后,蒋帆没有回家。 他重新打开电脑,先把友盟的产品方案从头到尾改了一遍。 原来的版本是面向安卓开发者的,所有的截图、案例和数据都是基于安卓生态。 他花了两个小时,把所有内容替换成盛夏OS的适配方案。 然后他又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写着“盛夏OS迁移思路”。 从接口适配、权限变更、数据通道差异、后台机制变化四个维度,逐条分析了迁移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技术难点和解决方案。 写完这部分,他又加了一个新章节。 商业模式。 友盟现在的基础版免费,靠高级功能和定制化服务收费。 他在文档里画了一张简单的收入预测模型,列出了不同用户规模下的营收预期。 接着是数据安全。 这一点他写得格外仔细。 做数据统计,开发者最担心的就是数据泄露。 友盟的数据全部加密存储,传输链路走HTTPS,后台权限分级管理,这些他一条一条写清楚。 最后是团队规划。 六个人,三个技术、一个产品、一个运营、一个行政兼财务。 他在文档末尾写下未来六个月的人才需求。 至少还需要招两个后端工程师和一个前端开发。 写完这些,蒋帆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 他开始准备自我介绍。 第一版写了五分钟,删了。 太官方。 第二版写了十分钟,又删了。 太啰嗦。 第三版他只写了三句话。 “我叫蒋帆,友盟创始人。复旦计算机毕业,谷歌中国做过四年搜索和地图。友盟要做盛夏OS生态里最好的开发者数据工具。” 他盯着这三句话看了很久。 太短了? 万一夏冬觉得他不够有料呢? 他又加了一句。 “我们的SDK可以把开发者的数据分析效率提升十倍。” 想了想,又删了。 十倍这个数字没有实测数据支撑,在技术出身的人面前吹这种牛,等于自杀。 他改成了“显著提升”。 又觉得太虚。 最后改成了“我们目前的内测数据显示,接入友盟SDK后,开发者定位产品问题的平均时间从三天缩短到四小时。” 这个数据是真的。 他把自我介绍翻来覆去改了七八遍,才勉强满意。 然后他开始想穿什么。 创业公司没有西装,他也不打算穿西装。 夏冬本人据说是个技术出身,穿西装去反而显得生分。 他决定就穿平时的格子衫加牛仔裤,但要换一件干净的。 凌晨三点,他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完。 产品方案、迁移文档、商业计划、团队规划、自我介绍,全部存进U盘,又往邮箱里发了一份备份。 最后他掏出手机,打开闹钟。 第一个:八点。 第二个:八点零五。 第三个:八点十分。 三个闹钟,间隔五分钟,确保自己能醒。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关了灯,躺了下来。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完全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问题。 夏冬为什么点名见他? 如果是收购,该不该卖? 如果夏冬只是随便聊聊,他怎么才能留下好印象? 如果夏冬问他友盟最大的壁垒是什么,他怎么回答? 技术壁垒?友盟现在还没有。 数据壁垒?用户量太小,还没积累起来。 团队壁垒?六个人的团队说壁垒有点自欺欺人。 想着想着,他又坐起来,打开手机备忘录,把几个可能被问到的问题和答案记了下来。 写完之后重新躺下。 还是睡不着。 他又开始想夏冬这个人。 他忽然有点紧张。 你准备了很久,觉得自己复习得差不多了,但就是不确定考题会怎么出。 窗外传来一辆夜班车经过的声音,然后是几声零星的狗叫。 蒋帆看了看手机。 四点十二分。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羊。 数到第三百二十七只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在想明天中午的事。 手机屏幕上,三个闹钟整整齐齐排着队,等着在八点、八点零五和八点十分把他叫醒。 但蒋帆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发白,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上午十点半,蒋帆到了。 约的是十一点半,他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 没办法。早上闹钟没响就迷迷糊糊地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干脆先来办公室。 结果上午坐在创新工场的办公室里,他对着电脑,一行代码都写不进去。 陈昊路过他工位,瞅了一眼。 “帆哥,你盯着屏幕半小时了,一个字没敲。” “我在思考。” “你思考的时候,能不能别叹气?一上午叹了八回了。” 蒋帆摆摆手把人赶走,继续对着屏幕发呆。 满脑子都是中午这顿饭。 蒋帆想了一上午,越想越坐不住,干脆拎包出门。 结果到了餐厅才发现,来太早,也是一种煎熬。 服务员把他领进包厢,倒了茶。 “先生几位?” “应该是两位吧,不过我来早了,可能要等一会。” 站在蒋帆的角度,昨天李开复只说了夏冬要见自己,却没说几个人,他猜想应该是一个人吧,不过也有可能带助理一起。 服务员出去了。蒋帆掏出打印好的材料,摊在桌上。 自我介绍,项目价值,行业判断,未来规划。 昨晚他几乎没睡,PPT改了十几版,说辞背了三套。 一会儿是先递材料,还是先握手? 开场说“夏总好”,会不会太普通? 说“久仰大名”,会不会太谄媚? 蒋帆对着茶杯排练了两遍,越排练越别扭。 中途他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练微笑。 练完觉得自己挺傻,又洗了把脸。 回到包厢,服务员进来添水,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这位先生,一个人坐包厢里,对着一沓纸念念有词,还时不时点头。 十一点二十八分,门开了。 进来一个年轻人,白T恤,牛仔裤,背着双肩包。 蒋帆愣了一下。脑子里根本不会把这个年轻人跟夏冬两个字画上等号。 因为看着太年轻太稚嫩了。 随即他想明白了。 大老板谈事,哪有自己先到的,肯定带个秘书打前站。 这么年轻,应该是夏冬的秘书。 可就算是夏冬的秘书,那也是能人,自己得客气着点。 蒋帆站起来,笑脸迎上去,伸出手。 “你好你好,我是蒋帆。” 年轻人也笑了,伸手握住他。 “你好,我是夏冬。” 蒋帆握着那只手,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这么巧?夏总的秘书,也叫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