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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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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七百零三章:让你变成真正的畜生

林墨的"跪下"两个字一出口,虚空伸出的那只大手,蓦地往下一压。 毕方的脖颈被这一压,直接从半空往下砸,带着它那一身浓烈的玄火,撞在熔石平台上。 平台被它整个身躯撞出一道极深的凹痕,焦黑色的熔石碎块溅起来又落下去,那只盛放神火灵丹的铁鼎,被这一震晃了两晃,里头八枚摆得整整齐齐的丹丸,跳了一跳,又乖乖落回原位。 毕方的独足被林墨那只手按得死死的,大半个身躯都压在熔石上,头颅却被强行别向上方,血红色的眼睛与林墨的视线对上。 它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在喉咙里的惨嚎。 那声惨嚎刚出来,它周身缠绕的浓烈玄火,以一种它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一寸寸地暗了下去。原本足以把寻常半步大罗烧成焦灰的地脉级别的玄火本源,此刻只剩下脖颈、足踝、翅根那几处零星的、跳得断断续续的小火苗,像一团被人从火盆里抽走了大半木炭的残火。 毕方在熔石上挣了一下。 挣不动。 它再挣了一下,挣得稍微大了些,翅膀甚至带起一片碎屑,可它脖颈被钳住的那一截,纹丝未动。 林墨垂着眼,慢条斯理地看着它挣。 他甚至没有用力。他攥住这只独足神禽脖颈的那只手,从外人看,只是松松地拢着……可在毕方自己的感知里,这只手轻轻拢着的力道,比整座观岚峰主峰压在它脖子上都要重。 林墨眯起眼,淡淡笑了一下。 "脾气也太爆了。" 他说,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种与其说在审讯、不如说在跟下界小酒馆里头那只蹲在门槛上的猫聊天的语气。 "刚见面就要杀人?"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这只毕方足踝下还在零星跳动的小火苗。 "真是个畜生。" 毕方血红色的眼珠子猛地一缩。 它在熔石上又挣了一下,这一下挣得颇有些狠,翅膀根部那截最厚的羽片"哗"地一声炸开,带起一道极其尖锐的劲风,卷得熔石平台周围的火云都翻了一翻……可它脖颈被钳的那一截,还是没动一寸。 它把脑袋别得更僵,从喉咙里挤出一截声音。 那声音不是哮叫,而是一种类似于人语的、被强行压在喉管深处发出的……它居然能说话。 "你……" 它的声音嘶哑,像在硬撑着腔子里头那点没被压下去的玄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区区……" "区区记名……" "竟敢对观岚峰的……" "护山……仙禽……" "动手……" 它喘了一口气,眼里头那点血红色的厉色又涨了一寸,"你……" "就不怕死吗?" 林墨听完这一句,脸上那点懒洋洋的笑意没收,反倒勾深了一寸。 "怕死?" 他笑出声来,那一声轻得像在敷衍。"我为什么要怕死?" 他抬起另一只手,朝平台外那一片绵延的、还在不断有毕方在火云里头穿梭的主峰,虚虚一指。 "这里有三百只。" 林墨慢条斯理地说,"随便死掉一只……" 他垂眼看回毕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语气里带了一点近乎玩味的随意。 "姜照临那个老家伙,不可能会发现的。" 毕方听到这一句,血红色的眼珠子又是猛地一缩。 它在熔石上僵了一霎。 随即,从它脖颈深处,传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不屑的笑。 那笑声听着像是火苗在炭里头爆开,断断续续,但那股不屑是真的。 "你……" 毕方说,声音从被钳住的喉管深处漏出来,"你以为……" "为什么是三百只?" 它血红色的眼珠子在林墨的脸上转了一圈,带着一种被压在地上还要嘲讽对方一句的、近乎癫狂的得意。 "三百……" "是……" "三才之数。" 它喉咙里头喘了一口气,继续往外挤字。 "少一只……" "姜照临……" "瞬间……" "就会……" "知道。" 它把"知道"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之后,血红色的眼珠子盯着林墨,一动不动。 那双眼睛里头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俯冲下来时那种"看见食物"的纯粹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虽然被你按住、但你也奈何不了我"的、近乎癫狂的笃定。 它在等。 它等林墨脸色变。 它等林墨的手松。 它甚至已经在心里头开始盘算,等这只手一松,自己要怎么从这个该死的小弟身上把这口气找回来。 可它等到的…… 是林墨极轻地点了下头。 "哦。" 林墨说。 他甚至像是认真听完了这一段解释,又认真地把它在心里头过了一遍。 过完之后,他抬眼,看着这只在熔石上被自己按得死死的、还在嘴硬的独足神禽,极平淡地补了一句。 "那好办。" 毕方愣了一下。 "我不杀你。" 林墨说。 他垂眼,神色一寸寸冷下来,语气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像在敷衍的样子。 "我抹掉你的神识。" "让你……" 他顿了一下,在这一顿里头,他原本拢在毕方脖颈上的那只手,极淡地收紧了半寸。 "……彻底变回一只畜生。" "你这不知道多少日子以来……" 林墨说,"在这后山,啄死了多少被观岚堂派来喂禽的小弟?" 他没等毕方回答。 "自己心里有数。" 林墨说,"今天我不杀你,算是给你留一口气。" "……也算给那帮没名没姓死在这平台上的小弟,讨一点。" 林墨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怒气,也没有义愤填膺。 那一句听着,只像是一个人随口给自己手上的事,找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可就是这一句不算理由的理由,从他喉咙里出来的那一刹…… 他丹田之内那一团被【欺天秘纹】死死压着的太极阴阳两仪仙灵,自下而上,极不易察觉地,翻了一翻。 黑色那一支顺着他的经脉,从丹田一路涌至右手腕脉。 涌出体表。 涌出指节。 涌入毕方的脖颈。 ……【死寂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