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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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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继父,养女越强我越躺!:第五百七十六章:你……要干什么?

她浑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身体因为心脉受损而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抽搐,嘴角都会溢出一丝血迹。 但即便如此。 即便是五脏六腑都快要被狂暴的仙灵绞碎了。 当梁秋月的脸颊触碰到林墨胸膛的那一刻,当她闻到这个男人身上那种独特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时。 她那即将陷入彻底昏迷的意识,竟然奇迹般地强撑着一丝清明。 “放……” 梁秋月勉强掀开发沉的眼皮。 她努力地抬起那只绵软无力、一直在微微发抖的右手。 那只手抓住了林墨胸前的衣襟。 五根纤细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憎恨和屈辱,死死地抠着那粗糙的布料。指甲甚至透过布料,掐进了林墨的皮肉里,在上面留下了几道刺目的血色指印。 “放开……我……” 梁秋月瘫软在林墨的怀里,急促而虚弱地喘息着。 她死死地瞪着林墨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感激,只有不死不休的杀意。 “滚开……”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发誓……我一定会……杀了你……” “连你……一起杀……” 听着怀里这个女人断断续续、毫无威慑力的狠话。 林墨不仅没有半点被激怒的迹象。 相反,他看着梁秋月这副连站都站不稳、却还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幼狼一样拼命呲牙咧嘴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扯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他低下头,看了看被她死死揪住的衣襟。 “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着杀人呢?” 林墨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没有丝毫的嘲讽。 他是真的很松弛。 哪怕怀里这个女人的心脉正在被狂暴的能量撕裂,哪怕她下一秒就有可能因为气血逆流而暴毙当场。 林墨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 因为他很清楚,只要他想,化解这种走火入魔的状况,对他来说不过是再耗费一丝罪仙印的本源气息,强行洗刷一遍她经脉的事。 难的,不是救她。 而是救活她之后,该怎么处理。 林墨抬起目光,看向不远处那道笼罩在夜色中的营地结界。 杀了她? 这个念头在林墨的脑海里只停留了不到半息,就被他直接否决了。 首先是理智层面的考量。 这女人现在好歹是姜家先头部队的统帅。如果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荒郊野外,营地里那位一直用神识笼罩着四周的大罗金仙廖海平,绝对会第一时间察觉。 虽然林墨自信能在廖海平赶来之前毁尸灭迹,但他好不容易用“一万句真话”编织出来的弥天大谎,好不容易拿到手的进入姜家圣地观岚峰的门票,就会彻底作废。 这笔买卖,太不划算。 其次。 林墨垂下眼帘,看了一眼怀里这个疼得浑身发抖、却依然死死揪着他衣服不肯松手的女人。 林墨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这几天相处下来,从深渊底部的生死逃亡,到营帐里的出言试探,再到刚才帮她炼化仙灵破关。 两人之间,不知不觉中,确实已经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 林墨虽然杀伐果断,但他也是个人。 面对一个在绝境中没有抛下自己、在长老面前极力掩护自己、甚至为了达到目的愿意献出清白的女人。 现在让他直接扭断她的脖子。 他林墨,还真有点下不去这个黑手。 “杀又杀不得,放着不管又是个死。” “真要是救活了,凭这女人这股轴到极点的恨意,以后在姜家圣地,还不得天天找机会拿剑捅我?” 林墨的手指,十分随意地在梁秋月那已经被冷汗湿透的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节奏很慢,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在脑海中快速地翻阅着自己掌握的所有手段,推演着各种破局的可能性。 抹除记忆? 不行。 她体内那一半已经融合的半步大罗仙灵就是最好的证明,记忆可以抹,肉身的痕迹抹不掉,漏洞太大。 废了她的修为? 更不行。 一个废人回到姜家外门那种养蛊场,活不过三天,这等于变相杀了她。 就在林墨的手指敲下第五下的时候。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林墨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猛地闪过一抹极其恶劣、又透着十足掌控欲的精光。 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死结。 林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一个既不用杀她,也不用抹除记忆,甚至还能让她以后在圣地里乖乖听话、不仅无法对自己和罪刑天动手,还得捏着鼻子给自己当挡箭牌的……损招。 嘴角那一抹无奈的苦笑,在不知不觉中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云淡风轻的、甚至带着一点点恶趣味笑意的弧度。 此时。 瘫软在林墨怀里的梁秋月,心脉依然在承受着犹如绞肉机般的剧痛。 但她的意识,因为那种对林墨的极度警惕,始终没有彻底涣散。 她靠在林墨炽热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自己嘴里浓重的血腥味。 她死死地盯着林墨的脸。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林墨眼神的变化,捕捉到了他嘴角突然勾起的那抹笑意。 那种笑意,很松弛,很写意。 就像是一个站在高维视角的猎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只落入陷阱、还在做无谓挣扎的猎物,在欣赏够了之后,终于决定收网时的那种从容。 一种比体内狂暴仙灵还要让人感到恐惧的寒意,瞬间从梁秋月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到了什么。 但她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一件比直接杀了她还要可怕一百倍的事情! 梁秋月死死揪着林墨衣襟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仰起头,看着林墨那张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庞。 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战栗和恐惧。 “你……”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