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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活人,抬鬼棺,我为阳间巡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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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活人,抬鬼棺,我为阳间巡逻人:第六百四十一章 混乱的记忆3

沈默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白:“我……我不知道。我看到录像时,只觉得里面说的都是真的,可经你们这么一说……” 沈默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铁箱边,翻找了一阵,拿出一盘一模一样的黑色录像带,标签上同样有一个三角形刻痕:“我后来在箱子底部又发现了这盘录像带,里面的内容和之前那盘完全一样,连雪花噪点的位置都没差别。” “两盘一模一样的录像带?”张慕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复制,也难免有细微差别吧?” “更奇怪的是。”沈默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第一次看录像时,里面的人最后说“四大木行的人已经察觉到我的调查,他们身边有术士”,可刚才我们看的这盘,最后说的是“四大木行的后院都有一口井”——这两段话完全不一样!我当时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可现在看来,这录像带根本就有问题。而且我发现,每次看完录像带,我掌心的烙印就会深一分,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同化。”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我掏出通讯器,快速拨通了沈岚熙的号码,“阿卿提出的疑点太致命,我必须立刻让沈岚熙联系三局高层,彻查沈默的身份和建立联络点的真正目的。” 通讯器接通后,我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让沈岚熙加急核查。 我们在储物间里等待了半小时。沈岚熙的消息才传了过来:“组长,查到了,但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三局档案库里确实有代号“寻木”的特工记录,他没有殉职,而是在二十年前接受了一项绝密任务,派往神木镇调查异常木料交易。但他的单线联系人——一位老特工,在任务布置后不久就离奇失踪,半年后被发现遗体在神木镇边缘的山林里,尸体周围全是渗出暗红汁液的木头,死因至今不明,怀疑和四大木行、鬼木镇有关。” “因为是绝密单线任务,联系人牺牲后,没人知道“寻木”的具体任务内容。” 沈岚熙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档案显示,联系人牺牲后,“寻木”特工曾主动发报给三局,要求继续留在神木镇潜伏调查,三局当时的负责人考虑到任务的保密性和特殊性,批准了他的请求,为他建立了栖梧阁这个联络点,提供了基础的身份掩护和经费支持。” “但后来三局经历了两次人事大调整,老一批负责人要么退休要么调走,新接手的人不了解这段绝密任务的细节,加上联络点长期没有重大情报上报,只是定期反馈“木料交易正常”的常规信息,久而久之,就被归档遗忘了。如果不是我们这次调查鲁班书秘境,需要调取神木镇的所有相关档案,恐怕永远没人会想起还有这么一位潜伏的特工。”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储物间里炸开。 阿卿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锐利:“第六个疑点,被遗忘的特工与任务黑洞。单线联系人牺牲,导致任务内容成谜,这本身就存在巨大漏洞。” “为什么一项涉及“鬼木镇”这种超自然现象的绝密任务,会只设置一条联络线?这不符合三局“多重备份”的安全原则。更可疑的是,你要求继续潜伏,三局就无条件批准,没有重新指派联系人,没有核实任务可行性,甚至没有定期核查你的身份,这更像是有人故意让你“孤立无援”,留在神木镇做某个“棋子”。” 我马上向沈岚熙问道:“特工被遗忘的事情么能会发生么?” 沈岚熙道:“这种事情,在组织运作中确实有可能发生,甚至不算罕见。” “三局这类负责特殊事件的机构,任务周期往往很长,短则几年,长则十几年,加上人员流动频繁,尤其是遇到机构改革、部门合并、负责人更替时,很多长期没有动静的潜伏任务,很容易被埋在海量档案里。” “而且,绝密单线任务的档案等级极高,只有少数人有权调阅,一旦知情人离职或牺牲,后续人员根本无从知晓。像“寻木”这样,联系人牺牲、自身长期无重大反馈的情况,就属于“档案孤儿”,被遗忘是必然结果。” 阿卿听到这里接过话头道:“但这也恰好给了某些人可乘之机。” “有人利用了这种“遗忘机制”,在联系人牺牲后,篡改了你的记忆,或者替换了真正的“寻木”特工,让你以他的身份留在神木镇。而这盘内容会变的录像带,就是用来给你“洗脑”的工具,让你相信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同时传递被设计好的“线索”。” 我沉声道:“这么说的话,真正的“寻木”特工可能已经出事,你要么是被选中的“替身”,要么是被篡改了记忆的原特工。有人通过牺牲的联系人,布下了这个局,让你在神木镇潜伏,等待鬼木镇出现。而录像带里的内容,可能是真正“寻木”的经历,也可能是编造的故事,目的就是让你在三个月后进入鬼木镇,完成某个被设计好的“使命”。” “还有一个逻辑漏洞。”阿卿再次说道:“你说自己失忆后发现了录像带,可录像带的内容像是在“提醒”你身份和任务。如果是真正的失忆者,看到录像带里的内容,第一反应应该是怀疑,而不是深信不疑。但你直到我们指出这么多破绽,才开始动摇,这更像是你潜意识里在“配合”录像带的内容,或者说,你的记忆早已被录像带篡改过多次,每一次观看,都是一次记忆加固。” 沈默瘫坐在椅子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是沈默,以为录像里说的是我的过去,以为自己是在执行三局的任务,可现在……我连自己是谁、在做什么都分不清了!” 我盯着那两盘录像带,突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如果联系人的牺牲不是意外,而是被灭口呢?有人为了让“寻木”特工变成“孤魂”,故意杀死了唯一知道任务真相的联系人,然后通过录像带操控他的记忆和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