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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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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八百三十二章:芈家来人

下一个刹那…… 一道人影从那道裂口里,一头栽了出来。 那人栽得毫无风度,两只脚在地上连拖了七八步才勉强稳住,一身火红的袍子被撕开了三四道口子,头发散了半边。 他还没来得及站直,身后那道裂口里又接连涌出来一个、两个、三个…… 十几道人影,前后不到三个呼吸,全都从那道裂口里挤了出来。 一个个都是这副模样,衣袍破烂,气息浮乱,脸上还挂着一股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狼狈和惊惶,像是刚从什么鬼地方硬闯出来的。 而在这十几个人涌出来之后,那道两丈高的裂口“嗤“地一收,眨眼便合得干干净净。 虚空平整如初,连一丝涟漪都不剩。 若不是石窟里凭空多出来十几个人,谁也看不出方才那儿有过一道口子。 “是敌!“ 震仙界那边有人一声厉喝。 十几个嬴家的弟子瞬间动了。他们几乎是本能地朝着岩壁下那道盘坐的身影聚拢过去,一半人挡在前头,一半人分向两侧,双手齐齐抬起,掌间已经捏好了手印。 那些手印上腾起的仙灵又燥又烈,隐隐带着一股烧红了铁的焦味。 而那边刚落地的十几个人也不含糊。 他们狼狈是狼狈,反应却快得惊人。落地的一瞬,这十几个人就迅速朝中间两个人的身后收拢,一左一右地展开,护住了那两个人的正面。 那两个被护在中间的,是两名中年人。 两个人都穿着一身赤色的长袍,袍角上绣着一圈缠绕的火纹,样式古拙。左边那位面容清瘦,颔下留着一缕短须;右边那位略胖些,眉毛极浓,眼窝深陷。 这两个人一露面,整座石窟里的气息就变了。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厚“。就跟嬴战身上的那股东西一样,厚得让底下那些大罗喘气都费劲。 两个准圣。 林墨在阴影里,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嘛。 一个准圣带十几个大罗,他已经琢磨得头皮发麻了。这才半天工夫,又冒出来两个准圣,又是十几个大罗。 三十来个大罗,三个准圣。 全堵在这么一间十几丈见方的石窟里。 而他林墨,就贴在这间石窟的门口墙角,气息压到了极致,连大气都不敢出。 情况一点一点地烂了下去。 “哼。“ 一声冷哼,从岩壁下传了过来。 嬴战睁开了眼。 他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依旧盘膝端坐在那儿,双手搭在膝上,只是抬起眼皮,朝着那两名赤袍中年人的方向,淡淡地看了过去。 “我说这石窟里怎么忽然一股子火气。“ “原来是你们两个老不死的。“ 那两名中年人的眼睛,同时眯了起来。 清瘦那位先动,他背着手,从护在前头的弟子中间穿了出来,站定,目光在这石窟里慢慢地扫了一圈……四壁、石台、垮塌的石门碎块、地上那片还没干的血渍……最后落在了嬴战的脸上。 “嬴战。“他缓缓道,“我说这地方怎么这么邪门,原来是你先摸进来了。“ “是我先。“嬴战道,“这门是我砸开的,砸了七拳。“ “七拳。“清瘦中年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值得多想一想的事,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太祖长拳?“ “你说是就是。“ “那便是了。“清瘦中年人点了点头,“这天底下能七拳砸开这道门的,也没有几个。“ 嬴战不接这话,只是把眼皮往上一挑。 “我倒是奇怪。“ 他抬起一只手,朝那个被填得严严实实的洞口指了指。 “门在那儿。我进来之后,那洞口就被封了个死。你们两位是从哪个耗子洞里钻进来的?“ 清瘦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那面平整光滑的黑石,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松开了。 “我们怎么来的,你不用管。“ 他把这句话说得极淡。 “你能来,我们为何不能来?八家的人都在这地底下扒地皮,你嬴家能摸到这儿,我芈家摸到这儿,有什么稀奇。“ 芈。 林墨在阴影里,把这个姓氏在心里过了一遍。 离仙界。 八个仙界八家圣地,庄羽在观岚堂的内堂里给他掰扯过一遍:乾仙界姜家,坤仙界姒家,震仙界嬴家,巽仙界风家,坎仙界妫家,离仙界芈家,艮仙界任家,兑仙界姚家。 当时他听得半信半疑,只当是一堆凑数的名头。 如今这地底下,姒家的人他跟过,嬴家的人在他眼前,芈家的人也来了。 天外天这一锅水,是真的滚开了。 “芈昭。“嬴战开了口,把那个清瘦中年人的名字叫了出来,“还有芈灼。“ “你们两位是离仙界内门的长老,架子一向端得高。上一回八家会盟的时候,你芈昭连正席都嫌坐着不舒坦。“ “怎么这一趟,混得这么惨?“ 嬴战的目光在那十几个衣袍破烂的芈家弟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芈昭那件被撕开三道口子的赤袍上。 “你们是从哪儿滚出来的?“ 芈昭的脸皮抽了一下。 那位略胖的芈灼终于忍不住了,往前踏了一步,浓眉一竖,“嬴战,你少在这儿装大爷。你以为这地方是什么好去处?我们在下面那一层……“ “三弟。“ 芈昭抬起手,把他拦住了。 那个“下面那一层“四个字,只吐出了一半,就被硬生生截了回去。 芈灼咬着牙退了半步,重重地哼了一声。 嬴战笑了笑,也不追问。 林墨在阴影里,把这一句掐掉一半的话,仔仔细细地嚼了两遍。 下面那一层。 这十几个人是从下面那一层滚上来的,滚得这么狼狈,衣裳撕成了布条子,气息浮得像刚跑完千里路。而芈昭把话截得那么急,说明下面那一层的事,是不能让嬴家的人知道的。 林墨心里那杆秤又往下压了一压。 他现在越来越确信一件事:这地底下不只有一层。他这一路被那座塔楼扔下来、又跟着人在墓道里绕来绕去,压根还没摸到这地方真正的底。 而那些真正要命的东西,都在下面。 石窟里,两拨人还在僵着。 芈昭没有再跟嬴战斗嘴。他背着手,径直朝着石窟最深处那方石台走了过去。 这一走,震仙界那边立刻绷紧了。 “长老!“ 有个嬴家的弟子低喝一声,往前挪了半步,把身子横在了石台前。 “让他看。“ 嬴战,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