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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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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第六百九十四章 抓捕苏晚

暮色沉落,夜幕吞尽京华余晖。 深秋的晚风卷着刺骨凉意,掠过靖王府斑驳的高墙,庭院里枯枝摇曳,树影斑驳,将整座荒凉府邸衬得愈发死寂幽深。 白日里潜藏在暗处的数道暗影气机,在此刻彻底收敛褪去,如蛰伏的毒蛇,悄然合围整座靖王府。 皇宫暗影卫,专司帝王密令、暗杀、擒拿、密审,个个都是历经训练的顶尖高手,隐匿、突袭、制敌之术,冠绝大曜皇朝。 今夜执行任务的一共五人,皆是暗影卫中的精锐,气息尽数封锁,身形融于黑夜,无半点脚步声、呼吸声溢出,如同鬼魅潜行,避开府外所有明岗暗哨,悄无声息翻入靖王府院墙。 他们分工明确,两人封锁主院所有出入口,杜绝一切逃窜可能,两人在外围警戒、遮掩动静,仅剩为首一名黑衣暗卫,身法最快、手段最狠,径直朝着西侧书房而去。 根据探查情报,苏晚今夜一直在书房整理卷宗清单,未曾外出,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整座靖王府依旧静谧如常。 主院之内,周临渊静卧榻上,双目轻阖,周身气息孱弱虚无,与寻常久病废人别无二致。 可他的神魂感知,早已铺天盖地笼罩整座王府,暗卫每一步潜行、每一次气机流转、每一处站位布局,尽数清晰落入他的感知之中,分毫未漏。 “倒是谨慎。” 周临渊心底淡语,不起半点波澜。 周承业为了抓一个区区侍女,动用五名暗影精锐,布下合围死局,杜绝一切意外,足以见得他此刻心底的猜忌与忌惮,已然深重到极致。 西侧书房,烛火摇曳,微光透过窗纸,映出一道纤细伏案的身影。 苏晚全然不知危机已至,正执笔垂首,细细梳理最后一批旧部与人脉清单,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将所有隐秘线索逐一归档,只为日后王爷离京、扎根西境做好万全铺垫。 这些年的相处,她早已将自身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唯一执念,便是辅佐王爷逆风翻盘,洗清三年冤屈,挣脱囚笼枷锁。 呼—— 夜风骤然加急,吹动窗棂剧烈晃动,屋内烛火猛地一跳,险些彻底熄灭。 苏晚心头微警,握笔的指尖骤然一紧。 寻常晚风绝无这般阴冷刺骨的压迫感,这是生人近身、杀机笼罩的体感! 她常年伺候王府,历经三年风波磨砺,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寻常少女,瞬间警觉起身,反手握住桌案旁一柄防身的短刃,身形骤然后撤,背靠墙壁,警惕望向紧闭的房门。 下一瞬,砰! 木门无声崩开,没有巨响,没有震荡,仅仅是一道细微的碎裂声,坚硬的木门便被一股磅礴暗劲直接震开。 一道漆黑身影踏步而入,周身裹挟冰冷肃杀之气,蒙面遮容,眼神锐利如鹰,死死锁定屋中少女。 “苏晚,奉圣上密令,随我走一趟!” 暗卫声音冰冷沙哑,不带半分情绪,话音未落,身形已然暴冲而出,五指成爪,带着擒拿锁脉的精准手法,直取苏晚肩颈穴位。 他出手极有分寸,招招制敌、不伤人命,只为生擒,完全遵从圣上密令,不求速杀,只求带回活人审讯。 “皇宫暗卫!” 苏晚眸光骤冷,瞬间洞悉来人身份。 她早有心理防备,知晓朝廷眼线密布、圣上猜忌深重,却没料到对方会骤然深夜动手,直奔自己而来。 没有半分慌乱,少女身姿纤细却挺拔如松,脚下踩着王府杂学的粗浅步法,身形骤然侧滑,堪堪避开这致命一擒。 同时手中短刃寒光一闪,利落反刺,招招狠戾,直逼暗卫周身空门。 她自幼习武防身,虽无顶尖修为,却身手利落、反应极快,三年守府,日日警惕,早已练出一身绝境应变的本事。 叮! 短刃与暗卫腕间铁刃相撞,星火四溅。 苏晚力道悬殊,虎口瞬间震得发麻,手臂发酸,身形不由自主连连后退数步。 二者战力天差地别。 暗影卫是皇朝顶尖武人,身经百战、杀伐无数,而苏晚只是略通拳脚、防身自保的凡人女子,仅凭一腔忠心傲骨,根本无力抗衡。 “负隅顽抗,徒劳无用。” 黑衣暗卫语气淡漠,带着极致的漠然与碾压,身形再度突进,掌风如铁,快如闪电,瞬间封死苏晚所有躲闪空间。 数招之间,苏晚便被逼得节节败退,身上衣襟被掌风撕裂,肌肤泛起细密红痕,气息剧烈起伏,体力飞速透支。 可她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剩决绝坚毅。 她清楚,自己一旦被擒,必定严刑逼供,拷问王爷所有布局与隐秘。 她宁死,也绝不会拖累王爷半分! 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守住靖王府所有隐秘,守住王爷的翻盘契机! 一念至此,苏晚将手中匕首,朝着自己脖颈划去,企图挥刀自尽,保守秘密。 “想自尽?” “休想!” 苏晚的动作快,暗卫的动作比她更快。 只是一瞬间,暗卫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磅礴力道爆发,直接扣死苏晚双臂经脉,凌厉掌刀顺势劈在她后颈。 噗通! 苏晚身躯一软,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抵抗之力,手中短刃应声落地,清脆声响在寂静屋内格外刺耳。 她咬紧牙关,强忍眩晕与剧痛,不肯发出半分痛呼,哪怕被制服在地,脊背依旧挺直,眼底满是不屈与倔强。 “带走!” 黑衣暗卫冷喝一声,反手取出特制禁锢锁链,锁死苏晚四肢经脉,杜绝一切挣脱可能,单手提起她绵软的身躯,转身快步踏出书房。 全程行云流水,无声无息,没有惊动府内任何下人,甚至距离不远的两名王府眼线,都未曾察觉这场悄然发生的擒拿。 “苏晚果然对我忠诚,没有让我失望。” “这些暗卫出手倒是果断……” 他轻声自语。 周承业为了探查隐秘,当真不惜一切,深夜密擒,手段阴狠决绝,不留半分情面。 但他并未立刻出手阻拦。 欲要破局,必先入局。 今夜这场密审,既是危机,也是绝佳的机会。 他倒要看看,周承业费尽心思抓捕苏晚,严刑逼供无果之后,会是何等失态、何等猜忌。 “苏晚,你忠诚于我,我也不会让你有事。” 周临渊心神微动,那一缕早已依附在苏晚身上的细微神魂丝线,瞬间悄然激活。 丝线纤细入微,隐匿无形,超脱此方凡俗世界的探查极限,哪怕是皇宫顶尖高手、暗影卫统领,也绝无可能察觉分毫。 …… 京城城外,十里荒林。 此处人迹罕至、荒无人烟,林木幽深、黑雾笼罩,一座隐秘的黑石密狱隐匿在山林地底,隔绝天地声响、隔绝外界探查,是皇家专属的秘密审讯之地,专门用来关押、审讯朝堂重犯、隐秘眼线。 密狱之内,石壁冰冷潮湿,铁链悬空摇曳,刑具森然林立,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冰冷寒气,肃杀压抑,令人心生胆寒。 苏晚被牢牢锁在石壁刑架之上,四肢被铁链拉伸悬空,经脉受制、气血阻滞,后颈剧痛阵阵袭来,脑袋昏沉发胀。 冰冷的铁链深深嵌入皮肉,刺骨寒意顺着肌理蔓延全身,冻得她浑身发抖,却始终死死咬着唇,不肯苏醒过半分示弱。 片刻后,她缓缓睁眼,眸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怯懦,只剩冰冷的倔强。 一名身着黑衣、面容阴鸷的审讯官缓步走入密狱,手中把玩着一根黝黑刑鞭,鞭身布满细密倒刺,沾染着陈旧暗色血渍,狰狞可怖。 “苏晚,圣上有令,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审讯官站在她身前,眼神阴鸷锐利,冷冷开口,“本官问你三件事,如实招来,可免皮肉之苦,留你全尸。若是执意隐瞒,休怪我刑讯无情。” “第一,你打探昭阳公主身世,是谁指使?目的何在?” “第二,靖王府暗藏多少私兵、密道、隐秘物资?周临渊三年蛰伏,暗中联络了哪些旧部势力?” “第三,周临渊主动请求远赴西境藩地,是否是假意蛰伏?离京之后,究竟有何等图谋?” 三大问题,句句直指核心,字字暗藏杀机。 只要苏晚吐露半句,便是周临渊欺君罔上、暗藏异心的铁证,足以让周承业名正言顺,彻底铲除靖王这一心腹大患。 苏晚抬眸,脸色苍白如纸,唇角却紧紧抿起,眼底一片澄澈坚毅。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虚弱却字字铿锵:“我不知晓什么隐秘图谋,亦无任何人指使。” “打探公主身世,是我闲来无事,好奇坊间传闻,私自打探,与王爷无半点干系。” “靖王府没有什么私兵,更没有什么密道……什么隐秘物资,王爷三年幽居,久病缠身,日日静养,从未联络任何旧部,更没有半点不臣之心。” “远赴西境,是王爷想要安心静养,这是陛下的恩赐。” 句句辩驳,滴水不漏,守住所有核心隐秘,将一切罪责尽数揽在自己身上,绝不牵连周临渊分毫。 “嘴硬?” 审讯官眼底掠过一抹狠戾,冷笑一声,“看来寻常言语规劝,你是不会乖乖招供了。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尝尝硬的!”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抖,黝黑刑鞭骤然扬起,带着呼啸风声,狠狠抽向苏晚单薄的脊背。 啪! 凌厉鞭声炸响密狱,倒刺划破衣衫、嵌入皮肉,瞬间撕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刺骨剧痛席卷全身。 苏晚身躯剧烈一颤,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衫,齿间渗出细密血痕,却死死忍住痛呼,一声不吭。 一下,两下,三下…… 刑鞭接连落下,道道血痕纵横交错,狰狞可怖,剧痛层层叠加,几乎要将她的身躯撕裂。 可自始至终,苏晚头颅高昂,眼底倔强未减分毫,牙关紧咬,宁死不屈。 “招不招?!” 审讯官厉声喝问,神色愈发阴狠,“你一介小小侍女,何必为一个废物王爷卖命,白白搭上自己性命!老实招供,尚可活命!” 苏晚勉强抬眼,视线已然模糊,气息微弱却依旧坚定:“无话可招……任凭处置!” 她心中只有一念:誓死守护王爷隐秘,宁死不叛,宁死不屈! 审讯官见状,彻底失去耐心,眼底杀机暴涨:“好一个忠心耿耿的贱婢!既然你执意找死,本官便成全你!” 他抬手便要催动更残酷的刑具,强行逼供。 就在此刻,无人察觉的虚空之中,一缕温润纯粹、浩瀚磅礴的无形神魂之力,悄然穿透厚重石壁,无声无息涌入密狱之内。 这股力量极致内敛、极致柔和,没有半分杀伐锋芒,完美适配此方凡俗世界规则,不会引发任何天道波动、皇权感知,更不会被宫外暗卫、深宫帝王察觉。 正是周临渊隔空催动的鸿蒙神魂本源! 神魂之力精准入微,瞬间笼罩苏晚全身,悄无声息灌入她的四肢百骸、经脉神魂。 第一重,抚平剧痛、修复肌理,瞬间压制住脊背血淋淋的伤口,止痛止血,稳住她濒临透支的生机,不让酷刑伤及根本、损耗性命。 第二重,温养神魂、稳固心智,护住她濒临溃散的意识,让她始终保持清醒坚韧。 第三重,也是最关键的一重——巧妙篡改气机、伪造状态。 周临渊以无上神魂掌控力,悄然改写苏晚的体表气息、生命体征、心神波动。 在外人看来,此刻的苏晚,已然受尽酷刑、生机垂危、意识溃散,濒临晕厥濒死,早已撑不住第二轮审讯。 可实际上,她内里伤势被尽数稳住,剧痛彻底消散,心智清明无比,只是外表伪装出一副油尽灯枯、濒临殒命的凄惨模样。 这伪装完美得真假难辨,哪怕是顶尖高手、资深审讯官,也绝无可能看穿分毫! 与此同时,一缕极淡的神魂意念,悄然传入苏晚识海,温和而坚定,唯有她一人能够听见: “闭眼晕厥,假意濒死,静待脱身时机,无需硬扛。” 突如其来的熟悉意念,温和沉稳,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正是王爷的声音! 苏晚那濒临溃散的心神骤然一震,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惊喜,瞬间稳住所有心绪。 她强忍心中激荡,默契十足,顺着之前伪装的神魂状态,身躯骤然一软,头颅无力垂落,双眼彻底紧闭,气息微弱断续,浑身松弛,彻底陷入“昏迷濒死”的状态。 看上去,已然酷刑重伤、生机断绝,随时都会殒命当场。 审讯官手中的刑鞭骤然停在半空。 他死死盯着垂落昏迷的苏晚,眉头紧锁,满脸不耐与忌惮。 “废物!骨头倒是硬得很!” 他低声怒骂,心中满是烦躁。 人已经被打成重伤濒死,再强行用刑,只会直接将人活活打死。 圣上明令,必须留苏晚活口,拷问实情,若是人死了,所有线索彻底断绝,他难辞其咎! “来人!” 审讯官冷声喝令,“将她单独关押囚室,好生吊命、暂缓用刑!待她伤势稍缓、苏醒过来,再继续严刑审问!” 他无可奈何,只能暂且停手。 硬的打不死、吓不怕,人还濒临死亡,根本无从再审。 只能暂且关押,静待时机。 两名值守狱卒立刻上前,解开刑架铁链,拖着奄奄一息、看似毫无生机的苏晚,缓步退出审讯密室,送入幽暗单间囚牢关押。 …… 千里之外,靖王府主院。 周临渊缓缓收回外放的神魂之力,眸光淡然悠远。 他没有直接救人出逃,便是最好的布局。 苏晚此刻身陷密狱,看似凶险,实则是最安全的蛰伏之地。 她假意濒死、宁死不屈,反而能彻底打消周承业的深层猜忌。 一个受尽酷刑、誓死护主、半句隐秘不吐的侍女,足以让周承业认定,靖王府三年蛰伏,真的无任何隐秘布局、无任何不臣之心。 毕竟,若是周临渊暗藏底牌、早有谋划,绝不会让贴身心腹受尽酷刑、以身赴死。 “周承业,你要查,就查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 周临渊唇角勾起一抹淡冷弧度,眼底锋芒暗藏。