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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只会杀生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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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道只会杀生剑术:058、阴戏(4/4)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暴力才是强权的基础。 现在暴力掌握在赵宋的手里,不管这里变得多诡异,赵宋能一剑杀了之物,他就不会惊慌。 他感觉得到,这个算命老头,大有问题。 他的手轻的,几乎没有重量。 冷的,没有体温。 是个死人。 要么就是一个纸人。 可是他的剑戳破这位算命老头的脖子的时候。 真的见血了。 算命先生伸手安抚赵宋,快速说道:“大爷,大爷,千万不要紧张,我说实话,我是看你天庭、地阁、中停一個个都富贵不可言,但是你这三停,却又各长各的,你本来应该少年富贵,中年位极人臣,老年福寿一生。 但是你这三停却又相互断着,你这山根,是横死之相,你这眉尾,是绝嗣之根,伱这印堂,是血煞之相。 你的人中,却又是一个奸佞心窄,嫉贤妒能之徒。 可是看你的这眉心,却又是一个仁慈和善之君。 所以大爷,你这个人本来就应该少年富贵却夭折,中年得意但横死,晚年逍遥但凄凉。 心眼小又心眼大。 你还活着,这是大大的吉兆,这是圣人之相啊。 也只有你这种不能测算的命相,才能带老朽我脱离苦海啊! 只要能脱离苦海,老朽我一定为大爷马首是瞻,大爷说东我不西,大爷说一我不二。” 算命先生说的既快又稳,肥肥老鼠被这算命先生的话惊醒,爬出来,看。 算命先生看到这肥肥老鼠,下意识的双手抱拳,说道:“大富大贵,大富大贵。” 肥肥老鼠罕见的吱了一声。 像是在回应算命先生。 赵宋低头看了一眼肥肥老鼠,煞气忽然收敛了一些。 “你这个人,真是会说话啊,没被人打死,看来也的确有本事。” 算命先生讪笑:“不敢,不敢,不是很会说话,大爷见笑了。” 这算命先生说的话很有意思。 他说的行话一套套,天庭、地阁、中停,就是人脸上三个部分。 天庭,说的是人的额头部分。 地阁,说的是人的下巴。 中停,是天庭和地阁中间。 总结出来,赵宋这张脸,就是“大富大贵”“但是却是一个死人脸”。 又因为一张死人脸还能爬出来杀人。 所以他是“圣人”。 圣人,不被定义的人,才能从机缘之中逃脱? 赵宋说道:“你的意思是,人的命运是不能改的?” 算命先生话里话外就是这个意思。 听闻赵宋这么问,算命先生急了,他摆手说道:“哎,一命二运三风水,这命怎么不能改呢?都是可以改的,只不过有的人改的容易一点,有的人改的不容易罢了。” 他说道,“可以改。” 伸手指着天,不是铜像,就是单纯的天。 “修行,本来就是顺天改命的事情,老天爷都叫你改命了,那不是能改吗?” “有意思,那你要我怎么帮你?” 赵宋问道,这人连连拱手说道:“您身上,有一道符箓,要是再精深一点,就能骗过唱戏的戏班子了。 只要能骗得过那些听戏来的大人物,你我都能逃得一条生路。” 赵宋看着这影影绰绰的建筑说道:“唱阴戏,到底什么是阴戏?” 看算命先生的表情,他的表情类似于“吃饭,解释一下什么是吃饭”,他沉吟了半晌说道:“唱戏,那不就是唱戏吗?阴戏不就是阴戏吗? 大爷您没有听过阴堂口?” 赵宋直接抬剑。 “快点,”赵宋说道,他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壁舔了舔说道:“我今晚忙着杀人呢,忙呢,不能在这里耽搁更长时间。” 给哥们搞快点,赵宋看到远处的建筑物更多了。 他害怕自己还没有杀过去。 那边就已经结束了。 行会会长宅邸。 后院。 鲜血遍地。 那些男女都被杀死。 这些人训练有素,发泄完兽欲立刻杀人,鲜血浇灌。 只有孩子,被藏在了地窖之中,这些是资源,带回去是有用的。 尚可知还没有回来,这里的主人变成了两个。 一个也是小校,但是他声气不壮,频频去看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郡兵身上的衣服,都是很普通的甲胄。 可是在他们身边,还是有一群人,他们身上穿着的玄甲。 黑衣,玄甲。 这是玄甲军。 郡兵只是郡兵,可是玄甲军可不是郡兵。谁都知道郡守府有两个郡守,一个叫做权郡守,还有一位叫做刘郡守。 一个叫做站郡守,一个叫卧郡守。 站着的郡守,就叫做权郡守。 卧着的郡守,叫做刘郡守。 刘郡守,也是郡守夫人。 这里的人,还有一大部分是郡守夫人的家里人,两拨人在一起,巨灵军校尉在这里的时候,就是他说了算,可是他不在的时候,郡兵可不敢和这群人争权夺利。 两拨人,也完全不一样。 带队的人,是一个老年人,头发花白,他的眉心十分显眼,朝着外面凹凸出来。 这是一种异象。 也就是神炼五层的修士。 灵府修士。 “校尉大人还没来?” 这灵府修士问道,所有人都摇头,这玄甲军灵府修士有些摇头。 “还没来啊。” 他有些百无聊赖,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听到有人在外面吹吹打打的,有人在唱戏。 所有人瞬间都警惕了起来,特别是灵府修士,这个修士是懂得生活的,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人唱的,着实不行。 唱戏,也有唱戏的行当。 也有唱戏的规矩。 凡是声病散散焦焦,干干冽冽,尖尖低低,雌雌雄雄,短短憨憨,浊浊赸赸,格嗓囊鼻。 这是忌讳,可是这一次,这忌讳都要汇集了。 “哪里来的野猫叫?” 众所周知,野猫的叫声,仿佛婴儿的哭声,所有人的汗毛都耸立了起来。 “拿出宝物,结阵自保,谁都不许单独行动。” 灵府修士说道。 灵府修士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事情不对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回首。 在不远处的房顶之上,有一个人,一个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四肢着地,就这样趴在上面,静静的观察着他们。 不等人看清楚,“心血来潮”四面预警,有东西冲了进来。 不远处,有人双手插在袖子里面。 “阴戏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