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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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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第七百二十五章 京城震波与监军

“你说什么?!” 周承业猛地站起身,龙袍扫过案几,将满案的奏折带落在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周临渊……解了白狼关之围?还击溃了上万柔然大军?” 他死死盯着跪在地上传旨的驿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厉色:“胡说!他一个经脉尽废的废人,怎么可能领兵打胜仗?!” 驿卒浑身发抖,连连叩首:“圣上,千真万确啊!靖王殿下只带三千铁骑,半日便击溃柔然围城大军,斩杀敌人数千,缴获辎重无数,白狼关安然无恙!如今西境军民,都称颂靖王殿下神威呢!” 驿卒的话,如同惊雷,炸得养心殿内嗡嗡作响。 周承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久久说不出话来。他死死盯着驿卒,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可驿卒满脸激动与崇敬,不似作伪。 “朕知道了。” 良久,周承业才缓缓坐下,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你先下去,领赏吧。” “谢圣上!”驿卒如蒙大赦,连忙退了下去。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李福全垂首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他太清楚圣上的心思了。 本以为周临渊去了西境,便是虎落平阳,困死边陲。 谁能想到,人家刚到没多久,就打了这么一场大胜仗。 这下好了,威名有了,军心有了,民心有了。 再想困死他,可就难了。 “好……好一个周临渊!”周承业忽然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朕真是小看他了!废了三年,蛰伏三年,一出山,便给朕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废藩,到了西境,没兵没权,掀不起风浪。 可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三千对一万,半日破围,击溃敌军。 这等战绩,便是巅峰时期的周临渊,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哪里是什么废人? 这分明好得很嘛。 “圣上,这……这会不会是张文远与秦武,为了推卸战败罪责,虚报战功?”李福全小心翼翼地开口。 周承业猛地抬眼,眼中寒光一闪。 是啊,虚报战功? 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秦武打了败仗,损兵折将,怕朝廷怪罪,便和张文远一起,编出这么一场大捷,把周临渊推出来当幌子。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白狼关大捷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数千颗首级,缴获的物资,满城百姓的证词,做不了假。 更何况,周临渊还在白狼关坐镇,总不能所有人都帮他撒谎。 “查!” “立刻派人验证真伪。”周承业冷声吩咐。 “是。”下人得令后,立刻离去。 “不过此事……估计不会有假。”周承业颓然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周临渊此人,从来都有这种本事。越是绝境,越能翻盘。” “当年此人从一个不受宠的宗亲,一路逆袭,少年成名,镇守西境,打得柔然闻风丧胆。” “朕囚了他三年,都没能磨掉他的锐气。” “如今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圣上,那现在怎么办?”李福全低声问道,“要不要下旨,让他即刻回京?” “回京?”周承业冷笑一声,“他打了大胜仗,守了边关,朕有什么理由让他回来?朕要是下旨召他回京,朝野上下怎么看朕?说朕忌惮功臣,赏罚不明?” “更何况,他现在军心民心都在手里,朕一道圣旨,他就肯回来?万一他抗旨不遵,拥兵自重,朕怎么办?” 一连串的反问,问得李福全哑口无言。 是啊,如今周临渊今非昔比了。 手握战功,身负众望,坐镇边关,兵强马壮。 已经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藩了。 “传朕旨意,召集群臣,太和殿议事。”周承业猛地起身,龙眸沉沉。 “朕要听听,满朝文武,怎么说。” …… 半个时辰之后,太和殿。 百官齐聚,人人神色凝重。 白狼关大捷的消息,早已传遍朝堂,众人皆是震惊不已。 谁也没想到,那个被流放西境的废藩靖王,竟然刚一到任,就打了这么一场大胜仗。 “诸位爱卿,都说说吧。”周承业端坐龙椅,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白狼关大捷,靖王有功,该如何处置?” 殿内沉默片刻,随即,当朝丞相王肃出列躬身:“陛下,臣以为,靖王殿下此战,功在社稷,利在万民。当予以嘉奖,升任西境节度安抚使,总领西境三州军政,以安边陲,以励将士。” 丞相话音刚落,立刻有人站出来反对。 “丞相此言差矣!”一名御史出列,高声道,“靖王虽有战功,但毕竟久疏军务,骤然总领西境军政,恐有不妥。更何况,西境向来有文臣理政、武将掌兵的旧制,靖王以藩王之身,总揽军政,不合祖制!” “臣以为,当嘉奖金银玉帛,加俸禄,以示恩宠。至于军务,还是交由秦武将军,政务交由张文远刺史,方为妥当。” 两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一派认为当赏,当放权,稳固边关;一派认为当防,当制衡,避免藩王坐大。 周承业静静听着,眼底阴晴不定。 他心底,自然是偏向御史的说法。 他可不想给周临渊放权。 可丞相说的也没错,如今边关不稳,正是用人之际。 周临渊的本事,摆在那里。 若是不用他,万一柔然再度南下,谁能挡? 秦武? 已经败过一次了。 总不能让京城禁军千里迢迢去救吧? “够了。”周承业沉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争论。 “靖王破敌有功,理当嘉奖。传朕旨意,靖王周临渊,晋封西境节度安抚使,总领镇西府、白狼关、青峡关三州军政事务,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另,遣内侍监赵嵩,为西境监军,随旨前往,协理军务。”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皆是一怔。 既升了官,总领军政,又派了监军。 明升暗降,恩威并施。既嘉奖了战功,又派了心腹去监视,牵制周临渊的权力。 好一手帝王制衡之术。 “陛下圣明!”众臣纷纷躬身。 周承业望着殿外,眼底寒芒暗藏。 周临渊,你想借战功崛起? 朕便给你虚名,给你空衔。 可真正的权力,朕会让赵嵩牢牢盯住。 你想在西境扎根,没那么容易。 …… 圣旨很快便发出,八百里加急,送往西境。 一同前往的,还有监军赵嵩。 赵嵩是周承业最信任的太监,心腹中的心腹,为人阴鸷,极擅察言观色、罗织罪名。派他去西境,就是为了盯着周临渊,抓他的错处,分他的权力。 临行前,周承业特意召见了赵嵩,密谈了一个时辰。 具体说了什么,无人知晓。 只知道赵嵩出京之时,神色得意,带着天子剑,可谓权势滔天。 一路之上,赵嵩都在盘算。 到了西境,该怎么拿捏住这位靖王,怎么一步步削掉他的兵权,怎么给圣上递投名状。 在他看来,周临渊不过是个失势藩王,侥幸打了场胜仗罢了。自己身为天子近臣,手持尚方宝剑,还拿捏不了一个废藩? “靖王啊靖王,别怪咱家心狠。要怪,就怪你太能干,惹了圣上的忌惮。”赵嵩坐在马车里,阴恻恻地笑了。 …… 西境,白狼关。 周临渊接到圣旨的时候,正在校场操练新军。 听完传旨太监的宣读,他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惊喜,也没有半分抵触。 “臣,周临渊,接旨。谢主隆恩。”他躬身接旨,礼数周全。 一旁的秦武却皱起了眉头。 西境节度安抚使,看似总领军政,可派个监军来是什么意思? 这明摆着是不信任王爷,派人来监视夺权啊! 传旨太监宣完旨,笑着对周临渊道:“殿下,赵监军随后便到,大概还有两日路程。有赵监军协理军务,殿下定能如虎添翼。” 话说得漂亮,谁都听得出来其中的味道。周临渊淡淡一笑:“有劳公公。一路辛苦,下去歇息吧。” “多谢殿下。”太监退下之后,秦武立刻忍不住道:“殿下!这朝廷摆明了是不信任您啊!派个监军来,指手画脚,这仗还怎么打?” 周临渊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急什么。朝廷派监军,是常理。本王身为外藩,朝廷有所顾忌,也是应当的。他来便来,在府中养着便是。” 语气平淡,仿佛根本没把赵嵩放在眼里。 秦武一愣:“殿下的意思是……” “一个监军罢了,翻不了天。”周临渊转过身,望向校场之上操练的士卒,眸光深邃。“他要是安分守己,便留着他,混吃等死。他要是敢指手画脚,扰乱军务……” 后面的话,周临渊没说下去。 可其中的冷意,却让秦武心头一凛。 他瞬间便懂了。 王爷这是根本没把那个赵监军当回事。 也是,连柔然万人大军都被王爷打垮了,一个区区内侍监军,算得了什么? 秦武心中安定下来,不再多言。 周临渊望着远方的官道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周承业啊周承业,你以为派个监军,就能牵制住我? 你派来的人,只会是我手中的棋子。 这西境的天,早就变了。 …… 两日后,赵嵩抵达白狼关。 周临渊带着秦武、一众官员,出关相迎。 赵嵩一身绯色内侍官服,手持拂尘,昂首挺胸,带着几分京城来的傲气,缓步走下马车。 看到出关相迎的周临渊,他微微眯眼,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咱家参见靖王殿下。今后咱家就在西境,协理殿下处理军务政务,还望殿下多多包涵。” 姿态傲慢,语气疏慢,全然没把这位节度安抚使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周临渊再怎么威名赫赫,终究是圣上忌惮的罪臣。 自己是圣上心腹,代表皇权,自然压他一头。 周围的文武官员见状,都有些紧张。 这位赵监军,来头不小,刚到就给王爷下马威。 这下怕是要热闹了。 可周临渊却神色不变,淡淡道:“赵监军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府中已备下接风宴,监军请。” 说完,他转身便走,不多言半分。 赵嵩微微一怔。他本以为周临渊会针锋相对,或是假意逢迎。 没想到对方就这么淡淡的一句,波澜不惊。 仿佛自己这个监军,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哼,装模作样。”赵嵩心底冷笑一声,拂袖跟上。 他倒要看看,这位靖王能装到什么时候。 到了自己的地盘上,有的是办法拿捏他。 接风宴上,赵嵩处处试探,句句挟带皇权威压,旁敲侧击,想要立威。 可周临渊始终淡然应对,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几回合下来,赵嵩半点便宜没占到,反倒憋了一肚子气。 酒宴散去,赵嵩回到下榻之处,脸色阴鸷。“好个周临渊,果然有点城府。没关系,日子还长着呢。咱家就不信,抓不住你的把柄!” 他已经打定主意,接下来要一步步夺权,安插亲信,罗织罪名。不出三个月,定让周临渊灰头土脸,滚回京城。 可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尽数落入周临渊的眼中。 深夜,帅府书房。 秦武站在堂下,愤愤不平:“殿下,那赵嵩也太嚣张了!酒宴之上,处处针对您,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末将看,干脆找个由头,打发他回去算了!” 周临渊放下手中的兵书,抬眸看他,淡淡一笑:“打发回去?为什么要打发回去?” “他在京城,总比在这好。”秦武不解。 “不。”周临渊摇了摇头,眸光幽深:“他在,才好。有他在,京城那位,才会放心。有他在,有些事,才好做。” 秦武听得一头雾水。 周临渊也不多解释,只是道:“传令下去,明日各营加紧操练,加强戒备。柔然新败,定然不甘。不出半月,必有大军南下。下次,就不是一万多人了。” 他的语气笃定,仿佛预知了一切。秦武虽有疑惑,却还是立刻躬身领命:“末将遵命!” 他现在对周临渊,已经是绝对的信服。王爷说有,便一定有。 …… 果然,不出周临渊所料。 十日之后,边关急报再度传来。 柔然可汗之子木托王子,亲率三万铁骑,南下复仇,兵锋直指白狼关,号称要踏平白狼关,取周临渊首级,祭奠战死的勇士。 消息传来,白狼关全城震动。 三万铁骑! 这可是柔然举国一半的兵力了! 看来这次柔然是动真格的了。 赵嵩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冲到帅府,脸色惨白。“靖王殿下!这……这可如何是好?三万铁骑啊!我们城中只有五千守军,怎么挡?” 他是来监军夺权的,可不是来送死的。 要是白狼关破了,他第一个跑不了。 周临渊端坐帅位,看着惊慌失措的赵嵩,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嘲讽。“监军莫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来多少,我们便打多少。” 语气平淡,却带着稳如泰山的笃定。 赵嵩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这么镇定? 是装腔作势,还是真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