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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网黑后,我靠种地爆红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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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网黑后,我靠种地爆红全网:第756章 鞠躬道歉

江晚柠站在展位内侧,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往后退。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刀切开了凝滞的空气:“参数调高了十倍剂量单位来测,测不出来的东西,放大一百倍也测不出来。“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扫过那台仪器,又落回岛国助手脸上:“因为不存在的东西,就是不存在。“ 岛国助手愣在原地,手指还停在仪器侧面的旋钮上,像是被当场拍到了手背。 他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像一张被反复揉搓的纸。 围观的几个人听到那话,目光一起转向那台仪器。 穿白大褂的外籍评委皱了皱眉,走过去,伸手把那台仪器转了个方向,低头看了几秒。 他的眉毛越皱越紧,最终抬起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这里的标准值确实调到了十倍计量单位。这不是常规测法。“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常规检测不会这样设置。“ 岛国助手的手终于从仪器侧面滑了下来,垂在腿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两下。 旁边的几个随行人员没有人再向前一步,也没有人开口。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那些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只剩下一种被当众剥去外衣的狼狈。 岛国男往前迈了半步,像是要说什么,又退了回来。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饶是脸皮再厚,此刻也是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展馆里安静得像被抽干了空气,只剩下中央空调出风口那单调的嗡嗡声,在每个人的头顶盘旋。 那台被阖上的银色手提箱躺在桌面上,像一块被揭穿的伤疤,冷冷地反射着顶灯的光。 “道歉。“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荡开。 “对,鞠躬道歉!“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检测结果出来了,想装哑巴?“ “质疑别人的时候那么大声,轮到自己了就连话都不会说了?“ 种花家的参展商们最先反应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有人抱着胳膊冷笑,有人举着手机录像,还有人故意往前挤了挤,把岛国队的展位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目光里有愤怒,有鄙夷,更多的是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刚才岛国人那番匠人精神的高谈阔论还犹在耳边,此刻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抽在他们自己脸上的耳光。 岛国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愤、不甘和强撑的灰败,像一块被雨水泡发了的墙皮,正在一块一块地剥落。 他站在折叠椅旁边,手指死死抠住椅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脱身的缝隙,但每一个方向都被堵死了。 “道歉!“ 这一次,喊声更大了,而且不再只是种花家的声音。 旁边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客商抱着胳膊,用英语跟着喊了一句:“ApOlOgiZe!“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嘈杂的展馆里格外有穿透力。 “Iegrity!YOUtalkabOUtiegrity,nOShOit!“一个非洲客商也加入了进来,黝黑的脸庞上写满了不赞同。 他刚才全程在场,岛国助手那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嘲讽他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脸的机会。 穿白大褂的外籍评委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台仪器旁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岛国男。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 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却还在死撑的学生。 这种沉默的压力,比任何叫骂都更让人窒息。 岛国助手的腿在发抖。 不是那种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细微的、从膝盖深处传上来的震颤,像秋风里的最后一片叶子,随时可能从枝头坠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他转头看向岛国男,眼神里带着求救的信号,但岛国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赶紧道歉!承认你们输了!“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现在怎么蔫了?“ “核废水浇出来的匠人精神呢?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啊!“ 人群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 有人开始鼓掌,那掌声整齐划一,“啪啪啪“地响在展馆中央,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岛国队的心口。 有人吹起了口哨,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还有人学着岛国助手刚才的腔调,阴阳怪气地重复着他那些国际标准,匠人精神的话,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岛国男终于撑不住了。 他的肩膀先垮了下来,像一座被抽掉了地基的沙堡,从顶端开始崩塌。 然后是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弯下去,每一个弧度都透着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像是在抓取最后一丝尊严,但指尖只触到了冰冷的空气。 “对不起。“ 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岛国语口音。 他说的是岛国语,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那个意思。 那弯曲的脊背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点声!听不见!“江霏霏抱着胳膊,往前探了探头,故意把手拢在耳朵旁边,“刚才嘲讽我们的时候声音不是很大吗?现在怎么跟蚊子哼哼似的?“ 岛国男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深地弯了下去。 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西装外套因为弯腰而绷紧,在后背勒出一道道褶皱。 “我们……输了。“ 这一次,他说的是种花语。 虽然发音生硬,咬字含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展馆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