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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只会杀生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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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只会杀生剑术:076、纠结(2/3)

阴山之上。 尚可知跪在马前,在他的身前是一匹高头大马,在马的身上,坐着另外一个巨灵军。 他是总领所有巨灵军的人。 也是负责最后掩杀行动的人,叫尚可知潜伏进去,也是他的军令! 他才叫能够被叫做将军。 于将军! 尚可知作为于将军的心腹,于将军一直都很喜欢他,但是现在。 尚可知的脖子上有一道痕迹,那是一只手的痕迹,就在刚才,尚可知差点被自己的上司活生生捏死。 和眼前的于将军相比。 尚可知,孱弱的像是一个婴儿。 于将军,才是这些年来,郡守培育出来的,最强大的战争机器之一。 他本该压轴出现,没有想到,却早早的出现在了山头。 因为,情势变易,骑马在山上,他几乎和铜像同高。 他的牙齿,极其的嗜血,想要活活咬死这个没用的东西,但是还是忍耐下来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啊。” 他幽幽的说道:“带了那么多的人过去,还是叫你最后潜伏下来,结果,最后就活下来你一個人? 我要是你,我早就自裁谢罪了,不过你也也说得对,你没有资格去死。 你我就是郡守的狗,没有他的命令,伱我都不能死。 但是你错就错在,不应该这样来见我。” “懦夫!” 于将军喊道,他每一次呼喊,就有郡兵上前,用泡了水的鞭子,抽打尚可知,尚可知的衣服都被褪去,那些鞭子上面有倒钩,甚至还有符文闪烁。 多少算得上是法器。 血肉模糊,尚可知一句话都不敢说。 于将军低下头,观察着尚可知的表情,要是尚可知有一点点的不满意。 那就“咔嚓”! 他一定会捏碎尚可知的脑袋,毫无慈悲。 他也不明白什么慈悲! 尚可知就已经足够高大可怕了。 可是在他的面前,尚可知就像是一个孩子。 在他的身上,有一道道奇异的纹路,牙齿更是尖锐无比,整个人的眼睛,彻底化作了猫科动物的眼睛,座下妖马,更是比一只人熊还要高大。 他的皮肤是靛紫色,就像是山神旁边的侍从鬼神,背后是两把巨斧! 什么是铁浮图? 这就是真正的铁浮图。 他身上的盔甲,上面有一条夜叉,攀附在上面! 被他杀过的人,都被收摄在身边,碾压哀嚎! 这盔甲,才是真正的法器。 赵宋不知道法器如何,他手上的法器,都是基础法器。 剑不算。 只有两个葫芦算。 打造法器,是有门槛的。 将纹路、法咒镌刻在外面的法器,外面都叫做法器,可是在真正的行家眼里,那只是泛法器,也就是一些神炼和养气,用这种法器,偶尔能够增加一些战力。 入不得行家的眼睛。 真正的法器和虚假的法器,分水岭在什么地方? 打造之人的境界。 真正的法器,是由神炼第四境,有了神纹之后,将神纹打进了法器胚子之中。 这样之物,才能够叫做法器。 赵宋手上的法器,就是如此。 八珍葫芦,收集全之后,就是中级法器。 一个个零散部件,就是基础法器。 所谓的基础法器,就是有了一些不同凡响之处,比如说赵宋的各个葫芦,可以炼化大药,可以吸收天地之间的庚金之气,就已经十分不俗了。 中级法器强就强在各个方面,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有器灵。 只能叫做灵,不能叫做魂。 有一些灵性,但是不是很够,只能做辅助作用,比如说,中级法器是刀鞘的话,可能会帮助拔刀之类,但是叫它自己杀人,可以杀,也可以分辨敌我,但是要是多加一些变量,就不行了。 比如说气息相似,那就找不到目标了。 中级法器之上,是高级法器。 高级法器才能够有魂。 有的器魂,不一定比一个正常人要愚笨。 它可以很聪明! 再往上,就是更加稀有的法宝了。 法宝,就算是天下郡,见的也极其稀少! 泛法器和泛符箓,一个道理。 所有的黄符纸乃至于不是黄符纸画的东西,都可以叫做符箓,也没有什么门槛,会画就可以。 但是符箓,本俩就是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的产物。 符,是咒文,是力量本身。 符箓往上,真正的入门,以符为例,那就叫做真符。 真符,具有不可思议之伟力,只有画出真符的人,才可以称得上是一名“符师”。 阵纹,是一种另类的“符师”。 大祝融观,就有不少“符师”存在,“符师”和信仰没有任何的关系。 因为那些符文,都是客观存在的,学会之后,就可以施展这些“符师”的本领。 画地为牢。 割裂天地。 化水成冰。 种种手段,不一而足。 只不过这种手段吃天赋,天赋不行老老实实就是修行,天赋可以的,自然在这一条路上走的长远。 变得更加的强大。 至于说箓,箓是名字,是鬼神的名字,写了一些不见于经传的在的,古老的禁忌。 鬼神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些力量来源的本身。 符箓到了专精于箓的时候,那就叫做宝箓。 宝箓的力量来源,和修炼有关系,但是更和“知识”有关系。 知识,就是力量。 真符是有严格的等级划分的,分为十个等级,赵宋尚且没有接触到第一个等级,因为一品符箓,才够得上最低级的境界。 宝箓,也是十个等级,不过叫做十地。 现在,于将军朝着远处看,也不知道这个宝箓上面记载的是谁的名字,所以他们只知道有人用神鬼的名字,镇压住了天上的铜像,可是是谁? 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谁愿意爬上去? 谁敢爬上去? 想到这里,于将军怒火更甚,他骂了一句“废物!” 一道马鞭狠狠地从上而下了下来,打在了尚可知的脸上。 尚可知脸上再多一根血痕。 按理来说,他们是潜伏进去,没有光明正大的攻打,起到的就是一个里应外合的“奇”! 就算是里面有几个难缠的老家伙,可是他们也不会死的只剩下来一个这样糟糕! 事情变成了这样,于将军也有些骑虎难下,他到底是怎么样,才能做好这件事情? 是等待今晚,不管出现了什么,就大军掩杀过去,得到这里最大的收获,曲谱,还是说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进去抢夺胜利的果实? 万一还能得到鬼神之名? 就在纠结之中,远处传来了哨声。 有人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