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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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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七百二十六章:曾经,出过圣人

接下来的两天,林墨过得平平淡淡。 天一亮,他就下山,绕过那片连绵几十里的茅草屋海,到观岚堂那片青瓦灰墙的院落里,从庄师兄手上点了三百枚神火灵丹。 照例,验令牌,看那张阴郁的老脸,弓腰,陪笑。 然后进光幕,穿通道,到主峰那片熔石平台。 照例,往铁鼎里丢二百五十枚,顺手扣下五十枚。 烈云那老家伙,自打那天在洞窟里头被林墨那一缕黑光通了筋脉之后,对林墨的态度,简直恭敬到了骨子里。 每天林墨一到,它就佝偻着身子凑上来。 丹药扣多少,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反倒一个劲儿地跟林墨套近乎、说好话。 林墨懒得搭理它,每天唯一上点心的,就是倩心。 他照旧把那小家伙拎到火焰山后头那片清静的石坪上,丢给她几枚丹药,看着她小口小口地舔,看着她吃饱了犯困、眯着眼睛"咕噜咕噜"哼哼。 倩心如今跟他亲得不行,见了他就扑棱着翅膀往他腿上蹭。 叽叽喳喳地问他什么时候带她出去玩。 林墨每回都笑着糊弄过去,说快了快了。 到了晚上,他就缩回那间七千二百八十一号的破茅草屋,盘膝打坐。 这两天,他打坐可不是为了修炼。 恰恰相反。 是为了压。 他体内那团太极阴阳两仪仙灵,底蕴早就积压到了极限,稍有不慎就要翻身。这两天,他白天在火焰山里头,看着烈云那一族也算安生,晚上回来,就得小心翼翼地运转功法,把那股快要冲破窄门的底蕴,一点一点地往下压。 养精蓄锐。 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这身憋了太久的底蕴,在那片自成一界的火焰山里头,彻彻底底地放出来。 …… 直到第四天。 林墨照例喂完了毕方,跟倩心也逗弄完了,正打算回茅草屋。 烈云却凑了过来。 那老家伙佝偻着身子,脸上堆着一种说不出的郑重。 "师弟。" 它压低了声音。 "您说的那件事……老朽这两日,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烈云的眼瞳里头,闪过一丝渴望。 "老朽想着,这突破大罗的事儿,总得寻个稳妥隐秘的地方。这火焰山虽大,可主峰这边人多眼杂,到底不便。老朽……老朽倒是知道一处所在,极是隐秘,最适合行此等大事。" 林墨挑了挑眉。 "哦?" "师弟若是信得过老朽,"烈云恭敬地一躬身,"不妨随老朽走一趟?" 林墨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头前带路。" …… 烈云引着林墨,一路往火焰山子世界的最深处飞去。 越往深处走,景致就越发地荒凉。 那一座座焦黑的石峰渐渐稀疏了下去,神火也不再像主峰那边那样无尽地翻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广袤的、沉默的熔岩平原,和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谷。 飞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前头的地势,陡然一沉。 一道极深、极阔的峡谷,横在了眼前。 烈云收住了翅膀,带着林墨,缓缓地落了下去。 林墨的脚一沾地,就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火焰山深处又一道寻常的裂谷。 可落地之后,他仔细一打量周遭,神色,却慢慢地凝重了起来。 这地方,不简单。 整座峡谷的谷底,极其平坦,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地削平了一般。谷底正中央,是一片巨大的、由黑色巨石铺就的圆形空地,直径足有数里。空地的四周,环绕着一圈圈拔地而起的、高耸入云的黑色石柱。 那些石柱,粗壮得需要数十人合抱,通体漆黑,沉默地立在那儿,像是一群守望了亿万年的巨人。 这哪里是什么裂谷。 这分明是一座…… 巨大的、露天的祭坛。 林墨背着手,慢慢地走到那片圆形空地的中央,抬头环视四周。 那一根根高耸的黑色石柱上,密密麻麻地篆刻着无数的符文。 那些符文古朴、奇诡,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恢弘与苍凉。林墨的目光扫过去,只觉得这些符文里头,蕴藏着一种他都有些看不太透的、极其高深的法则气息。 只可惜…… 岁月太久了。 那一道道符文,大半都已经斑驳剥落,残缺不全,有的甚至整片整片地风化、湮灭,再也无从辨认。 林墨站在这座空旷而沧桑的祭坛中央,一时间,竟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恍惚。 仿佛站在这里,就能透过这片残破的废墟,望见亿万年前,这座祭坛之上,曾经发生过的、何等惊天动地的景象。 那是一种扑面而来的史诗感。 …… 林墨身后,烈云缓缓地落了下来。 它那双烧得通红的眼瞳,望着这座残破的祭坛,神色复杂。 它没有像在主峰那样佝偻着身子,反倒挺直了脊背,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肃穆。 "师弟。" 烈云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里的来历……老朽,跟您说道说道。" 林墨回过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示意它讲。 烈云抬起头,望着那一根根高耸的黑色石柱,眼神飘得很远。 "这座祭坛的历史,最早……最早可以追溯到一元之前。" "一元?" 林墨微微一怔。 一元,是上古的计时之法。 一元,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嗯。" 烈云缓缓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头透着一种连它自己都觉得渺茫的不确定。 "至于这岁月,究竟是不是真有这般久远,老朽……老朽也无法确认。这都是我们毕方一族,代代相传下来的传说罢了。年代实在太久,久得连传说本身,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它顿了顿,声音里头多了几分追忆。 "传说,在那个年代,我们毕方一族,可不是如今这般光景。" 烈云抬起一只翅膀,缓缓地划过四周那一根根石柱。 "那时候的毕方一族,何止区区三百只?" "传说,那时候,我们一族,足有一会之数……一万零八百只。" "一万零八百只毕方,独足踏火,青羽红喙,铺天盖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烈云说到这里,胸膛不自觉地起伏了一下,那双红眼睛里头,仿佛真的映出了那遮天蔽日的火光。 "那时候的一族之长,据说……是圣痕十二阶的存在。" 林墨眼神微微一动。 圣痕十二阶。 那已经是极少数的…… 圣地内门长老、内门峰主,才可能有的境界。 "甚至,"烈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虚妄的敬畏,"传说,我们毕方一族,在那个年代……还出过圣人。" 圣人。 那是圣地领袖的级别。 林墨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是……" 烈云的声音,陡然就低了下去。 "这些,都已经无从考证了。" 它那挺直的脊背,慢慢地又塌了下来,重新佝偻成了那副落寞的模样。 "哪里像现在这般……三百口子,卡在半步大罗,连一个大罗都凑不出来。" 烈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空旷的祭坛里头,显得格外苍凉。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