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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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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九百零五章:快……快杀了他!

有人哭了。 “是……是领袖!” “是我姒家的领袖!!” “文命上君……!!” “妫家的领袖也来了!!” “望舒上君!!” 姒文命。 妫望舒。 芈灵均。 风丰隆。 任重黎。 姚重华。 七大圣地的六位领袖,一个不落。 加上早已经在内门山门口站了半天的嬴钧天。 七位圣人,一个不落,全都到齐了。 …… 而在阵眼上。 姜厉海抬起头,看着天上那六道身影。 他的手,没有停。 他脸上的表情,一分都没有变。 因为这个局面,他早就想过。 嬴钧天既然来了,那六位就不可能不来。这从来不是会不会来的问题,只是什么时候来。 姜厉海只是仰起头,冲着整座外门大吼了一声。 “加把劲儿!!” 那一声吼得整个人都在抖。 “能炼多少炼多少!!” “姜家的儿郎们……” “今天多炼一个,明天我姜家就多活一个!!” 三十万道声音同时应了。 “遵……!!!” 那口熔炉里的火,又旺了一分。 …… “找死。” 一个声音从天上落了下来。 那个通体墨青、周身缠着水汽的年轻人动了。 妫望舒。 坎仙界,妫家圣地,领袖。 他一落下来,就看见了底下那一片。 那口烧得赤金滚烫的熔炉。 那五十四万还在里头挣扎的人。 那些还在往外炸的、他妫家的弟子。 这位圣人的两只眼睛瞬间红透了。 “圣人一怒。” 他一字一句地说。 “浮尸三界。” “姜家……” “倒反天罡!” 他没有掐诀。 他没有念咒。 他甚至没有把身子转过来。 他只是抬起右手,遥遥地朝着底下那口熔炉,拍了下去。 …… 那一掌落下来的时候,整片天地都白了。 不是光。 是所有人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一只墨青色的巨掌从天而降,那只手掌大得盖住了整片外门。 它没有落地。 它落在了那口熔炉上。 “轰……!!!!!!” 那不是爆炸。 那是一整口锅,从锅底到锅沿,一次性碎了。 那轮赤金色的日头从正中间炸开,化作漫天倒卷的光雨;那个由三十万人组成的、方圆几百里的圆环,在同一息之间从八个方向齐齐崩断。 反震顺着阵线倒灌回去。 “噗……!” “噗噗噗……!!” 那是三十万个人在同一瞬间喷血的声音。 那声音密集得犹如一场骤雨砸在瓦上。 而在那场骤雨里,一半以上的人没有喷出血来。 他们直接炸开了。 那些站在阵线最外围的、修为最浅的、扛不住这股反震的记名弟子,一片一片地从半空中消失,连一声都没能发出来。 十五万人。 一息之间没了。 姜家的圣痕、准圣也没能扛住……姜绍元当场炸成了血雾,姜屏山从半空中掉了下去,摔在废墟上再没有起来;卓明溪、严崇山、两位刚从后山赶来的十阶长老,全都在那一息里没了。 而阵眼上…… 姜厉海被那股反震正面砸了下去。 他从半空中笔直地砸进了地面。 那片废墟被他砸出了一个几十丈深的大坑,坑底的石头全化成了粉。 他躺在坑里,一动不动。 他浑身上下的经脉已经寸寸断裂。 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已经跟他的血肉粘在了一起。 他的胸口在起伏。 出气多,进气少。 …… 而在那片漫天倒卷的光雨里,有一个人落了下来。 姜天河。 这位圣痕五阶的年轻人,此刻正在往下掉。 那股反震把他掀出了阵线,掀得他整个人在半空中翻滚。他体内那些还没消化完的东西护住了他的要害,可这一下掉下去根本无力止住坠落之势! 此刻他刚好尽力消散承受着反震之力,必然会受到重伤! 而他掉下去的时候,底下刚好有一个人。 姜照临。 观岚峰的峰主,姜家外门八峰里唯一姓姜的那一位,此刻正被反震震得往地上坠。 他抬起头。 他看见了那道从上头砸下来的深青色身影。 他甚至来不及躲。 “砰。” 姜天河砸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下,姜照临整个人从中间炸开了。 血和碎骨溅了一地。 而姜天河从那摊东西里翻身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连一根骨头都没断。 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那里躺着的东西,已经看不出人形了。 姜天河站在那儿,愣了两息。 然后他把目光挪开了。 …… 大阵没了。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欢呼。 他们从那片赤金色的光里跌了出来,一个一个瘫在地上,或者跪着,或者趴着,或者干脆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九十万人。 现在剩下三十万。 三分之一。 而这剩下的三十万,个个都是底子最厚的那一批……正因为底子厚,他们才没有在里头炸开。 可他们也已经被炼得差不多了。 护体仙灵没了。 精血烧了大半。 有的连神魂都烧掉了一截。 一个个坐在那儿喘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至于那两千四百只上古异兽的后裔…… 全没了。 一只都没剩下。 不。 还剩下一只。 那个身穿赤红短打的中年男子趴在废墟里,一只手往前伸着,两只眼睛还睁着,可他已经没有意识了。 他的胸口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 三百只毕方,就剩下他一个。 …… “别管那些了!” 一声嘶吼从人堆里炸开。 风叔夜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一根手指头直直地指向那个几十丈深的大坑。 “看那边!!” “姜厉海!” “他还在结印!!”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那个大坑里,姜厉海躺在那儿,浑身是血,经脉寸断,气都快没了。 可他的两只手,还在胸前结着一个印。 那个印结得死死的。 十根手指头,一根都没有松。 “他在干什么?!” 风叔夜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快死了!他都快死了他还在结印!!” “上君!几位上君!” 他仰起头,冲着天上那六位嘶吼。 “杀了他!” “现在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