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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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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七百一十九章:老子记住你们了

观岚峰这几千年下来,无数喂禽小弟死在火焰山。 谁敢说自己第一次进去就跟毕方“混个脸熟“? 这不是吹牛逼,这是把观岚堂上上下下当傻子糊弄。 林墨低着头,弓着腰,脸上那副憨厚的傻笑也跟着颤了一下,似乎被阿黄这番话给吓到了,身子都缩了一缩。 可没人看见。 在那低垂下去的脑袋底下,林墨的眼角,慢悠悠地往上扫了阿黄一眼。 那一眼极短,极淡。 阿黄。 记下了。 庄师兄旁边一个,先记着。 回头跟庄师兄那张臭脸一块儿,给精神烙印的小本本上添一笔。 林墨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身子又往下缩了缩,继续装。 正厅里。 庄师兄被阿黄这番话挑得眉头又紧了几分。 他没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片刻,那双下垂的阴郁眼睛,在林墨身上又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遍。 阿黄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这种事情,庄师兄打记名弟子开始,见得太多了。 新人头一次去后山,一头扎进去,被火焰山那股气势一吓,十有八九会临阵脱逃。把丹药随便往哪儿一扔,自个儿编个故事回来糊弄交差。 这种货色,处理掉,在观岚堂里头不是新鲜事。 可…… 庄师兄的眉头,慢慢地皱得更深了。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摆了摆手,声音冷冷地开口。 “行了,你住口。“ 庄师兄一句话,把阿黄那张正在唾沫横飞的薄嘴堵了回去。 阿黄一愣,赶紧低下头。 “庄、庄师兄?“ “你忘了?“ 庄师兄那双阴郁的眼皮往上抬了抬,语气透着一股老成。 “如果这厮真的没把丹药喂下去,真的临阵脱逃了……那帮毕方大人,是什么脾气?“ “丹药迟到一时半刻,他们就敢冲到光幕这边来。“ 庄师兄冷冷地说道。 “丹药要是被人贪了,或者随便扔在哪个角落里头,你猜他们会怎么办?“ 阿黄的脸色微微一僵。 正厅里其他几个弟子,也都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庄师兄继续说着,语气沉得跟井水似的。 “几年前,有一回。“ “也是个新来的记名弟子,被派去喂毕方。那家伙怂得跟兔子似的,进了光幕,绕着圈走,把神火灵丹偷偷埋在了一处熔岩沟里头,然后撒腿就跑回了观岚堂。“ “结果当天下午,主峰那边的毕方大人就察觉了。“ 庄师兄那双下垂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一件不愿回忆的旧事。 “一只年轻的毕方,直接破开光幕,从后山一路飞到了观岚堂院子里。“ “那一通闹腾……“ 庄师兄顿了顿,语气更冷了。 “整整三天,观岚堂正厅的房梁,都还在掉灰。庄某当年,可是亲手在院子里头给那毕方大人陪了三天的不是,亲自把那个怂包记名弟子的尸首,送进了毕方大人的口中。“ 正厅里。 听到这话,几个弟子的脸都微微白了。 阿黄那张瘦脸更是僵了一瞬,赶紧把头垂得更低了。 “今儿……今儿后山光幕那边,平静得很。“ 庄师兄的语气慢慢地缓了下来。 “主峰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毕方大人们没有一只破开光幕跑出来闹。“ “这说明什么?“ 庄师兄那双眼睛,又一次落在了林墨身上。 “说明丹药,真的喂下去了。“ 他冷冷地下了结论。 阿黄不敢接话。 正厅里的几个弟子,也都低下了头。 林墨依然弓着腰,低着头,脸上那副憨厚的傻笑没变,身子还在微微地缩着。 只是,垂下去的眼睑底下,那双懒洋洋的眼睛里,慢慢地浮起了一丝玩味。 果然。 老子在火焰山那一通安排,值了。 让那族长一刻不耽误地把毕方一族稳住,让整片火焰山保持死寂,看似只是省了点麻烦,实际上是把“林二狗这小子真的把活儿干完了“这件事,稳稳当当地坐实在了观岚堂这边。 这是杀人越货之外的另一种功夫。 火候。 林墨在心里头笑了一下。 …… 庄师兄盯着林墨看了半晌,似乎是终于把这件事定了性。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头,朝着旁边一个站班的小弟子吩咐道: “去库房,给他领一套新的灰布短打。“ 那小弟子赶紧应了一声,转身往库房跑去。 林墨连忙又是一个揖,腰弯得更低了。 “谢庄师兄!谢庄师兄!“ 他憨笑着,声音里头带着一种感激涕零的劲儿。 庄师兄没理他。 那双阴郁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来,语气重新变得跟刀子似的。 “林二狗。“ “在!“ 林墨赶紧应声。 “观岚堂发的灰布短打,虽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每一套都是按规矩、按数量造出来的。一个记名弟子,一月一套,多一件都没有。“ 庄师兄的语气慢慢地压了下来。 “你今儿才进山几天,头一回出任务,就把衣裳给烧没了。这是观岚堂的损耗,也是你这个记名弟子的失职。“ 林墨头垂得更低了,做出一副“小的知错“的可怜模样。 “既然你如此不珍惜规矩。“ 庄师兄的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那你这个月的月例仙灵丹,就免了。“ “引以为戒。“ 正厅里,几个弟子都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嘴角。 罚月例仙灵丹。 观岚峰记名弟子,一月一枚,这是命根子。靠这一枚最普通的仙灵丹,才能在山脚下勉强维持修为不退转。 罚没了……就是让你这一整个月没办法修炼,功力倒退,得自己想办法找别的路子补窟窿。 而对一个刚进山的玄仙初期记名弟子来说,所谓的“别的路子“,根本没有。 这一罚,跟当面扇耳光也差不多了。 阿黄那张瘦脸上,薄嘴唇慢慢地咧开了一个阴恻恻的笑。他低着头,偷偷地瞄着林墨,眼神里头满是看好戏的劲儿。 林墨弓着腰,头垂得低低的。 他那张憨厚的傻笑脸,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又作了一个揖,声音里头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窝囊和委屈。 “是……是,庄师兄。“ “小的、小的明白了。“ “小的一定引以为戒。“ 林墨连连作揖,腰几乎弯成了一个虾米。 可在那低垂下去的脑袋底下…… 妈的。 老子记住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